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要死,簡直要命了。而且我連強制勞動都不能參加,一天到晚就只能對著牆壁空想了,然後啊,不知為什麼我就滿腦子都是你了,你說,我是不是愛上你啦?」
說著,埃多瓦德的視線開始在薇爾莉特的臉龐和胸前來回遊移起來,那眼神像是要將眼前這個不得不處於順從立場的女人毫無顧忌地徹底舔舐一番似的。
「……埃多瓦德先生特意指名我前來,莫非不是為了寫信?」
對那毫無顧忌的視線,薇爾莉特乾脆俐落地如此質問。
薇爾莉特的態度,已然稱得上反抗。埃多瓦德保持笑容,緩緩舉起帶著手銬的手,往桌子拍下。
「砰!」的一聲,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我說了,信,我會讓你寫的。」
他的聲音之中,不帶一絲笑意。
似乎光拍一次還覺得不夠,他又舉起雙手,試圖自殘一般地,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拍向桌面。
「埃多瓦德先生。」
砰!砰!砰!
刺耳的不和諧音。
砰!砰!砰!
埃多瓦德手上的皮膚開始剝落,滲出的鮮血四處飛濺。
毫無疑問,這已經是令人寒毛直豎的自殘行為了。
「埃多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埃多瓦德又突然發出餓狼一般的嚎叫。嚎叫聲在牢房中迴響,造成了強烈的噪音。
下個瞬間牢門便被敲響,薇爾莉特回頭一看,門外的看守正從監視窗怒目而視。一副要破門而入的架勢。而薇爾莉特舉手示意自己並不要緊,制止了看守們。
「……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不肯好好聽我說話?」
埃多瓦德的行徑變得越發詭異起來,他突然轉頭瞪向兩旁開始了詰問,仿佛這周圍除了薇爾莉特之外,還有什麼看不見的人存在一般。
「難辦了啊……薇爾莉特,你的運氣真好啊。明明你和我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為什麼你就被人當成英雄?還有人肯好好聽你說話是吧?我可沒有!一旦被烙上罪人的印記,這一輩子就都沒人會相信我了。」
埃多瓦德十指交叉的手開始略微顫抖。
「我沒說錯吧?你做的和我做的到底有什麼區別?論殺人你殺的比我多,我卻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戰犯!是戰犯!戰犯!知道戰犯是什麼嗎?戰爭犯罪者!就因為我的祖國在先前的大戰之中戰敗了,戰勝國,也就是率領你們的聯合國就指控我們:「你們殺的人實在太多了,這群殺人魔!」結果怎麼樣……前一秒還在讚揚我的強大、我的戰功的祖國上層人員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明明是自己的命令,卻將罪名全部推在我身上。不可理喻對吧?就是不可理喻!我好怒啊,明明是國家,是上面的人叫我殺,我才殺了那麼多人的。結果卻突然跟我說什麼『這是喪盡天良的行為。』你覺得能原諒嗎?不可原諒!……東西是你餵我吃的,那當我吃下去的是我不該吃的東西的時候,那責任就不應該由我來負。該負責的是上面那群人吧?那為什麼還對我窮追不捨說要制裁我?我都已經建立了只屬於自己的國家過上快樂的生活了……可我去到哪裡都有懲罰等著我。……我討厭懲罰……懲罰好可怕……啊……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被問罪的國家到底在哪裡?」
「我輾轉各地,目前還沒見識過這樣的國家。」
薇爾莉特的語調絲毫沒有變化。埃多瓦德的笑意又濃了幾分,然後,他像是在向薇爾莉特表現自己的怒意一般,這次又開始用膝蓋不停地踹著桌子。而每當他有所動作,他腳上的腳鐐都會發出硬質的金屬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著又是一陣毫無預兆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類有時會試圖用大音量和暴力來支配對方。
「哈,哈,……哈……」
這是非常有效且便利的手段。
「我已經……受夠了。」
但這種手段,並非對任何人都行得通。
「啊……我已經……受夠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