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對立的樣子。從一旁的孩子的眼光看來,映在視野中的是非常奇妙的事情。看不到父親的緊張感途中就消失了,他手足無措茫然一片的視線落在了腳下。我們的花啊,父親如此說到的布根比利亞的花瓣又飄落一枚。想要平攤手掌接住花瓣的他身體的姿勢不得不想要向前伸出手臂時,身體卻被坐在身邊的兄長抑制住了。
「基爾伯特,表現得像大人一些!」
被兄長用不高興的聲音訓斥,基爾伯特老實的聽話了。是被指責就會聽話的孩子。他是萊頓沙佛特里黑、世人皆知的南方軍事國家的英雄家裡的後代。
布根比利亞的男性會為了成為陸軍的軍官而學習。
擁有者軍隊上層地位的父親會像這樣把兄長和他帶在身邊見習事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兄長握緊基爾伯特的手,緊緊的控制著他。雖然就算不這麼做也可以,他也應該不是被訓斥過一次之後還會再犯同樣的事情的人。
「有損布根比利亞之名的話,被處罰的可是對你監督不力的我。」
經常看到兄長被父親斥責的同時還被鐵拳訓斥樣子的日常,不要弄壞父親的心情,對此變得反應敏感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基爾伯特對此也是理解的。
基爾伯特對於兄長住在名為布根比利亞的家裡的每一個行動都細心地多加注意的話,名為家中的牆壁的壁上布滿的儘是針、釘子、劍和薔薇的荊棘,被刺到的話就會流血,與其說是安全的場所,不如說是時常被審查著一般,那樣的家庭。
「真是無聊啊。」
是從兄長的口中吐出的話。他不是想成為陸軍的軍人,而是以海軍的軍人作為目標。
「這種事情之類的,真無聊。是的吧基爾。」
基爾伯特被期望著同意卻因為答案而困惑。基爾伯特沒能夠做出同意的表示。
——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
在這裡名為無聊的感情不捨棄掉的話不行,他如此思考著。
就算無聊的話不去忍耐也是不行的。所以作為安靜不下來的孩子需要他人來抑制行為舉止。兄長也是理解的才是,可是為什麼又特地在口頭上尋求著同意呢?
可是因為他還只是幼兒,這種事情是不能夠說出口的喏,像孩子一般回答了。
「沒事啦。小聲點說,我和你的說辭就好。連思考的內容都被支配的話怎麼受得了。我說基爾,一定是,父親是父親的父親也是再往上的父親也這麼做的事情唄,最差勁了。」
這樣子為什麼不行、基爾伯特如此問道。
「自己不就變得不存在了麼?聽好了,父親今天把我們帶到這裡來是為了把你也變得和我一樣而顯示給人看的目的哦。」
這樣子又為什麼不可以呢、基爾伯特又問道。
鬆開緊緊握著的手,輕輕地捏成拳頭敲在基爾伯特的肩膀上。
「我想能夠乘上船。不僅僅是能夠乘上船,是船長哦。帶著我的夥伴們環遊世界啊。為此需要自己的船。基爾,你很擅長記東西所以如果想作為航海士也可以……但是……但是我啊、我們啊,不實現自己想做的事情絕對不行啊!」
這種事不是理所當然的麼,基爾伯特如是說道。
因為他們自己是布根比利亞的一族的緣故,家裡形成了奇妙的三角形階層,父親站在三角的頂點、在這之下的是母親和叔父以及叔母、再往下的話是兄長、以及基爾伯特和妹妹們。
基爾伯特出生的家庭里位於下面的人向上面的人低頭行禮是理所當然的,稍微一點敵意都不能抱有。基爾伯特的兄長是為了讓布根比利亞家延續,為了將英雄的名譽守護住的小小齒輪。齒輪能夠說出自己想做的事情麼?
否、不言而喻。
「你啊,完全被洗腦了啊……」
洗腦,是什麼意思呢。在思考這個的時候空中飛來了戰鬥機,為了眺望在天空中劃著名弧線的鐵鳥基爾伯特抬起頭來。太陽和戰鬥機重合的只有一瞬間。
非常的,炫人眼目。因為眼球快要燒掉一般的疼痛,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大概是被太陽光刺激到了,眼淚滲了出來。
翡翠綠的眼瞳,睜開了。
是聰明的青年的眼睛。嚴厲的眼色如同父親,但是恐怕還有些自身性質的溫柔和寂寞的眼瞳注視著人偶。不、是人偶般的少女。視線的邊緣是和基爾比特一樣成長起來的兄長的身姿。房間裡的內部裝飾非常不錯。用金製品裝飾著。但是這些物品的優異之處、這個場所大概是身處這裡的人們選擇的吧這一事實,無論什麼都顯得有些滑稽。
一切都變得不協調了。房間在那時變成了五個男人的被殺害現場。
少女渾身是血、她便是犯人。雖然衣物和身體的味道都被血給弄髒了,但是本來的美麗混雜著血腥味絲毫沒有減少,是世間美麗的殺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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