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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胎動。 (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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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的很熱啊,因為橋在不停晃動讓人感覺更熱了。我從背包里取出水壺,喝了口誰,嗯,清清涼涼的水真解渴。

因為背包里的時間是靜止的,熱的東西取出來也還是熱的,冷的東西取出來也還會是冷的,食物也不會變質,不過活的生物是不能被放進去的,但如果是死物就可以了。

我將水壺放回包里,突然視野里出現了奇怪的東西,我們正在前往的火曜島上空出現了一些問題,那是,鳥?……是嗎?但是……

為了不引起大家注意,我發動了「魔眼」。

我所擁有的「遠見」之魔眼,千里眼,可以繞過障礙看到很遠的地方。

我擴大右眼的視野範圍,咦?

在那裡看到的是龍。具有散發著光澤的鱗片,長長的尾巴和巨大翅膀,不過前爪與翅膀已經同化了,被認為是飛龍之類動物。

龍,這個島有龍?!雖然是下級龍,但也是龍啊,我可不認為我們這個小隊能跟龍打上一架,如果使用騎士團的裝備再加上雫和凪說不定還有辦法……

雖然是我入隊之前的事情,但也聽說了騎士團的前輩們對百頭龍的戰鬥。雖然好像有裝備和陛下的幫助,但這種事情我也能做到嗎?

總之先向監視官報告有龍的事情吧。

我一邊裝作用毛巾擦汗,一邊使用藏在毛巾里的手機向頭領發送了郵件。

嗶嗶。

??確認到飛龍,請指示。

馬上便收到了回信。

嗶嗶。

?沒問題的,任務繼續進行。

哈?這是要我自己想辦法解決嗎?!

不,也許這種突發狀況更能考研作為冒險者的能力……

「喂,覺得不舒服麼?」

「誒?啊,不用擔心,沒問題的。」

「那就好,如果不行就說,不,就算你倒下了也很麻煩……」

對臉上露出痛苦表情的我,矮人德姆發出了聲音,雖然話不算多,但也算是擔心吧。

就像貓獸人的米烏小姐,我在這7人之中怎麼看都是最小的,所以可能比較在意我吧。

我再一次抬起頭,已經完全看不到飛龍的影子了,是偶然路過的龍嗎?

穿過長長的橋,我們從日曜島來到了火曜島。

因為穿過了橋的結界,所以不能掉以輕心。也不知道會有什麼魔獸襲來。

薩傑斯停下腳步,用磁鐵確認方向。

「這個方向,恐怕那座山裡有我們想要的火車草。」

拐杖的前頭指向了那座紅色的岩石表面的山。哇,好遠啊。今天恐怕是拿不到了。是吧?

「……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我覺察到氣息的同時,米烏小姐也發出了聲音。

大家待在原地不動,觀察周圍的情況。從眼前的森林裡傳來了一種嘎沙的落葉聲。

噗地跑到我們面前的是小鹿。大家終於鬆了一口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竟敢嚇我,這個混蛋……」

「啊,你嚇了一跳啊,真是可憐。」

「你說什麼?!」

就在蘿茲和伽侖爭吵的時候,剛才那隻很可愛的小鹿,被突然從傍邊竄出的巨大魔獸一口吃掉了。

突然在我們面前的,就只有那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有鮮血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的聲音,接著小鹿的頭從魔獸的嘴裡掉了出來。

魔獸移動的沾滿血的嘴,最終視線落在我們身上。

獅子的頭,長長的獠牙,老虎一樣的條紋和四肢,髮髻像血一樣紅,那雙眼睛閃爍著經黃色的光。

「血獅虎……!」

蘿茲說出了魔獸的名字。

血獅虎……確實是棲息在山嶽地帶的魔獸。然後,嗯……嗯…………是什麼來著?前面是頭領說了這個魔獸的事嗎?怎麼完全沒有聽說過啊?!

「吼!!!!!!!!!!」

它向我們發出了尖銳的咆哮,感覺不太妙啊。

就像從束縛中解開一樣,我們準備了各自的武器。

「一定要保持距離啊,那種傢伙……」

「哇!哇!」

蘿茲還想在說些什麼,但伽侖還是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

他向血獅虎揮了一劍,但卻被靈活的閃開了,那個魔獸的反擊一下子就擊中了伽侖。

「哇,這麼厲害……」

伽侖用巨大的盾牌阻止著魔獸的前進,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會一直忍著,等待合適的進攻機會。

「趕緊逃啊,笨蛋!」

「啊?!」

蘿茲在呼喊的同時,血獅虎朝伽侖吐射的火焰。

「哇!!!」

受到火焰攻擊的伽侖應聲倒下。接著它的眼睛轉向了我們這邊,德姆立刻投出的手斧飛向了它。

注意到斧子後,血獅虎向後大跳退開,目光死盯著這邊。

「小心,那傢伙揮噴射火焰,貿然接近是很危險的。」

哦,想起來了,正如蘿茲說的那樣,血獅虎那傢伙會噴射火焰。

「岩招來,巨岩的粉碎——【岩神崩】!」

薩傑斯詠唱著魔法的咒語,就會在血獅虎的頭上出現大樽的岩石。但是,太慢了,被沒收輕鬆的躲開。落在地面上的岩石,全都粉碎了。

「太慢了!還有什麼其他的魔法嗎?」

「集中魔力是很難的!在這種情況下被說不行也沒有辦法!」

向魔獸伸著劍的阿貝爾特,薩傑斯不停地詠唱。

揮舞著鞭子的蘿茲,吸引著血獅虎的視線。

「我這邊問題不大,魔法師趕緊去救救那傢伙!」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薩傑斯跪地上,對伽侖開始施展恢復魔法。

「喂,小姑娘,不要吵這邊揮鞭子啊,砍了你喲!」

德姆先生對血獅虎的攻擊剛結束,蘿茲的辮子就落到了他面前。

這樣不行啊,大家都各打各的……

我從懷裡取出幾枚手裏劍全部向獅虎擲去,其中一個刺中了魔獸的眼睛,喊起來好像是瞄準了,不過純屬偶然啦。

「吼!!!!」

因為眼睛被打傷了,魔獸朝我這邊跑來,哎呀,還好沒被抓到。

我抓住樹枝,讓身體旋轉一圈,然後猛然躍入另一棵樹的樹枝。獅虎追上來,不過,我從一開始就在樹間來回跑著。這是「猿飛之術」。

拉到充分距離的時候,我回到地上,從腰間拔出了忍刀。

動作本身並不是很快,跟在騎士團訓練中看到的諸刃大人比的話,那就是兔子跟烏龜的區別,只要被火焰打中,我也有被殺的危險。

啊……但是,如果我一個人來打倒它的話,不是很糟糕的嗎?很定會被說得很顯眼。

啊,該怎麼辦呢……

#359 討伐獅虎,然後是望火哨。

■這次也是焰的視角。

被我的棒手裏劍【注釋:針狀手裏劍】擊潰了一隻眼睛的血獅虎怒火衝天地朝這邊暴走了過來。

「果然只有我一個人打倒它的話不太合適啊……」

那,我就負責讓大家做好準備一起將它打倒。

從懷中取出拇指大小的小瓶子,從中滴落少許帶點粘稠質的液體在刀上。

「吼嘎啊啊啊啊啊啊。」

「嘿,咻。」

一邊躲開血獅虎衝過來的一擊,一邊在擦肩而過時稍稍切開其肩頭。

這樣任務就完成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待毒性發作了。

給血獅虎上的是在逸仙棲息著的麻痹青蛙身上取來的麻痹毒。

這是會引起呼吸困難和身體麻痹的毒,因此,越是激烈的活動,毒性就發作的越快。乍看之下應該看不出中毒疲倦的樣子吧。

在其虛弱的時候除我以外的某個人來刺上最後一擊就好了。

在這樣想著的時候,貓耳獸人米烏小姐第一個朝我這邊過來,用手上厚厚的刀切落了血獅虎的尾巴。

「噶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獅虎回頭立馬對著米烏小姐吐出了火。或許是已經預料到這一點吧,從米烏小姐背後趕來的阿貝爾特在

前面用盾牌擋住了它。

不過,那樣擋好麼?

「……嗚啊!?」

雖然忍耐了一會兒,但阿貝爾特扔開盾逃跑了。那當然咯。如果金屬盾牌受到火焰噴射就會變成那樣了哦。

「光招來,閃耀的連擊——【光之箭】!」

這次是薩傑斯從阿貝爾特的後方射出了光之箭矢。飛過來的三支箭中,兩支被輕易地躲開了,但另一根撕裂了獅虎的頭部。

獅虎搖搖晃晃地顫動著。那到底是因為光之箭呢,還是毒呢,我也不清楚。不過它確實很虛弱這點是很清楚的。

「看招!」

「呼!」

蘿茲的鞭子纏上了獅虎的前腳,德姆的戰斧深深地砍下了另一隻前足。

「咕噶啊啊啊!?」

倒在地上,像在掙扎般暴亂的血獅虎眼睛裡只浮現出殺意和憤怒。

阿貝爾特向其揮出了劍,米烏小姐的刀和德姆的戰斧也沖了過來。我完全是旁觀者。

「讓開!噢啦啊!」

復活了的伽侖在我身旁呼嘯而過,把大劍揮向了血獅虎地眉心。

用粗暴的力氣揮下的劍,粉碎了血獅虎的頭蓋骨,並且鼻子和嘴都被咕洽一下擠碎了。

正如其名,被鮮血染紅的血獅虎就這樣一動不動了。

「切,瞧你那德行。」

啊——啊。奪走了頭功啊,這個人。之前明明幾乎沒派上什麼用場。

「真是的,你在做什麼呢!」

「啊啊!?我可沒有被你抱怨的理由!?」

伽侖對著蘿茲的話怒吼了回去。這個劇情已經看膩了,不過只有這個姐姐敢對這個男的硬頂過去。

「血獅虎的牙可以賣很高價啊!不過把它弄出這樣的傷,價值就完全下降了吧!不會再好好想一想再揮劍嗎!」

「嗚……!」

就是這樣。不僅限於血獅虎,類似這種生物的牙可以賣出相當的價值。但是,眼前血獅虎的牙受到伽侖的一擊後,兩根牙從中間折斷了。

用在工藝品里的這種牙,理所當然的是越大越貴。中間折斷了的話,價值就會咔嚓一下下降了。

所以說,打倒的時候也要注意那附近吶。

米烏小姐把折斷的牙從血獅虎中取出。就這樣用熟練的手法把四肢的爪子用刀砍下來了。

「本來的話毛皮也應該剝掉的,但是現在不行。」

「?為什麼呢?可以賣錢的話,我們也會一起幫你解體的……」

「如果隨身攜帶著這一張毛皮的話,就會變成行李,血腥味也太重了。也很難說不會招來其他的魔獸。」

這樣回答了阿貝爾特的疑問的是蘿茲。

這個刺青的巨乳姐姐好像很精通處理魔獸的知識。是獵人也說不定。

嘛,說實話,把它放進陛下交給我的背包里就沒有臭味了,搬運也沒有問題。

「那就把剝掉的毛皮埋在遠離這裡的地方,回去的時候再收回吧。」

矮人的德姆先生對她這麼說著,蘿茲和米烏小姐互相頷首確認了一下,然後開始解體血獅虎。

即使去給兩個人的作業幫忙,也只會適得其反變成打擾,所以我們只是在看著。

「肉不能吃是嗎?」

「如果喜歡橡膠底的味道也可以嘗一嘗哦。」

對正在饒有興趣地看著解體作業的阿貝爾特的提問,蘿茲看都不看一眼地回答了。

肉食獸大體上都很僵硬所以不好吃。不過裡面也有還算可以吃的。龍肉之類的東西非常美味。但就是沒什麼機會可以吃到。

我和阿貝爾特正在觀看兩個人的解體作業,不過,其他三個人,德姆和薩傑斯先生,還有伽侖在稍遠的地方休息著。

兩個人的解體作業結束後,我們把那個毛皮埋在了遠離獅虎屍體的大樹根部。

牙和爪子是由德姆先生拿著的。考試結束後,就把包括毛皮在內全部一起賣給公會,賣掉的錢就七等分。

「那麼就出發吧。不想辦法在天黑之前去到那座山的山腳附近的話。」

正如阿貝爾特所說的那樣,天黑以後行動是很危險的。迷路的可能性也有,被魔獸襲擊的概率也變得很高。

我們默默地向著山前進。

途中,雖然有遇到小型魔獸不過想辦法打到了。急著趕路的時候,突然間像嘈雜的鳥鳴聲一樣的聲音在周邊響起,大家都不由得停下腳步。

「現在的是,什麼啊!?魔獸嗎!?」

「霍洛洛鳥。雖然是魔獸但不是那麼危險的傢伙。擅長大聲恐嚇對方。」【注釋:霍洛洛鳥,原文是ホロロ鳥,但實際上只有ホロホロ鳥這個物種,中文名叫珠雞,棲息於低山林地中,膽小,喜歡鳴叫。】

大家都在警戒著四周時,只有米烏小姐這麼說著並啪塔啪塔地向前走著。

看到那個樣子鬆了一口氣的大家又在森林中邁開了步伐。追上前面米烏小姐的蘿茲和她搭話道。

「你好像很了解魔獸啊。」

「因為我出生在米斯米德靠近大樹海的地區。」

「啊啊,怪不得。因為我也在帝國的狩獵團工作過,所以知道一定程度的魔獸,但是是在北方啊。並不太清楚南邊的魔獸吶。」

姆唔。原來蘿茲姐是帝國的狩獵團員嗎。難怪對魔獸很了解。原來是原獵人。

「你那種打扮的話,是東邊出生的嗎?」

「誒?」

蘿茲突然回頭朝我問道。因為女性只有我們三個人,所以大概很容易就談上話。

「是、是啊。是逸仙出生的。」

「逸仙嗎。從相當遠的地方來的吶。啊啊,布倫希爾德的國王好像也是逸仙出生的。是這樣嗎?」

「啊,唔。是的是的。」

用結結巴巴的感覺回答了蘿茲的。唔唔,我不擅長說謊來著。

陛下並不是逸仙出生的人。但是世間好像流傳著這樣的說法。

原本布倫希爾德的開端就是,我們的首領率領著忍者一族突然來到了貝爾法斯特和雷古魯斯兩國讓渡給陛下的土地上。

在那之後,武田的四天王和追隨者也來到了這裡。好像當初大部分居民都是逸仙的人。

街上也有很多逸仙風味的食物,會有這樣的誤解也沒辦法吧。

但是,如果不是逸仙的話陛下是來自哪裡的人呢?玉龍嗎?應該不是那樣的吧。我不認為溫柔的陛下會將自己出生的國家放置不管到那種程度。

「啊。」

「怎麼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米烏小姐停了下來,蘿茲也停下了腳步。頭上的貓耳朵皮扣皮扣地微微動著。

「水的聲音。附近有河。」

「河嗎?」

蘿茲叫來後面跟著的薩傑斯確認地圖。

「確實有河。沿著這個河逆行的話,就可以不用擔心迷路地去到山腳下了。」

薩傑斯對照地圖和方向回答著蘿茲。雖然每個人都擁有這座島的地圖,但薩傑斯所擁有的地圖是最精細且最準確的。因為地圖的精確度會根據價格而有所不同。

嘛,我拿著的智慧型手機的地圖是最精確的喲!也能明白當前位置!

好不容易走到河邊的我們,沿著它向山腳下走去。

不過這種情況下,沿著河流前進既有利也有弊。你看,魔獸還活著,就會來喝水吧?在那裡突然碰到之類,絕對有這種可能。

嘛,因為視野很好,知道遠處有魔獸的話,馬上就能逃跑了。

也許是運氣好吧,沿著河走的我們面前一隻魔獸都沒有出現。

不久,太陽下山了,畢竟判斷出繼續前進下去會很危險,我們決定把適當靠近河的地方定為今天的露營地。

收集好枯枝生起火來,然後各自開始吃自己帶著的食物。

「你想去哪裡?離開太遠會很危險的喲?」

對著打算悄悄離開圍著篝火的大家的我,立馬注意到了的蘿茲發出了聲音。

「去、去摘一下花。」

「啊啊……不好意思。請隨意。」

從苦笑著的蘿茲那離開,進入了森林中。

其實我也想吃飯的,但是看到了從背包里取

出來的食物,我判斷這不能在大家面前吃吶。

爬到適當高度的樹上,從背包里取出「那個」。

「再怎麼說在大家的面前吃了這個的話就會被懷疑的吶,陛下啊……」

在深皿【注釋:日式的一種盤子】右側盛的是煮好了的飯,左側的是飄著香辛料香氣的咖拉埃,再加上閃爍著鮮艷光輝的福神漬【注釋:什錦八寶菜】。毫無疑問是咖拉埃飯。

在某些方面會少根筋吶,我們的陛下。

「但是……啊啊姆,真美味啊!」

那個咖拉埃飯是絕品啊。因為說是去摘一下花就離開的,所以不能花太多時間在吃飯上。

但是和那樣的事情無關,我吧唧吧唧一口氣吃完了。真的很美味啊,這個。

吃完後,一邊喝水壺裡的水,一邊在智慧型手機上給陛下發送定時聯絡的郵件。這邊什麼問題都沒有……嗯。

不過並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意思哦。說實話看到和血獅虎的戰鬥方式,我覺得完全不行吶。像是彼此都在互相妨礙的感覺。

因為是臨時湊成的隊伍,所以也沒有期待有那種程度的默契協作。不過,即使這樣的事也能應對才是真正的冒險者。嗯,雖然我認為我是個外行。

時間太長了的話好像會被誤解什麼,所以決定趕快返回篝火的地方。

肚子變飽了的我稍微遠離了篝火,在周圍的草叢裡咕隆躺下了。

大家把各自準備的食物都說出來了。一般來說,攜帶的食物大體上是干肉、乾魚、豆類、乾果之類的東西。但是像這次一樣的短期旅行的話,一般也會帶麵包和水果。

「?有咖拉埃的氣味……」

「你在說什麼呢。不過也明白比起這樣的麵包更懷念故鄉的味道啊。」

哼哼地抽動著鼻子聞著的米烏小姐歪著脖子,蘿茲一邊笑著一邊拍她的肩膀。

米烏小姐吧視線投向了我這邊,但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獸人的嗅覺很敏銳啊……暴露了嗎?

把目光轉向其他人,德姆先生看來是拿著鍋來的,做了蔬菜肉湯之類的東西。好像連酒都帶了過來。

看到那個就連阿貝爾特都插嘴道。

「會被魔獸夜襲也說不定,喝酒沒問題嗎?」

「別說蠢話了,對矮人來說這點程度的酒和水一樣。吃飯的時候沒有酒怎麼行。」

這麼說了後阿貝爾特也只能保持沉默了。因為矮人酒豪很有名吶。不過我還知道比起那個更酒豪的人……

那個人暈暈乎乎的說是醉了又是沒醉。怎麼說呢,不管是醉還是沒醉都有著自由自在的感覺。和矮人的鍛造工匠們比喝酒都贏了所有人啊。

明明是外表看上去比我還小的小女孩……陛下的親戚們都很奇怪吶。

把繼續喝著酒的德姆先生撇在一邊,阿貝爾特向大家開口道。

「沒有望火哨是不行的,按順序怎麼樣?」

剛才用智慧型手機確認過了,現在大約是下午八點。那個通過月亮和星星的位置也能明白。從現在到早晨的話大約有九個小時。

於是分成2、2、3的分組,按照3輪班制依次入睡。不是一個人的原因是,如果當望火哨的誰睡著了,對魔獸的警戒將會變得毫無意義。兩人在一起就會互相監視著對方。

然而這樣一來,與誰組隊就顯得尤為重要。不過蘿茲立刻決定了包括我在內,只有女性的三人組……嘛,這樣也不錯。

這樣一來,雖然剩下了四名男子,但是阿貝爾特和伽侖在一起會出現問題的樣子,所以就變成了阿貝爾特和薩傑斯一組、伽侖和德姆一組。

雖然在順序方面產生了些爭執,但是最後決定最開始是我們,接著是阿貝爾特和薩傑斯組,最後是伽侖和德姆組。在中途被叫醒的阿貝爾特和薩傑斯組抽到了最不走運的簽。

到了晚上天氣就越發的寒冷。除了我們女性之外,他們都取出了耐寒性高的外套,用它裹起來後馬上就睡著了。

當然,我們也為了抵禦寒冷,穿上了外套一類的東西當望火哨。

明天一定會到達火車草所在的地方吧。如果沒有火焰蜥蜴就好了。因為成年的火焰蜥蜴相當大,而且基本上是成群結隊的行動。

忽然,蘿茲抬起頭開始窺視著周圍。

「?怎麼了?」

「不,我在想現在也還有公會的監視員嗎。也沒有人的氣息,真的在看著我們的行動嗎。」

有的喲。至少在眼前有一個人呢。

而且,會被外行冒險者察覺到的不成熟的人,是不會用於這種監視員的哦,如果是我們的頭領的話。

「確實有。恐怕是布倫希爾德的諜報部隊。等級比我們高得多。」

與蘿茲的話相對,米烏小姐這樣斷言道。哦哦,說中了。不過,蘿茲卻皺起了眉頭,露出訝異的表情。

「為什麼會出動布倫希爾德的諜報部隊呢。這是公會的工作吧?」

「試驗官中的一個人是布倫希爾德公王的親屬。那麼,借用了他手下的人也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吧。任務大概是監視我們的行動和出現什麼問題時的救援。」

相當敏銳嘛。米烏小姐說明後蘿茲再次紛紛環顧四周,好像什麼都沒找到的樣子,於是重新和米烏小姐說道。

「就是說,如果我們陷入了糟糕的狀態的話能得到幫助嗎?」

「大概是。但是如果變成那樣的話,考試就結束了。任務失敗的話不管是等級提升還是報酬都沒有。」

「那就困擾了……不過那樣的話就安心了吶。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很安全吧?」

「還是不要過於依賴比較好喲~」

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插嘴道。

「對面的任務只是監視我們的行動,大概這邊變成相當糟糕的情況時會出動。如果不是會丟掉一條胳膊左右不得不幫助的危機時刻是不會介入的吧。當然如果有我們無法較量的高等級魔獸之類出現的話,應該立刻就會前來幫助我們的。」

「嗯。我們這兒發生了什麼事的話,即使那邊行動也未必來得及。還是不要依靠比較好。」

就像米烏小姐所說的那樣,這邊受到傷害之後頭領她們開始行動也說不定已經遲了吶。

嘛,我就是為了那個而在這的。我想應該可以爭取到到頭領她們來之前為止的時間。

「切,果然冒險者是與危險相伴的嗎?」

「但是是能賺到與其相稱的錢的工作。這次成功的話是白金幣兩枚。」

「好厲害呢。要買什麼呢?」

一想到報酬的事,臉蛋就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騎士團的工資並沒有那麼高。但與之相對應的有各種各樣的特權。可以使用遊戲室,花一定金額隨便吃的食堂之類。生活中大部分的錢都是由陛下替我們出,所以即使沒有錢也不會感到為難。

偶爾陛下也會給我們稱為「獎金」的特別報酬。

這次的任務也能得到那個嗎。

「這麼合算的任務我懷疑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大概是湊齊好的武器和防具不是嗎。因為等級上升就能接受那些高等級的委託了————」

「吵死人了,小姑娘們!睡不著了!」

蓋過了蘿茲的聲音,德姆先生的怒吼聲從背後飛出來了。我們縮了縮脖子,互相尷尬地看了看。確實有點吵過頭了。

之後,我們暫時沉默地當著望火哨,但是,不久又繼續小聲地這個那個地聊起來,直到交替的時候為止。

#360 火蜥蜴群,然後是巢穴。

■這次也是焰的視角。

「已經是早上了,快起床。」

「嗯?……?」

我被米烏小姐搖醒了。

昨天同阿貝爾特和薩傑斯組交換望火哨之後馬上就躺下了,可是卻沒睡好。拜她所賜還有點困吶。

我在露營的附近的河裡洗臉,讓自己清醒了過來。天已經漸漸亮起來了。

阿貝爾特向大家打招呼。

「那麼出發吧。無論如何都要在今天之內找到火車草。」

「從現在開始要儘量注意周圍哦,不知道哪裡就長了火車草。」

火車草生長在山嶽地帶。正如蘿茲說的那樣,已經到了山嶽地帶也就是說目的地就在這附近了。

說不定會有生長在那裡的可能性。注意點。

我們一邊仔細觀察著一邊走著山路。

不知不覺走了三個小時,穿出了森林,周圍能看到很硬的岩石。我想恐怕就是在這附近。

附近長著一些像草一樣的東西,但好像不是火車草。並且,因為長在大岩石的背後,所以我的魔眼也很難找到。

岩石十分的龐大,比伽侖的個子高的岩石都會出現,所以視野很不好。自然很難找到。

「怎麼辦?各自分開找嗎?」

「可是也許會有火焰蜥蜴。單獨行動是很危險的。」

「但是就算找起來也是浪費時間。分頭行動找起來更快。如果在這種地方磨磨蹭蹭的話明天傍晚就來不及了。」

德姆先生和薩傑斯回答了阿貝爾特的提案。確實即使找到了火車草,時間也來不及了,這樣就本末倒置了。

「我就去那邊找找,像這樣亂糟糟的是最沒效率的。」

伽侖說完便離開了我們,開始在周圍尋找。確實是這樣呢。

「還真是任性的傢伙啊。」

「但是他說的話也是對的。像這樣時間也會慢慢流逝。」

繼伽侖之後,薩傑斯也開始離開了。我們面面相覷,然後決定各自散開尋找。

我爬上了附近最高的岩石上,然後用魔眼環視四周。事到如今,我可以找到火車草嗎?

如果找火車草也是考試之一的話,那麼考試對象外的我是……嗯……唔……我不知道啊。

不明白的事情就問問看吧!

給頭領發郵件吧。

嗶嗶。

??我找到火車草的話也沒有問題吧。

從頭領那裡得到了回信。

嗶嗶。

?沒有問題,繼續你的任務吧。

唔……看起來是沒問題,那我就認真找找吧。

◆◇◆◇

沒有……

從那以後找了幾個小時,根本找不到。真的在這個島上嗎?

原本按照委託,根據考生的行動對考試進行判定才是我的目的,所以一開始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委託內容,但是火車草為何從最初就不存在呢?

……不對,如果是那位陛下的話,有可能在前一天把這一帶的火車草都摘下來,只留下很難找到的地方。因為他性格腹黑嘛?

雖然性格腹黑,但如果陛下說有的話就會有,他不是那種要別人把沒有的東西拿出來的人。

「好痛。光是看了一下腰就好痛。」

把頭抬了起來把腰伸直了。因為一直弓著身子所以腰很痛。把手扶在腰上將身子向背後使勁轉去。

天空和地面倒轉了過來。我的身體很柔軟,所以前後可以這樣看……誒?

看得見背後岩石上顛倒過來的那個傢伙。

大大的蜥蜴身上長著堅硬的赤銅色的鱗片、粗壯的尾巴和銳利的爪子。用爬蟲類特有的眼睛凝視著我這邊。

我沒有移開視線,把身體轉了半圈後正面面對著那傢伙。

天地顛倒回來的同時那傢伙就朝這邊撲了過來。

「哇!」

我一邊側轉一邊全力躲避它的攻擊,把從懷裡取出的棒手裏劍扔了出去,但是被它紅色的鱗片彈飛了。這麼硬???

或許是因為被攻擊了而開始生氣,那傢伙的全身都冒出了火焰。沒錯,是火焰蜥蜴!

「沒有先找到火車草的我真是沒用啊……」

我拔出腰上的忍刀,倒持忍刀擺好架勢。怎麼辦呢。即使將毒塗在刀刃上似乎也會被那個火焰燒掉的吧,在那之前能不能刺進去都是個問題。

如果是雫的話。那個孩子因為很擅長水遁之術所以可以用水把火給滅掉。可是我擅長的是火遁之術。

「但是我也不能逃跑,沒有大家看著我也就不用客氣了吧。」

首先繞到上風口,把袖口裡裝著暗蝴蝶的鱗粉的小袋子扔了下去。

「咕啊!?」

由於被鱗粉奪去了視覺,火焰蜥蜴瘋狂地轉動它的身子。雖然是火焰蜥蜴,不過眼睛沒有火冒出來所以不能被保護啊。

它看不見周圍的現在是我最好的機會。

我把周圍滾落的大岩石舉起來,然後一個接一個地砸到了它的身上,這對堅硬的對手是個打擊。這是常識。

「咕誒!咕哇!」

我又朝它的頭上扔了幾個西瓜大小的岩石,火焰蜥蜴確實正在變弱。

不是我自誇,我的力量確實很強。那種程度的岩石的話可以隨便扔。雖然作為一個女孩子好像能聽到什麼東西……沒辦法啊,各種方面都很便利啊。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好危險!」

火焰蜥蜴從嘴裡吐出火,是和昨天戰鬥過的血獅虎一樣的火焰。

「這個傢伙!」

「咕呀呼!?」

我把更大的岩石以火焰蜥蜴為目標扔了過去。

不久全身冒出的火焰消失了,火焰蜥蜴不動彈了。身上沾滿了岩石,把舌頭吐了出來,火焰蜥蜴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喲西!完——全——勝利!誒?不像個忍者?

只要贏了就好了!忍者是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超合理主義者!

捅了捅死了的火焰蜥蜴,已經不熱了,應該說是冷的,真奇怪。

可是這個火焰蜥蜴的哪裡會成為素材呢,我也不知道。皮膚嗎?如果是這樣那用岩石打擊可就不是好辦法了。

如果是米烏小姐和蘿茲的話,說不定就知道了。問一下吧……不,比起那個現在應該先找到火車草。

有了火焰蜥蜴,說明這附近應該還是有火車草……

我這麼思考到,想去尋找的時候,天空中發生了光亮的爆炸。

雖說是爆炸,但也只是光。在這白天有耀眼的閃光向北方打了幾發。

那個是光魔法?【閃光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薩傑斯了。

是什麼信號……是發現了火車草嗎,還是說……我向躺著的火焰蜥蜴的屍體看了一眼,然後朝閃光的地方跑了過去。

◆◇◆◇

當我趕到的時候,在岩石像溪谷一樣沉下去的地方,薩傑斯、伽侖和德姆先生被數隻火焰蜥蜴包圍著。

正確的說應該是被從山谷追趕了出來然後被前後夾擊了。

火焰蜥蜴們的身體冒出了火焰,攻擊被前後的伽侖和德姆先生擋了下來。

「光招來,閃耀的連擊——【光之箭】!」

從伽侖的盾的背後射來了光箭。

三支光箭連續射中了數隻火焰蜥蜴,但是好像沒什麼效果。

魔法的強度與術者所需的魔力以及熟練度成正比。如果是這樣說的話,薩傑斯好像不能使用強大的魔法。

不,如果使用全部的魔力的話,就可以打倒幾隻吧,但是,魔力用盡而倒下是沒有意義的。

我把一些棒手裏劍朝德姆先生面對的集團扔了過去。

雖然手裏劍沒有刺入堅硬的鱗片,但似乎還是會被注意到。回頭看了我這邊的火焰蜥蜴,被德姆的戰斧砍了下去。

然後他在揮舞著塗滿鮮血的戰斧,牽制住其他的火焰蜥蜴,準備好盾,再次鞏固了防禦。

過了一會米烏小姐、蘿茲和阿貝爾特都來了,我們變成了七人和火焰蜥蜴們的集體戰。

說起來,被火焰蜥蜴夾在溪谷里的三個人該怎麼辦呢?

雖然不是沒有手段啊?唔……會變得好顯眼的……已經夠了!這個狀況沒有辦法了!

「德姆先生,你架好盾準備一下!」

德姆先生似乎不太清楚我的意圖,但正如被告知的那樣,把盾擺在了正面。

我從腰包里拿出預先準備好的東西,朝德姆先生面前的火焰蜥蜴群扔了過去。

下個瞬間,和巨大的爆炸聲一起,在那裡的數隻火焰蜥蜴被炸飛到了空中。被炸的粉碎的岩石也在周圍爆散,德姆先生也在拼命地架著盾阻擋住了碎片。

因為爆炸聲,火焰蜥蜴的行動停下來了。德姆先生、伽侖他們的動作也停下來了。

「三個人趁現在出來!」

「啊?

哦、哦!」

伽侖他們從倒下的火焰蜥蜴們之間跑了出來,和我們匯合了。

就這樣逃出了溪谷狀的岩石,迎擊在出口附近出來的火焰蜥蜴。這樣的話就不必著急了。

「喂,小矮子。剛才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嗎!?」

「不要叫我小矮子。然後雖然還有幾發……」

「那麼趕緊扔過去啊!」

「那個啊!那個炸彈製作起來要花很多錢的誒!?那個是附予了魔法的,一發也是很貴的誒!要三枚銀幣的誒!三頓豪華大餐的錢一發就沒了誒!到底懂不懂啊!你這個肌肉笨蛋!」

在伽侖這麼隨便說了之後,我想都沒想就反駁了回去,然後從後面被蘿茲小姐抓住了肩膀。

「冷靜點!雖然那個很貴,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有報酬的話我們也會出一些……」

真的?不會以後再也不給了吧?這不是騎士團的裝備,是我自掏腰包買的。因為不是陛下給我帶出來的。

先得到了全員的約定,我從包里拿出了剩下的甲賀印炸彈。一共三發。全部打倒那些火焰蜥蜴是不可能的,但我認為在爆炸之後,在被炸飛的火焰蜥蜴身上刺下最後一擊是很簡單的。

「炸飛吧!」

我在火焰蜥蜴密集的地方扔下了炸彈。

噗咔!噗咔!噗咔!和巨大的聲響一起,火焰蜥蜴被炸飛,受到傷害的傢伙在地上翻滾著。

「就是現在!把負傷的傢伙確實解決掉!」

隨著伽侖的聲音,大家一個接一個地解決了無法動彈的火焰蜥蜴。說不定會變成皮或著其他的材料,但現在不是說那種話的時候。

我也要把忍刀刺進翻轉的火焰蜥蜴的柔軟的喉嚨和腹部里。

也有那種因炸彈而混亂的逃走的火焰蜥蜴,也有那種已經沒有戰鬥狀態的傢伙。

不久,通過德姆先生的一擊,最後的一隻被打倒了,然後我們就坐在那裡了。

「現、現在真的是好險啊。」

「完全正確。如果沒有小姑娘的炸彈,我們可能就會被打敗了。」

阿貝爾特和德姆先生喘了一口氣。這都是小姑娘的功勞啊。

「謝謝你。得救了。」

「呀呀?……」

我躺著向朝我道謝的米烏小姐揮了揮手。

不好了……這麼活躍就糟了。「這樣就不能判定考試了吧!」是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吧?吶?

我一邊祈禱著沒有收到被頭領批評的郵件,一邊站了起來。

周圍有許多火焰蜥蜴的屍體躺在地上。

「這個可以賣嗎?」

「火焰蜥蜴嗎?雖然不是賣不出去,但我認為賣不了多少錢。雖然皮賣得最好,但是因為在同樣的硬度下有質量更好的魔獸的皮。所以不值幾個錢。」

我對蘿茲的回答感到了一絲失望。吃力不討好嗎。

「但是,為什麼這樣的火焰蜥蜴會……你們都做了什麼呢?」

「什麼都沒做啊!從那個岩石離開的時候就遇到了火焰蜥蜴,然後和那傢伙戰鬥的時候就一個接一個地出現了!」

於是注意到了就被包圍著了。不行啊,注意力不集中哦。扣分。

我一邊看著對阿貝爾特反駁的伽侖,一邊想著這件事。米烏小姐注意到了什麼似的,突然臉色煞白。

「這是……!」

米烏小姐朝著溪谷狀的額岩石跑過去。等、等下,多危險啊!?說不定還有火焰蜥蜴呢。

我追著米烏小姐,其他人也在後面跟著走了。

穿過岩石間的山谷,登上了高高的斜面時,看到的是像鮮紅的地毯一樣盛開的火車草的樣子。

「這是……」

「好厲害……」

阿貝爾特和伽侖呆呆地站住。薩傑斯先生從開始確認腳邊的火車草。

「沒錯,這是火車草。」

「哈哈哈,做到了,我做到了!」

「嗯……成功了。」

蘿茲抱住身旁的米烏小姐,感到十分的開心。

周圍被高高的岩石包圍著,是魔眼也看不見的地方。好像秘密的花園啊。

「原來如此,這就是火焰蜥蜴存在的原因嗎。」

正如德姆先生所說的那樣,也許這裡是火焰蜥蜴的飼料場。對火焰蜥蜴來說,這裡是不想被破壞的地方嗎?

「那麼為了慎重起見,請每個人各自拿兩三根吧。」

沒有反對阿貝爾特意見的人,各自採集了幾根火車草。一根就足夠完成委託了,但也得考慮到什麼時候會丟掉啊。

而且一般可能會賣出個好價錢。大家都是這樣想的嗎,能采就采點。

也許是因為得到了需要的東西,大家都聊起天來。

「我還以為會變成什麼樣,還是很輕鬆的。」

「你還真敢說啊。和火焰蜥蜴戰鬥的時候明明還是很危險的。」

「嘛嘛,這就可以得到兩枚白金幣了。真是謝天謝地啊。」

「但是實在讓人難以理解啊……」

「……嗯。確實相對有些簡單了。」

「這下兩枚白金幣就到手了嗎……還會有什麼發生嗎……?」

在他們六個人說話的時候,我在岩石的上面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跳到那塊岩石上。那裡明明是岩石上面的,卻鋪上了稻草。好像有什麼大東西在上面把它壓成了碗裝。

等一下,這好像是什麼的巢穴啊……!

……那樣的火焰蜥蜴卻單單沒吃這裡的火車草。這是為什麼呢?

有著想吃也吃不到的理由。火焰蜥蜴們只在它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地來吃。因為如果被發現了,那就意味著死亡————

「大家!快從這裡逃走!」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從天空發出的咆哮,巢穴的主人就出現在我們的頭上了。

散發光澤的鱗片和尖銳的牙。不詳的長長的脖子還有布滿毒刺的尾巴。沒有前腳,背上長著巨大的翅膀。

是飛龍。

那紅色的雙瞳仿佛是在嘲笑似的俯視著我們。

#361 飛龍,然後是起死回生的一擊。

(視覺:猿飛焰)

不妙,糟糕糟糕,真笨啊我。

竟然出現了飛龍,真的是太糟糕了。

當成寶貝的炸彈已經用完了,騎士團的裝備也已經收起來了。

再者說我一個人來對付飛龍到底是不行的。如果只是地龍的話還有點辦法,但天上飛著的可不能輕易地把它弄到地上。

那頭龍在天上一邊揮動著翅膀,一邊一直盯著我們。

我為了防止刺激到它,慢慢的從由他巢穴的岩石上下來,回到大家身邊。

「開、開玩笑的吧,怎麼會有翼龍出現啊?」

「翼龍可是紅等的討伐對象啊,我們怎麼可能贏得了……」

蘿茲和薩傑斯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呆住了,據說陛下剛成為冒險者的時候,因為打敗了黑龍而獲得了「屠龍者」的稱號,但這次又不能和陛下一起。

黑龍和飛龍雖然都是紅等冒險者的討伐對象,但差別還是很大的。基本上,黑龍算是龍族的一個類別,而飛龍只不過是被稱為亞龍的一種眷屬。所以說就算打倒它也不能獲得什麼稱號。

嘛,如果真的要稱號而引來了真的龍的話也不好,可能真的會死。

只是翼龍的話也能還好吧。

「大家仔細聽好,慢慢從這裡逃出去,千萬別慌,還有千萬不要對飛龍露出敵意,也不要刺激它,也不要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飛龍「嘎啦啦啦啦」的吼聲蓋過了我的聲音,突然間發出了金屬般的轟鳴聲。嗯嗯?

我轉移視線看看發生了什麼,伽侖的盾牌掉到了那塊石頭上,等一下……

「切,該死,拿著盾牌的手不小心鬆了。」

「嘎啦啦啦啦啦啦啦!」

翼龍大聲咆哮之後,接著向我們吐出了三發火炎彈。

「快逃!」

大家一邊躲著落下的火球,一邊拼命地往外逃,落在地上的火球把岩石都燒焦了,清楚地讓我們認識

到火球的威力有多大。

怎麼辦啊!?這種情況我該做什麼!?我認為頭領應該已經知道我們這邊的變化了,在他們趕來之前,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對付得了飛龍啊……

「喂!現在該怎麼辦啊?!」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的錯!」

「你們兩個,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真的沒辦法了麼?

不行啊,雖然很想把任務做到最後,但就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恐怕也只能到這兒了。

「大家快從這裡的縫隙逃出去,我來吸引那傢伙的注意力。」

「等一下,你是說你要去當誘餌嗎?!」

「我可是我們當中最強的啊!」

我笑著回答蘿茲的疑問。

「那不行,我也留下。」

「米烏小姐……雖然很感謝,但我一個人方便逃跑啊,你留下來就多一份危險,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還是請你趕緊逃吧。」

我毫不猶豫地這麼說了,實際上有人留下來的話,我的身份肯定會被發現的,對我來說比較礙事。

「但是,把你一個人留下來什麼的……」

「那就這樣吧,你要趕緊逃出來啊!」

阿貝爾特好像說了些什麼,但我無視他的話,朝翼龍那個方向跑去。

我從懷裡取出棒手裏劍,瞄準飛龍的眼睛投出去,但卻被敏捷的飛龍躲過去了,可惡啊。

我沿著和大家逃跑相反的方向,不停地朝飛龍扔出棒手裏劍和石頭,以此來吸引飛龍的注意。

那條龍望著大家逃跑的方向,一直躊躇不前,趕緊趁這個機會逃走好了。

我從袖口裡取出一瓶裝有麻痹青蛙毒液的瓶子,把它扔到正低空飛行的飛龍上方。

我隨即用棒手裏劍吧瓶子打碎,手裏劍反射的光和毒液給了飛龍突然一擊。

「咕呀呀呀呀呀呀!」

那種毒液如果不進入身體就不會有中毒的效果,但就算碰到皮膚也是會給人一種疼痛感的。

當然也沒有奢望到僅靠這種伎倆就能打倒飛龍吧,不過如果只是讓對方生氣的話,效果就比較明顯了,你看看。

「咕呀呀呀呀呀呀!」

「哎呀呀!」

飛龍一邊追趕著我,一邊朝我不斷地吐射火球。

我往大家逃跑的那個方向進行確認,大家都已經成功逃跑,太好了!

我姑且算是和大家背道而馳,我穿過岩場,跳到陡峭的斜坡上。

嗯,該在什麼時候逃跑呢?在頭領來援助之前一定會很辛苦的吧,而且我也要趕過去和大家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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