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你這次究竟看的是什麼?」
「看騎車摔倒的視頻。」(譯註:原文是タチゴケ,早坂這裡指的是騎摩托車或自行車時摔倒狀況的一種,具體指停車中、或者準備停下的時候,腳沒有支撐好整個車體而造成車主摔倒。這個單詞同時還是某個植物的名字。)
輝夜對著洗完澡出來的早坂詢問,得到了這樣的答覆。
輝夜唰地開始在腦內資料庫的植物分區搜索起來。
「是杉苔的一種對吧。是那種平時在城市也有機會看到,很久以前就在園藝家中具有人氣,但因為產量很少所以不怎麼能大量購買的那種對吧。啊,正因為如此才想通過看視頻來享受對吧?」
「完全不對。我看的是摩托車翻車的視頻。就是那種等紅綠燈,或者去便利店停車時摩托車倒下來的畫面集錦。」
近侍的視頻品味一如既往讓人搞不懂。
不過看起來早坂的心情變好了一點,輝夜也舒了一口氣。
第二周,輝夜就受到了藤原和伊井野的質問。
這也是當然的。
然而告訴他們自己是為了給四十年前死去的男女慰靈後,雖然她們臉上又是理解又是驚訝,卻也沒有繼續追問。
「那這件事就算解決了吧。我身上的詛咒也解開了吧。」
石上非常高興,但說到底,他碰到的七大不可思議,有大約一半都是輝夜搞得鬼。
至於剩下那一半事情輝夜就真的是毫不知情了,也許石上的確是被什麼詛咒了吧。
輝夜覺得,就算明天石上真的從屋頂上跳了下去,她也只會有「啊啊,果然啊」程度的感想而已。
「對了,說起來我昨天做夢夢到四宮學姐了。」
「夢到我嗎?」
輝夜提問後,石上像害羞一樣紅著臉說了。
「其實我一直在做噩夢。昨天我在夢裡被烏黑扭曲的怪物追殺的時候。四宮學姐突然出現,『你打掃衛生辛苦了,這是回禮』,這麼說著就三下五除二為我把怪物消滅了。托你的福昨天睡得很好。」
「這樣子啊,那真是太好了。」
曾經有個人說過「沒有什麼東西比別人夢裡發生的事更無聊了」這樣的話。
對於輝夜而言,這當然也是毫無趣味的話題。但她不打算對難得無憂無慮微笑著的學弟潑冷水。
石上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他開口說道。
「不過,最後四宮學姐留下了『因為我沒有成為你的守護靈的想法,所以我要走了哦……另外你原本就是容易吸引不幸的體質。所以不要大意,記得隨時注意水邊、高處、視野不好的十字路口、銀行搶劫、飛機事故還有全球變暖哦。』這樣的話,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不知道呀。這話又不是我說的。」
輝夜不相信靈的存在。
意思就是說自己不打算連對夢中的言論都負責任。
然而石上似乎覺得不可思議,說著「是嗎,也是呢」就接受了。
離開了喧鬧的學生會室,輝夜走向了美術準備室。
因為白銀說想將那枚戒指歸還到畫中。
「會長真是守規矩呢。」
「這畢竟是他們的東西。還是物歸原主的好。」
輝夜站在仔細地進行畫的修復工作的白銀身後,對斯坦福監獄實驗的效果產生了懷疑。
(會長……都做到那地步了,就不能更加臉紅心跳嗎?)
輝夜從擺出一副冷酷表情的會長身上感覺不到一絲變化。
同時,全校學生都知道了戒指最後是由白銀找到的——這便是驚動了學校的找戒指遊戲的結局。
那天因為受到放學時間這一時間限制的影響,大多數學生都是半途而廢。因此他們對於勝利者會許下怎樣的願望也就特別的關心。現在無論是誰都在關注白銀
與輝夜的動向。
但是,因為白銀的表現和平常沒什麼區別,到了放學的時候,那種想打探些什麼的視線基本也就消失了。
儘管發生了那樣大的騷動,第二周還是回到了日常的節奏當中。
恆常的心理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只是感情一瞬間的爆發而已——學生們都因此坦然接受了嗎?
而輝夜從白銀身上得到的結論,也與這一點別無二致。
(也就是說,實驗失敗了嗎……)
輝夜很遺憾地嘆了口氣。
仔細想想看。
假設實驗產生了效果,兩人一直假裝相愛,兩人的精神因此接近了相愛的狀態。
可是,這會有什麼改變嗎?
對於本來就是囚犯與獄警關係的人而言,即使讓他們扮演囚犯和獄警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