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你啊,成為了我的一切。是一切啊。與布根比利亞家毫無關係。
僅僅是,名為基爾伯特的男人的一切。
我在最初,恐懼著你。但是同時想要守護住你。
那樣無知地堆疊著罪行的你,即便如此我也祈願著希望你能夠活下去。
當我決定使用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成了罪人。你的過錯便是我的過錯。
連同著罪一起,我也愛著。
將這些,說給你聽的話就好了。
是非常珍貴的事情。我喜歡的東西真的非常少。
實際上討厭的東西要多得多。
雖然沒有說過,世界也是、人生也是,都不喜歡。
雖然要守護國家,其實世界什麼的並不喜歡。
喜歡的東西的話,有一位摯友,和沒有辦法扭曲的家族。
還有你。
薇爾莉特,只有你。
便是僅有這些的人生。想要守護你,想要讓你活下去。
在我自己的人生中,頭一次從自身中有了不去做不行的事,就是想去做這樣的事情喏。
即便悽慘,也想祈願。
更多、更多、更多、將你。薇爾莉特。
想要,守護你。
翡翠綠的眼瞳,睜開了。
是一片黑暗的世界,蟲子的聲音遠遠的也能聽到。
是現世麼,還是說不是。稱量的藥品的氣味馬上告知了這裡是醫院。基爾伯特確認了狀況。自己正睡在病床上。漸漸的記憶甦醒了。自己本應該在戰場死掉了。但是,也許是悽慘地祈禱了的結果。明明至今為止不論祈禱什麼都沒有實現的神,讓自己活下來了。
翡翠綠的眼瞳只能夠睜開一邊的眼睛。不論怎麼努力,被繃帶一圈一圈包住的另一隻的眼瞼也無法睜開。活動起手臂想要觸碰。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想要觸碰到想要確認。但是手臂也一樣,只有一邊能夠活動起來。大概是誰施與的吧。機械的手臂連接在身上。基爾伯特轉向一側看去,在黑暗之中,和某人對上了視線。
「……你啊,可真頑強。」
是紅髮的伊達男。在基爾伯特的人生中,唯一能被稱之為摯友的男人在那裡。一副疲勞的樣子。軍服可能有什麼緣故,是穿著襯衣和長褲的樣子。
「你、也、吶」
用嘶啞的聲音回答後,友人笑了。雖然笑了,但在之後卻漏出了嗚咽之聲。一隻眼睛沒有辦法好好看清友人哭泣的面容,基爾伯特覺得有些可惜。
「…………薇爾莉特呢?」
大概是知道當然會問這個問題吧。友人將坐著的椅子挪了挪,看向鄰邊的病床。基爾伯特愛著的少女躺著在。
「如果、死掉了、的話、也殺了我。」
閉上眼睛的姿態就像是雕刻物一般,難以判斷生死。
還活著喏,友人如此溫柔地告訴道,手臂已經不能用了也如實告知了。
「只有、一邊、麼?」
「不對,兩邊都。兩邊都,已經裝上了義手。」
基爾伯特想要勉強自己起來。藉助著急忙勸告的友人的手,顫抖著雙腿走過到少女的床鋪之間短短的距離。被薄薄的寢具包裹著的,那雙潔白柔滑宛若陶器一般的手臂已經已經不在。
「……」
作為代替,淨說還能夠再戰鬥裝上了戰鬥特化的義手。是誰讓給裝上的。基爾伯特用自己的,肉體的手觸碰著薇爾莉特的義手。只感受到冰涼的觸感。本應該在這裡的東西已經不在。比起自己的事情,這個更無法忍受。
『少佐。這個,您給我的要怎麼辦才好呢?』
展示翡翠胸針的,那雙手掌已經不在。
『shaozuo'
離開的話怎麼能忍受啊,將基爾伯特的衣角抓扯住的手掌已經不在。
已經,絕對,回不來了。
『我啊,只想,聽到少佐的命令……我啊,只要有少佐的命令的話,不論到哪裡,都會去的。』
一度失去的東西,是絕對回不來的。
基爾伯特的視線,被淚水所扭曲已經看不見自己深愛的女性。
「霍金斯,有事要拜託你。」
翡翠綠眼瞳中流下一痕淚水閉上了眼瞼。
戰場,宛若蝴蝶飛舞。
搖晃著、搖晃著,既沒有盡頭無論到哪裡都有生命在漂浮著。
「前衛,一齊射擊之後我來打亂他們陣型。」
戰爭就如同商業買賣一般。
謊言和真實,討價還價,互相欺騙。進行著收益和損失的計算。
「……我們會給你援護。但是薇爾莉特,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不要忘了這點。」
戰況越是變得激烈,發起戰爭的人越是不會身處於戰場上。只有棋盤上的棋子一般的士兵們被投入熊熊燃燒的火焰中。
「我明白。但是,殺入敵陣的話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其他的人應該不需要的……」
即使將士兵們總括成一個整體,這個狀況也不過是個人的集合。
「戰爭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勝利是需要所有兵士同心協力取得的東西。」
如果有大量的人數的話,在這之中也一定會存在能夠成為好同伴的戰友的人。
「我知道的。我要作為一個士兵為少佐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