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用的,或者之前整理的人也跟我一樣是通過判斷木架變色程度來區分年代的,又或者木架上本身就標有日期和簽名,所以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也很正常不是嗎。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我扭過頭去,打算確認下那幅畫。
如果我的推理是正確的話,木架上應該留有什麼痕跡才對。畢竟畫本來就被我反著放,那麼一看就能得到答案不是嗎。
然而我並沒能得到答案。
因為,四宮學姐的畫是朝著我這邊的。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應該確實是把它反著放了的才對。就是因為有種被四宮學姐盯著看的感覺,很恐怖,所以才反過來放的。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絕對不會犯下就這麼將正面朝外放的錯誤。我就是害怕四宮學姐到了這種程度。
我以為是誰的惡作劇。但是,通往美術室的門沒有任何異變。我隱約可以聽到正在打掃美術室的同班同學們的笑聲。那扇門損壞得很嚴重,打開的話會發出嘎嘰嘎嘰的聲音,就算我在打掃中,也不可能沒有注意到的。
「…………」
儘管感覺到一股寒氣,我還是把那幅畫收到了畫架上。為了不讓它再見光,我還用布將它蓋得嚴嚴實實的。
在那之後我就打掃得快手快腳的。因為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那種地方了。
討厭的預感在我腦中揮之不去,但我還是強忍著繼續打掃,最後比預定的時間更早打掃完了。
之後,我關掉燈來到外面,打算把門關上。
但是門總是關不上,我就想著是不是卡住了什麼東西,於是往門縫間看去——
四宮學姐的畫,確實正在看著我這邊。
♂♂♂
樓梯平台上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滔滔不絕的石上陷入沉默,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他的劉海靜靜地隨之搖曳。
白銀稍微思考了一會。
他聽到是輝夜的畫時,本來以為是自己在上課時畫的那一幅,但年代對不上。自己在這個故事不是登場人物,他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被徵求著意見。
這樣的話,想說的話就只有一句了。
但是,把那句話說出口也太不懂得體恤人了吧?
會不會太惡趣味了?
就在他思考著該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石上是在指什麼事情,於是他緩緩地開口說道。
「……仿佛就像是那個呢,之前藤原她們說的七大不可思議中的其中一個。」
「是的,就是那個【會動的畫】吧。」
白銀回憶起玩TRPG時與藤原她們的對話。
『那個,聽起來就像是【探病的骸骨】呢。』
『探病的骸骨?』
『就是學校的七大不可思議呀。你沒聽過?』
『我也知道呢~【會動的畫】以及【無人的鋼琴奏鳴曲】之類的。』
『還有就是【十三樓梯】和【自縊之樹】,聽說還有什麼【實現願望的戒指】呢。』
在一般的七大不可思議中,【會動的畫】系列裡頭存在著幾種常見的套路。
最主流的就是那種音樂室的肖像畫。在這種情況下指貝多芬或巴赫的眼睛會動或放光之類的。
另一種就是畫中的人物或背景會移動或消失,又或是學生會被關在畫裡頭的怪談。
再不然就是,在沒有其他人的地方,畫進行了物理上的移動。在這個學園裡的【會動的畫】,就屬於這種情況。
這樣一來,石上就又體驗了一個七大不可思議。
「這樣就第三個了啊……會不會有點不妙啊……」
石上按著長長的劉海撓起頭來,本來就很陰沉的表情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第三個。
沒錯,這個七大不可思議最惡劣的地方,就是第七個怪談【碰到六個怪談的人會從樓頂摔下來死掉】。
也就是說碰到六個不可思議的話,第七個不可思議就會自動降臨。死亡的倒計時現在是三。
剩下的就是【無人的鋼琴奏鳴曲】、【自縊之樹】、【實現願望的戒指】……石上現在正處於進度的正中央。
白銀雖然膽子小,但在這次的事件中比起恐怖的心情,難以名狀的微妙心情更勝一籌。
「四宮的畫竟然被算在七大不可思議之中,心情真是複雜啊。」
「我覺得『四宮學姐是實際年齡將近六十的妖怪』的可能也難以捨棄呢。」
石上用一副十分正經的表情說出了那樣的話。
「別,我倒是希望你能捨棄掉。」
石上繼續說了下去:
「嘛,先不管那件事情,這麼短時間內能碰到三個七大不可思議,感覺有點恐怖呢。按照這勢頭,我豈不是這周就要通關七大不可思議了?」
「不,我倒覺得是你想多了。」
如果單說這次的事,石上至今為止已經碰到七大不可思議很多次了,卻從沒放在心上,甚至都沒發覺自己碰到了,但因為知道了七大不可思議的存在就一下子開始意識起來——應該就是這樣的邏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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