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伶人行歌(2/2)
正在享用兔頭的草兒一怔,回頭問書生,「你是伶人,來自中原鳳山玲瓏城?」
行歌點頭,「正是。」
「那你一定是被趕出來的。」周大富說,「這副嗓子唱不了歌的。」
行歌羞紅了臉,「不,不是,我,我是自己出,出來的。」
伶人以唱歌,作曲為業,他們來自玲瓏城,其城主伶倫因音樂之道而成仙。
他僅憑一根笛子,可引山河動盪,鳥獸起舞,在中原的諸多城主之間很有地位。
白高興從後廚取出飯菜遞給他,「你遇見什麼妖怪了,在哪兒遇見的?」
行歌謝過後說道:「黃昏時我騎馬行走在大道上,遇見一徒步行走的姑娘。」
「見天色已晚,我邀她一同上路……」
「那姑娘一定很漂亮吧?」葉子高拋出一記「我懂你」的眼神。
「不,不是,我沒有。」行歌趕忙解釋,把臉憋著通紅。
「你別理他。」餘生讓行歌繼續說。
「我真的只是想捎她一路。」行歌解釋後繼續說,姑娘欣然答應後上了馬。
倆人同騎一乘,「我一直止乎於禮。」行歌對葉子高說一句。
走了不遠,坐前面的姑娘忽然問他,「你是不是看我漂亮,才停下來邀我上馬的?」
行歌否認,豈料姑娘一笑,「我不在意的,只要你下的去手」,她說著回頭,露出一張……
行歌臉上顯出驚恐,心有餘悸的描述出來:一木板上鑲嵌著五官,且長在一栩栩如生的脖子上。
「咦~」葉子高一想就恐怖,看來以後這事不能效仿。
他也不想想,他的豬是否會有姑娘願意坐。
行歌當時被嚇著墜落馬下,見那木板臉「哈哈」笑著,當即腿下生風,一溜煙跑了。
這一跑就是小半個時辰,大約在天尚有一絲光亮時,他遇見有一老人坐在樹下歇息。
老者見到行歌后,喊道:「別跑了,前面有黃仙兒領著一大群黃鼠狼堵路,路過時學狗叫可保無憂。」
行歌遠遠向老者道謝,並叮囑他也小心點兒,「有一個妖怪要騎馬經過。」
「妖怪?」老人家「哈哈」一笑,「你是說我嗎?」
說罷,老者布滿皺紋的滄桑的臉就變成了木板臉,然後又「哈哈」大笑起來。
被嚇到的行歌又腳底抹油,甚至手腳並用的狂奔起來
「那你遇土丘時,學狗叫沒?」餘生比較在意這個。
行歌摸了摸後腦勺,「我,我後來忘,忘記這茬了,在土丘上的黃鼠狼圍下來時才記起來。」
前有堵截,後又追兵,情急之下行歌死馬當活馬醫,邊跑邊學起狗叫來。
說也奇怪,兩個黃仙兒已經站在土丘上,一群黃鼠狼也截住了他。
但聽到狗叫後,它們愣是讓出一條路方行歌離開了。
行歌一直跑到鎮子外面,見到客棧燈光後才大聲喊起「救命」來。
「狗子還是很有面子的。」餘生賞狗子一塊兔肉,若不是狗子,這小子早栽了。
「木板上長個臉,這是什麼妖怪?」端著飯碗的白高興不忘另一個飯碗。
「管他呢,反正她不敢到鎮子裡來。」餘生說。
「那可不見得,我看這妖怪是個善妖。」草兒對餘生的話有異議。
「她只是喜歡惡作劇罷了,不然也不會指點他怎麼經過土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