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篝火盛宴(2/2)
這會兒,肉已經在篝火上滋滋的響,往下面掉油,肉香瀰漫在空中。
白高興抽出刀子,率先從牛犢子上割下一塊肉,眾人開始大塊吃肉,大塊喝酒。
期間,一些人甚至唱起了歌,說起了葷話,吹起了牛。
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些人是亡命之徒,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難得有這樣放鬆,且歌且笑的機會,不一會兒就醉醺醺的。
醜態也百出。
有在哭泣被媳婦戴了綠帽子,訴說自己委屈的;有的覺著命運不公平,不曾賜予自己英俊的相貌。
有的本是好人,卻被生活逼成了惡人;還有的志向是殺盡天下妖怪,卻不小心錯殺了人。
「我以為他是妖怪變的呢。」武師委屈。
更多而武師是為了錢,他們以為成為捉妖天師,或者武師,就可以掙大錢。最後卻入不敷出,索性做了來錢快的惡人,以至於一步步走入深淵。
甚至還有的人在哭自己不是女兒身,「他喜歡上了那個小賤人!」一武師抱著麻子武師說。
「兄弟,我懂你,我懂你。」麻子武師拍打著他的後背,不知不覺往下移。
唯一還清醒的是老牛,他坐在一個角落,安安靜靜的飲著酒。
白高興望一眼天空,時間差不多了。
正想著,「哎呦,哎呦。」摸龍阿太一瘸一拐的,捂著臉,拖著身子從黑暗中走出來。
白高興瞬間站起來,「怎麼回事?!」他故作不知和關心的問。
他拉開摸龍阿太遮臉的手,雖心裡早有準備,但在火光下看到他臉上的傷口,還是嚇一跳。
「他,他娘的!」白高興是真驚訝。
那群孫子下手也太狠了,這是往死了打呀,阿太半拉臉是青的,眼腫的蜂蜇了似的。
阿太右手挺起的胳膊上,全是烏青。
若不是阿太向他暗自眨眼,示意自己還好,白高興都要先送他去就醫了。
「誰,誰幹的!」白高興怒道。
他真怒了。
在他的預想中,阿太在南營最多只是挨幾巴掌,現在居然被打成了這個樣子!
太欺負人了!
後面正在說話的武師們紛紛側目。
在見到阿太臉上的傷後,齙牙武師站起來,「他娘的,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們阿太。」
「對,哪個孫子乾的?」
武師們紛紛站起來,義憤填膺。
酒上頭,正是最講義氣的時候。
摸龍阿太委屈的說:「南,南面營地上的人幹的,他,他們不付診金,還,還打我!他們首領說我不,不長眼,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敢朝他要錢。」
「他娘的,這也太欺負人了!當我們北營的好欺負不成!」不等白高興說話,齙牙武師怒道。
不說他們剛與白高興處來的情誼,單說阿太,平日裡沒少為他們治病,大家都承他的情。
正是酒酣,熱血上頭之際。
齙牙武師挺起衣袖,「老白,咱不能就這麼算了,找他們算帳去,不然他們會覺著咱們好欺負。」
「對,不爭口氣咱們也得蒸饅頭,把這場子找回來。」麻子武師說。
見他們義憤填膺,白高興表現的更憤怒。
「他媽的,敢傷我老白的兄弟,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他抽出刀,「兄弟們,找他們算帳去!」
他一馬當先,提著明晃晃的刀向南營奔去。
酒足飯飽的亡命之徒們紛紛響應,提著自己寸步不離身的武器,跟著白高興去了南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