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折服(1/2)
「我看你也像雞。」左面的頭說。
相看兩不厭,因為都是雞。
驕蟲左面頭對餘生說:「這位公子,不,食神,大家都是神,給個面子,賞口雞。」
餘生不理他,順手還兌現出一壺酒,自斟自飲,不時「啊」的發出享受的聲音。
「我以為我兄弟已經夠可惡了,想不到你更可惡。」右面的頭說。
「他怎麼可惡了?」餘生問。
「因為我們是螯蟲之神,所以熊妖之類妖怪在採集蜂蜜時,會向我們祭祀,以不被螯蟲蜇死。」
向驕蟲祭祀,一般用公雞。
「這廝只吃公雞頭上的腦髓,用一茅草當吸管,等把公雞吸到呆若木雞時便停下,還賜予那公雞詛咒,誰若殺了這隻公雞,會有厄運發生。」右面的頭說。
於是,所有公雞活下來,被祭祀的妖怪們帶回了家。
但這雞既不能吃,還是只傻雞,別說繁衍子孫了,報鳴也不守時,常常三更半夜報鳴。
「為這,後來都沒有妖怪向我們祭祀了。」右面的頭吐槽說。
左面的頭看他,「你確定不是你提出想吃人,然後妖怪們才不祭祀的?」
「更怪你!你讓那些螯蟲大肆繁衍,好讓自己逞威風,讓更多妖來祭祀,最後讓整個拼逢山寸草不生。」右面頭說。
平逢山寸草不生,自然也沒妖怪再住那兒。
周圍無一活物,那些聚集在周圍的螯蟲也不得不遷移。
然而別處山也有山神,驕蟲自己不是那麼容易遷移走的。
以至於餓成了現在這模樣。
「說一千,道一萬,全怪你!」右面的頭最後下結論。
「怪你!」
兩個頭又吵的不可開交,餘生在旁邊感嘆,不愧是山神,餓成這樣子了還有力氣吵。
門外響起腳步聲,「嗅,嗅」,似乎有個人在外面嗅什麼。
餘生正疑惑,門被推開,小白狐站在門口。
她的目光穿過驕蟲,看見餘生手裡的鹽焗雞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居然偷次!」
她指著餘生,十分憤怒,似乎餘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那兒還有一隻」,餘生指著驕蟲旁邊,一木頭人還掛著一隻鹽焗雞。
「哎」,小白狐憤怒的表情立刻換了。
她高高興興的跑到木頭人旁邊,跳起來去抓那隻雞。
木頭人有點高,她根本碰不到。
這難不倒小白。
她從旁邊推一把椅子,踩上去,抓住那隻鹽焗雞,站著就啃起來。
驕蟲左面的頭說:「哎,小姑娘,這雞是我的?」
小白狐又咬一口,朝著驕蟲左面頭津津有味的嚼著,「你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這個…」左面頭略一沉吟,「你叫它一聲,它能答應?」
「不能啊」,小白狐理所當然的又咬一口,「它都死了,還叫它,你是傻子嗎?」
「我…」
「哈哈,哈哈」,驕蟲右面的頭大笑起來,「你是傻子嗎?」
「進了我的肚子,才是它靈魂最好的歸宿」,小白狐坐在腳下椅子上,專心對付那隻雞。
相比於餘生的吃相,小白狐的吃相可不文雅。
她時不時「唔」的一聲,埋首於雞肚中大快朵頤。
她也不放過任何骨頭,雞翅之類,舔的乾乾淨淨才放手,還不忘吸吮下手指上的油。
左面的頭已經很餓了,見到她這幅吃相,更受不了,「咕嘟」咽下口水。
肚子也跟著「咕嚕,咕嚕」響起來。
接著,他雙眼迷離,一雙眼中只有雞,別的全不存在了。
「哎,哎,你怎麼了?」右面的頭覺著他不對勁兒,忙問他。
左面的頭把目光移向右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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