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給什麼?」
不視為任何人的過錯。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激勵。」
然後,死吧。
戴夫瑞德在飛舞的信紙中走著。從人們忘我地沉浸在飛信信紙的演習場中心走向無關者禁止入內的塔台。同樣穿著海軍制服的人,以及陸軍制服的人向他點頭致意。
「做了些無聊的事,連我部下的雜技飛行也沒看成。」
停在其中一個人的旁邊,向他搭話道。
「還在飛著呢。」
被搭話的男人手臂發出機械聲指向天空。
「多少年沒見了。」
男人和戴夫瑞德記憶中的姿態完全不同。一隻眼睛戴著眼帶,傷痕忽隱忽現。黃昏的頭髮。翡翠綠的眼瞳像寶石一樣。
憂鬱的側臉散發出冷淡。將高高的身軀包裹著的是作為近海的軍事國家而聞名的國度,萊登沙佛特里黑的紫黑色軍服。並不僅僅是一個士兵。外套上的金章體現出他的階級之高。
基爾伯特甩開戴夫瑞德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真冷淡吶。剛才,碰到了你的道具哦。」
兩人之間,道具所指代的東西不言而喻。
「沒騙你。她追著我過來了。雖然好像並沒有把我弄錯成你。你也小心點。你讓她認為你死了唄。為什麼要用這種麻煩的方法……」
「兄長,你對薇爾莉特」
「什麼都沒說哦。」
戴夫瑞德並沒有說謊。
「因為你好像告訴她你已經不在了。所以只是作為原主人稍微說了點。讓她只是為了活著活下去然後死掉而已。」
那個時候,因為沒有否定薇爾莉特伊芙加登,讓她所抱有的希望變成了確信。
「……」
沒有打算把這個告訴弟弟。
「那就是你所希望的唄。那個是,說不定也不是吧。想起來的時候,已經被那人帶走了。有著醒目的紅髮大概是你在軍官學校的同期吧。好像認為說不定會被我殺掉。哈哈怎麼可能被殺。我被殺掉還差不多……吶,基爾。你該不會說喜歡上了那個怪物吧。雖然真的養育成了不錯的女人,但是裡面如何你是知道的唄。要那樣還是算了吧。」
「……與你無關。」
「有關係的。你很重要啊。你是我弟弟啊。」
「那是我和薇爾莉特的事情。和其他任何人都無關。你就是把一切都推給那個重要的弟弟的兄長唄。被留下來的我,要……」
基爾伯特那翡翠的眼瞳歪曲了。
望向天空的眼瞳因太過炫目而灼痛。但是,卻沒有閉上眼睛。
「要賭上一生去守護什麼,也是我的自由。就是為此才築起自己的地位的。現在,我活著,以陸軍更高的地位為目標,並非是為兄長擦屁股。也不是為了布根比利亞家。是為了那孩子。如果有人想要對她做什麼的話,我會用擁有的一切將其擊潰。就是為此而存在的武器。就算對手是兄長也一樣。」
對於久別再會後變化了的弟弟,戴夫瑞德像是看著炫目的天空一樣凝視著基爾伯特。
「……你啊,已經不再幼稚了啊。」
戴夫瑞德握緊拳頭想要打向基爾伯特的肩膀。
而拳頭被基爾伯特接了下來。就那樣用手掌抓住拳頭。戴夫瑞德忍著疼痛笑了起來。
就像是年幼的時候,牽著雙手的二人一樣。
「吶,我對你來說雖然說不定不是個好兄長。但是我愛你喏。」
兄弟之間說著悄悄話。用誰也聽不到的小聲說著。
「我知道的。」
在布根比利亞家的時候,一直都是這麼說話的。
並沒有生氣,二人悄悄地說著。
「……真的,明白的吧。即便如此,也是竭盡全力愛著你啊。我愛你哦基爾伯特……我啊,為什麼會這樣呢。像這樣,沒辦法好好傳達給真正喜歡的傢伙啊。」
「我知道吶,兄長。」
夜幕落下之後,航空展覽會結束後的人們藉著月光或者房間的燈光讀著不認識的某人贈給自己的鼓勵話語。
自己寫的信是否也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