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歲月靜好(2/2)
靠牆一側布置灶台及一切廚具,同時在遠離大堂處設有洗菜和切菜區。
牆上也有擱板,以放置餘生藏用之物和各種調味。
在桌子上,餘生還做了一燭台模樣的東西,把夜明珠放在上面,權作燭光了。
只是還暗一些,不過不怕,到時候找小姨媽要去。
後廚新開兩扇大窗戶,加上原有的兩扇和夜明珠,一下子明亮許多,讓人心情也跟著舒適起來。
一切布置完畢,餘生拍拍雙手,望著井井有序,古典而不失時尚的後廚很滿意。
「現在只等自己一展身手了。」
餘生說一句後推門出去,見大堂內空無一人,行歌歌聲也停了。
斜陽從牌坊方向鋪灑在街道上,讓被鞋底磨光的石路閃光,留下一路溫暖的色彩。
餘生在閣樓上找到了清姨,拉著她要下樓。
「記著帶上夜明珠。」餘生不忘說。
「幹嘛?」清姨戒備的看著他,總有一個刁民想搶本城主的錢。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餘生不由分說的推著她到後廚欣賞自己的勞動成果。
站在門口,見到陡然寬敞,斜陽灑滿半間的後廚後,清姨驚道:「這些是你布置的?」
「當然。」餘生讓清姨坐到椅子上,把燭台移過來,「你看,還少幾顆夜明珠。」
清姨掃一眼,見夜明珠擺在桌子上的確不錯,於是讓刁民得逞了。
「好了」,滿意的餘生拍拍手,「現在我給你下一碗麵。」
清姨喜道:「好啊,快點兒,我期待很久了。」
酒之外,她最喜麵食,這與她身世有關。
她家鄉在遙遠的中原,在那裡,食物以面為主。
她後來流浪到揚州城,在餘生娘親幫助下建立了揚州城,
平時很少回中原,只有思念面的滋味時,才會御劍飛行月余,趕回中原只為一解相思苦。
但這相思苦同入愁腸的酒一般,只會更苦,更寂寞。
中原一如往昔,只是她當初期望長生後永運停留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失去一切的李清照曾捫心自問長生的意義是什麼,但之前找不到答案。
餘生他娘倒是告訴她一個答案:在於玩,既然了無牽掛,不如暢快的玩兒。
於是她弄出一孩子來玩兒,當然,更多原因在於老余心灰意冷了,所以才有了餘生。
思緒四處飄散,望著餘生忙碌的身影,清姨忽然明白老余夫婦的良苦用心了。
在餘生兒時封印他身子,老余離開也不告訴他身世,或許正是為了讓他尋找存在的意義吧。
不然人生的長度會讓他發瘋的。
醒面時回頭見清姨發呆,餘生轉身取出一黃酒杯,將冷藏的黃酒取出來,為她倒上一杯。
「嘗嘗。」餘生把杯子推過去。
「什麼?」清姨接過杯子聞了聞,黃酒豐富的鮮味鑽進鼻子裡。
她輕飲一口,只覺入口香醇,餘味綿長,甚至帶有杏仁、蜂蜜、荷葉甚至是樹木的古樸香氣。
清姨頓時從方才憂鬱之中回過來,「這是花雕?」她被這杯冰黃酒折服了。
不同於加熱後的香味濃郁,冰的黃酒顛覆了清姨對它的認識。
「對,好喝吧?」和面的餘生回頭笑著說。
傳統黃酒溫熱,一為去除雜質,也為暖胃暖身,在寒日一杯下去舒適無比。
但系統兌換的黃酒品質很高,沒有雜質,在夏日冷飲也別有一番風味,甚至超過燙酒後。
「嗯。」清姨把酒罈取過來為自己倒上一杯。
兩杯落肚,早不知醉的李清照有些醺醺然。
她見餘生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揉著面,甚至額頭上都沾上了麵粉。
現在若再問長生意義的話,她覺著是歲月靜好。
雖奇怪,但面在系統菜譜里也可以兌換,首次揉面的餘生在成功後長出一口氣。
取出備好的擀麵杖,餘生把面擀成薄厚均勻的方形,撒上醭面後,取出刀切成略細的麵條。
餘生的刀工不同於往日,切面時錯落有致,極富節奏感,聽著非常悅耳,而且切出來也很美觀。
醭(bu,舊讀pu)面:擀麵時撒在案板上的麵粉,防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