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麼能說出「我的女人」這種話呢,說得就好像我是會長的所有物一樣——真是的!真是討厭呢!真是的!真是的!)
等到輝夜將茶杯放回盤子上時,她的表情變得跟剛才截然不同,滿臉都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悅。
她自己都沒發現,當她想像起與白銀的關係得到發展的同時,自己的身體會軟綿綿地蠕動起來。
要是此時從小就與輝夜一起生活的近侍早坂愛目睹了這一幕,想必她一定會變得一臉無語。
早坂知曉輝夜從不向學生會成員展示的另一面。在她的眼裡,此時這個軟綿綿化的輝夜的頭上,應該長了一朵花。
若把平常威嚴的輝夜比作與照片相比都難分真假的素描畫,那此時的輝夜就像是小孩用蠟筆畫出的塗鴉一樣。兩者就是有這麼大的差別。
要是觀察力優於常人的石上優也在場,他八成會從輝夜的表情變化中,推測紅茶之中是不是加入了什麼違禁藥物。輝夜不惜通過非法手段也要讓自己進入興奮狀態——然後石上多半會被自己接下來的腦補嚇得神志不清。
還好早坂和石上都不在此處。
藤原正神遊太空,伊井野還處於消沉狀態,白銀也像在驅除自己的妄想一般不斷地假咳。輝夜很幸運,誰都沒有注意到她的醜態。
結果是白銀的咳嗽聲把輝夜從腦內的花田中拉回了現實。
「咳咳,咳咳!嘔誒!」
「會長你感冒了嗎?」
「沒、沒有,我啥事也沒有。抱歉,不必在意我。」
白銀嘴上說著沒事,但輝夜已經開始回想起之前的場景。
數分鐘前,白銀在交給輝夜信封,以及隨後他端起茶杯的時候,輝夜都有發現白銀在發抖。
加上從剛才開始,白銀都在很不自然地不斷咳嗽。
身體的發抖與不自然的咳嗽,那結論就只有一個。
(沒有錯,看來會長感冒了!這可不行!得趕緊帶他去醫務室。我之前感冒的時候會長來看望過我,現在輪到我來照顧會長了。)
輝夜回想起暑假前的一幕。那一天,白銀初次拜訪輝夜所居住的四宮家別墅。雖說之後發生的小誤會讓兩人之間產生了一點隔閡,但輝夜並不覺得那有什麼太大影響。
(會長直到入睡為止,我都必須陪在他的身旁才行。要是他難以入睡,就讓我來講幾個故事吧。呼呼,會長真是的,簡直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不過,這也沒辦法啦。畢竟不管是誰,只要感冒了,心理年齡多少都會退化一些吧。)
輝夜如此思考著,她大概不知道只有她自己生病的時候才會變得像小孩一樣。
有恩必報。輝夜下定決心,剛準備開口,卻又忽然想起什麼,便停下了動作。
(等下,剛才會長否認了藤原同學的那句「會長你感冒了嗎?」。也就是說,會長並不想讓大家知道自己生病了?)
白銀御行是個責任感非常強的男人。與其把自己的工作強加於別人,他會選擇即使身體不適也要硬幹下去。
這時候輝夜若想帶他離開這裡,他多半會拒絕。
但是輝夜必須帶他去醫務室,並好好照顧他。
因為這是做人的禮儀。
(受人以恩必以恩相報。若有人生病,則照顧備至。這是作為人類應有的道德哦!連小學生也知道!為會長煮粥然後「啊」地餵他吃,或者用濕毛巾給他擦擦身子,需要的話陪他睡也不是不行……我、我才沒有去故意考慮這些事情!雖然有必要的話我也會做就是了!)
然而這個計劃存在一個難點。
那就是需要照顧人與被照顧人雙方的同意。
倘若輝夜強行把白銀帶去醫務室,無視他的意願強行照顧他,會讓人有種既視感。
就像大搖大擺地闖入男人家,然後擅自開始做起家務的上門妻子一樣!
(那樣的話,擅自把男人領去醫務室,擅自開始照顧他的女人不就是……)
不是上門妻子而是上床妻子!
(……話說誰是他妻子啦!)
輝夜被自己的吐槽驚醒,終於萌生出了危機感。
迥異於之前的異想天開,輝夜的頭腦開始變得敏銳。與此同時,輝夜察覺到自己剛才陷入了思維的迷宮。
(以前,學到的知識里有這麼一條,即『醫生遊戲』有性方面暗示的一面。也就是說,帶會長去醫務室並照顧他這件事,就很容易讓周圍的人產生誤解——?)
對於性方面的疑神疑鬼——作為深閨大小姐,輝夜的性知識與周圍的實際情況常常格格不入。畢竟她只有小學高年級生等級的性知識量。
而輝夜的經驗則告訴她,當她主動出擊的時候,往往會給周圍帶來意想不到的衝擊。
與性相關的發言都需要謹慎。這就是輝夜所推導出的防禦策略。
(但是,即使如此——)
輝夜在不被其他人看到的情況下輕輕握緊了拳頭。
(這不是往常的頭腦戰。我只是……對,我只是希望會長不要太勉強自己。會長平常就睡眠不足——再加上,會長之所以還是『會長』,有可能……是因為我的任性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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