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是……和少佐,和基爾伯特少佐之間表現得非常親密。」
還以為是眼中茫然無物的那個時候,比起高興更讓人覺得驚訝。圍繞著兩人之間的緊張感稍微減少了一些。薇爾莉特認識霍金斯,霍金斯被薇爾莉特所記得。
「是這樣啊,他沒事啊……」
薇爾莉特閉上了眼睛安心地吐出一口氣。護士覺得很夠受的恐怕就是這個吧。不管這邊說什麼除了基爾伯特的事情都聽不進去的對象確實很夠受的。
「你們部隊立下的功績可是非常大的喏。與此相對的,雖然死傷者也出現了很多……不過這個不管是哪支隊伍都是一樣的。和作戰一樣被攪亂的北方的軍勢崩壞瓦解,對此才能做出襲擊。」
「大戰已經勝利了,這件事已經從醫生那裡聽說了。可是我,沒有……最後的記憶。」
「你和基爾伯特兩人疊著倒在一起,然後從被叫來救援的人得到了救助。真虧你們活下來了,特別是你,因為出血量太可怕了。」
——真是遠超人類的恢復力。
這句話湧上喉嚨卻沒能夠從嘴唇發出聲來。
「少佐他現在,在執行什麼任務?我什麼時候才能夠和少佐會合。身體……雖然還不能動,幾天之內就會恢復成原來的狀態。少佐也應該負了重傷才對。眼睛……」
薇爾莉特的聲音在中途就凋零了。
「……沒能夠好好守護住,至少也要在他身邊代替眼睛。」
從剛才開始這個姑娘就沒有哀嘆自己的兩臂,只是擔心著不在這裡的男人。
——這實在不太好吶,將什麼,信仰過頭的話。
霍金斯對於這個盲目的獻身,沒能夠老實地讚美出來。
——和信賴、信仰都不同。
薇爾莉特的態度和信仰相近。霍金斯的思考,是以有著他風格的利益得失為基礎。商品也好戀人也罷,過於相信便是不好。總會有著無法忍受的背叛和消失的情況。他雖然是在人際交往之時情感能夠猛烈燃燒的人,思考卻是冰冷的。
「這樣的話不行的喏。小薇爾莉特……身體應該被擔心的是你這邊才對。手臂的話……已經明白了吧沒有任何辦法了。雖然喜歡給你裝上再稍微,精緻一些製造的東西。畢竟是陸軍醫院,還是成了戰鬥特化的東西,抱歉呢。」
「強大的東西更好才是。為什麼霍金斯少佐要道歉呢。」
被如此問道,霍金斯縮了縮肩膀。他自己也沒有能夠回答這個問題的言語。
「為什麼呢。」
霍金斯有些困擾地皺著眉頭。於是這個話題中途斷了,兩人之間拉下了沉默的幔帳。
「……」
大概是病房裡太過安靜的緣故,沉默變得像是讓人作痛般明顯。
「小薇爾莉特有什麼想吃的東西麼?」
病房的牆壁上掛著的時鐘的秒針的聲音。
「沒有,霍金斯少佐。」
護士和患者的低聲細語。
「……水之類的,不想喝麼?」
兩人的呼吸聲。
「不需要。」
這些都討厭地發出著。向薇爾莉特拋出的話題被彈開,一切都被作為她武器的戰斧巫術(Witch Craft)砍碎在地的影像浮現在霍金斯的腦內。這種程度的話,對話無法進行。
——頭疼了。我居然會因為與女孩子的對話頭疼。
萊登沙佛特里黑的戰鬥少女的難以取悅可不一般,霍金斯在內心中抱怨著。說道共同點的話,果然只有基爾伯特布根比利亞吧。但是剛甦醒過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確認其安危這種程度,如果進行她如此獻身的主人的話題的話,難道不是只會讓她過分地寂寞麼。
——不對,她是否會感覺到寂寞呢。執著,好像更偏向於這種。
無機質的精緻美術品一樣的少女在同樣生物中也是難以想像的。是活著的還是已經死掉的。儘管是活著在,又因什麼而快樂地活著。
——啊啊……基爾伯特,真是把不得了的麻煩拜託給我了。
將人類分為兩種種類雖然有些困難,有著能夠忍受沉默的人和不能夠忍受的人。非要說的話霍金斯是屬於後者的。視線自然地落到眼前穿著的毫無意義地擺動著的靴子上。霍金斯下垂的藍灰色眼睛在床鋪的附近遊走尋找著,然後他像是想到了脫離這個窘境的東西的存在。
「對了,有你的慰問品。因為會妨礙看護,如果可以的話請,不過其實至今為止已經帶來了各種各樣的慰問品了,你看。」
從床鋪的下面拿出了紙袋,但是薇爾莉特幾乎沒有反應。接下來是虎紋貓的玩偶,最後把小狗的玩偶展示給她看。將三隻放在一起『請收下』地行了一下禮。
「……」
反應果然很淡。
「……不行,的麼。」
「您是指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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