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監護人這一事情,未有幾次地感受著這份心情。也有覺得令人寂寞的事情。但是,同時也有著令人開心的事情。
——基爾伯特無法給予的東西,無法做到的事情是我的話就可以。
「即便無法成為代替……」
就像是在確認什麼的樣子將上衣向胸前整理了一下,然後咳嗽了一聲,又重整氣勢敲門了。
「請進。」
因為是她的緣故大概只是通過進來的人的足音就能夠知道來人是誰吧。
雖然到這個房間來擺放已經有好幾次了,在深夜中私訪千金的閨房就算是霍金斯也會緊張。但是這份緊張在下一瞬間就被別的感情重新替代了。
「霍金斯……社長。好久不見。」
其名從花之女神之處得來的薇爾莉特伊芙加登,在短短數月不見之後又變得越發美麗了。穿著西式睡衣的姿態清廉而迷人。金色的頭髮變得更長了。神秘模樣的姿態。向著配得上基爾伯特所給予的名字,成長了起來。
「小薇爾莉特,在做什麼呢。」
但是,奪取視線的並非這些。進到房間裡的霍金斯所看到的是屍體一般七零八落的信靜靜地堆積重疊在床上的場景。已經死去的思念,宛如不斷快速降落的雪一般並不溶化,只是存在於那裡。
薇爾莉特沒有立刻回應。張開了口卻沒有說話的力氣也說不定。
「將信……在整理著在。」
「誰寄來的……?我、一直都是明信片的吧?」
「並不是從誰那裡……。是我寫的,沒有寄出去的東西。已經不再寄信了。不會有回信的,已經明白了。只是沒有別的事情可做的時候……就只能寫信。沒有什麼意義。只是寫下的雜文而已。在思量著要不要處理掉。」
不知道寄給什麼人的信,真的是屍體一樣。
然後孕生這些屍體的薇爾莉特,瞳孔中又黯淡無光。還是在戰場上的時候,說不定會有生氣一些活躍得多。
「小薇爾莉特……」
霍金斯在信的小山和並非如此的地方的交界處坐了下來。
成為了和她真正面對面對峙的形勢。薇爾莉特空虛的眼瞳。被那樣的眼瞳看著就會想移開視線。但是,一直移開視線的結果就是這樣霍金斯如此約束著自己。
「……少佐,已經不會來到我的身邊了呢。」
「嗯……不會來喏。」
「是因為我失去了手臂,作為士兵的價值已經失去了麼?」
「不對喏。」
「我還能夠再戰鬥,還能夠變得更強。」
「我們的戰爭已經結束了啊,小薇爾莉特。」
「不是武器的話不能起到作用麼?」
「你已經,不是誰的道具了。」
「那麼我的存在本身成為了少佐的妨礙的話,難道沒有收到委託告訴我命令我消失麼?最起碼去哪裡也好。這樣的,就這樣下去的話,任何作用都……」
霍金斯拚命忍住想要湧出的淚水。
「……這種事情,不要說啊……我也好伊芙加登夫人也好能怎麼辦啊。」
「正是、因為、這樣……因為、這樣、要怎麼辦、才好……我不知道。」
薇爾莉特也又,潤濕了眼瞳向霍金斯乞求著。
「我是,我是道具,不需要的話,應該被處理掉的。我就、是……我就是……這個樣子,被誰給、重視什麼的不應該……請拋棄我、請把我扔到哪裡去。」
「你不是物品喏。我把你當成女兒一樣看待喏。吶,抱歉……聽我說。」
「應該怎麼辦、才好,我不知道吶。」
「小薇爾莉特,抱歉……真的抱歉,本不想傷害你的。」
「請讓我回到、少佐的身邊。拜託了。」
「正是這個啊。抱歉、真的很抱歉。」
薇爾莉特看見了霍金斯從上衣領子處拿出來的發著銀色光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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