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八章 劍傘(2/2)
餘生隨後又嘗試幾個全部沒奏效,他索性亂喊起來,「寶塔鎮河妖,草兒長不高。」
「行了。」清姨向餘生招手。
餘生走上前,嘴上同時說,「這都能打開?想不到小姨媽撬鎖也是一把……」
他話音未落,清姨指甲一切,在他手上擠出一滴血,在餘生驚呼中把血塗在門把上。
「親姨媽,我錯了,不至於這樣吧。」餘生告饒著,但很快說不出話來。
因為血浸門上後,門不用推,自己徐徐打開。
餘生看了看自己手指,又看了看門,一時說不出話來。
葉子高道:「呦嗬,奇了怪了,掌柜的你難道天生是盜竊高手?」
「難道我的血能辟邪和破除法術?」餘生也不得其解。
「你當是童子尿呢。」葉子高說。
「要不然就是這竹樓是我家的,所以我的血能打開。」餘生說。
「得了吧,指不定有血就成。」葉子高說。
「胡說,若是那樣清姨肯定割你的手。」餘生看著清姨,「小姨媽你說呢。」
「我們先進去看看。」清姨推著餘生向前走。
「不行,這得弄清楚了。」餘生說,「若有法寶怎辦?」
話雖這樣說,他們還是抬腳踏了進去,見竹樓大堂只餘下四壁,除此之外一個東西也沒有。
葉子高笑道:「你若找出法寶來,絕對沒人跟你搶。」
竹樓下有三間,右側空空蕩蕩,左側為書房,書架已經空了,唯有書桌放著一把油紙傘,壓著一張紙。
「空歡喜一場。」餘生說。
清姨卻不這樣認為,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書桌前把油紙傘取在手中。
「果然在這兒。」她欣喜說。
清姨輕易不喜形於色,餘生不由的好奇那油紙傘是什麼寶貝。
他走上去剛要打量,手上被清姨塞了那張紙。
餘生低頭看一眼,見紙上只寫一個字:劍。
「這字神了。」餘生驚艷說。
葉子高湊過來看,「哪兒神了?」
「不知道。」餘生搖頭。
他看不出這字神在何處,但天生對字的敏感讓他覺著這字不同尋常。
清姨嘗試打開油紙傘,不能後對餘生說:「再來一滴血。」
「用他的。」餘生一指葉子高。
葉子高伸出手指踴躍道:「清姐,別心疼我,用我的。」
清姨看他:「鬼才心疼你。」她對餘生道:「這血只能用你的。」
有時候突如其來的傷口不覺疼,看著被人割傷取血,那種預設在心中疼才更疼。
餘生便是這樣。清姨道:「怪只怪你娘,設這麼多道封印。」
「我娘!」餘生驚訝之極,嘴巴足以塞下一顆大鴨蛋。
清姨不多做解釋,在血滴在傘上後,「啪」的把油紙傘打開,一股凌厲劍意撲面而來。
只見油紙傘上繪有一把把形態各異的劍,有序的羅列滿了整個傘面。
這些劍栩栩如生,稍一轉動宛若活過來一般。
受它啟發,餘生現在知道這「劍」字神在何處了,神在只一個「劍」字,劍氣卻躍然於紙上。
「這是什麼傘?」葉子高好奇的問。
「油紙傘。」清姨合上,對餘生道:「現在這把劍……傘歸我了。」
她點了點那張紙,「這張紙是你娘留給你的。」
「才怪,你巧取豪奪。」餘生道:「哪有當娘的給兒子留一張紙的。」
「有啊,你娘不就是?」清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