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章 海盜和女神和玩女人(1/2)
#093. 想要成為海盜的獵物「欸……人家有一個好主意。」
「餵──!有沒有發現什麼啊~?」
我扯開嗓子朝著上空的方向大吼道。
於是從遙遠的高空處,傳來了一聲「沒有~!」的回應。
這道聲音來自一頭鷹身女妖,她們整個部族前陣子才和我一起開過亂交派對。
因為我們的船隻一直在附近的海域打轉,所以不時會有一兩頭鷹身女妖飛到船上來玩。
「這樣啊~!辛苦啦~!」
我將肉塊拋向空中。就是那種所謂的『漫畫肉』。
這是用偶蹄類動物的整條腿帶骨烤制而成的美味肉塊。憑著超過三位數的STR,我將肉塊拋上了數十公尺的高空。
「謝謝!」
鷹身女妖用雙腳的鉤爪攫住肉塊,在空中狼吞虎咽地享用起來。
今天過來的這頭鷹身女妖,似乎是『食慾派』的。
和食慾相比,有些鷹身女妖更看重『性慾』,因此獎勵就換成降落到甲板上,直接跟她們來上一炮。
話說回來……這可真是傷腦筋吶。
如果連鷹身女妖都無法發現其蹤跡,那就代表對方並沒有在這一帶出沒。
這個異世界的地理環境,也和另一邊的地球一樣,同樣是顆『行星』的樣子。
因此從愈高的位置環顧四周,能夠瞭望的範圍就愈加廣闊。
鷹身女妖的飛行高度,相當於凌空長嘯的老鷹所在的高度。
即使從那樣的高度眺望出去,周圍似乎也不見半條船影。
我們──準確來說只有「我」而已──正在搜尋海盜的蹤影。
根據從前一座島嶼打聽來的情報,海盜是出現在「西邊的海域」。
只是在浩瀚無垠的海洋上,即使知道是西邊的海域,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對方。要直接選擇放棄,朝著大陸的方向啟航嗎~?
可是,這樣子感覺很不甘心啊……
而且聽說海盜頭目是個大美人吶~好歹也讓我親眼看到一次本人吧~
唔……
「喂,歐里昂,人家有一個好主意。」
就在我一邊摸著船首少女像的屁股,一邊苦苦思索的時候,亞蕾妲忽然向我說話。
只見她背著雙手,臉上露出鄉下女孩般的得意笑容。
「退下──HOUSE。」
「太過分了!你連聽都沒聽,怎麼就叫人家退下!還有那個『HOUSE』──你有時候──不對,你常常指著人家說這句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聽起來就覺得很火大!」
「因為肯定是些沒用的餿主意,所以我只是提前叫你退下而已。」
「所以說,你為什麼會這樣單方面認定啊!」
因為你根本不是頭腦型的角色啊!難道你本人沒有這種自覺嗎?
「也罷……我就姑且聽聽你怎麼說吧……如果真的只是在浪費老子的時間,看我怎麼懲罰你。」
聽我這麼一說,亞蕾妲那丫頭登時捂住胯下,整個人忸忸怩怩了起來。
在接受兔女郎師父的暴力治療法之後,我正處於狀態絕佳的巔峰時刻。
被強制管理射精的那五天真的是生不如死,簡直和地獄沒兩樣──但是在跨越這道難關之後就是天堂。
「……所以,你想到了什麼主意?」
「欸……人家也沒有親眼見過海盜,所以不是非常清楚……不過山賊之類的惡徒,在襲擊商隊馬車的時候,都會瞄準載滿貨物且警備薄弱的馬車吧?」
「嗯哼,的確是呢。」
那些明顯沒有裝載貨物的馬車,又或雇用了冒險者作為護衛人員的馬車即使是山賊也會主動避開。
所謂的山賊,基本上全是一些無法當上士兵或冒險者的烏合之眾──但是至少會由機靈的傢伙來擔任首領的職位。
「……然後呢?」
我覺得亞蕾妲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於是催促著她繼續說明。
她立刻露出開心的表情,把話說了下去:
「──所以說、所以說!只要由我或是珂莫琳打扮成商家女孩的模樣,坐在車夫的位子上,就能輕易讓他們上鉤了!」
「上鉤?」
「沒錯,讓山賊他們上鉤♡」
「我說你啊,沒必要特地做這種危險──不對,這也沒什麼危險可言。總而言之,你沒必要特地做這種清理垃圾的事情吧?」
「因為如果掃蕩了山賊,肯定能夠幫助其他人吧?歐里昂,你之前不是也這麼說過嗎?『你如果放山賊一條生路,那傢伙之後便會殺死幾十個無辜的人。那些無辜的人等於是死在你的手裡。』」
「不,我沒印象我說過這種話。撲滅山賊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見敵必殺』這樣的理由就已經非常足夠了。」
「欸……總之……!在吸引山賊上鉤之後,把他們殺個一乾二淨就是了~!」
亞蕾妲先閉上了眼睛,隨即如此高聲叫道。
「……所以你是想說,這一招也能用來吸引海盜上鉤?」
「……不行……是嗎?果然不行嗎……?」
被我這麼一反問,亞蕾妲頓時沒有自信地支支吾吾起來。
「撇除打扮成商家女孩的部分不說……裝載貨物是嗎?我的確沒想到這一點呢。」
「咦?」
「很好。就去附近的島嶼走一趟吧。」
「咦?可以嗎?……人家的主意有派上用場?」
「我的意思就是採用了啊。」
我豎起大拇指朝她比劃了一下。
雖然我一直覺得她是頭沒用的劣犬,但偶爾也是會給出一些好主意嘛。
「那、那……因為人家沒有浪費你的時間……所以……也就不會受到懲罰了吧?」
「嗯,我得獎勵你一下才行。」
「咦?等、等一下!等一下啊!!你不是說你不會懲罰人家了嗎──!?」
我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亞蕾妲,將她一路搬進了船艙里。
在那之後,我和亞蕾妲幹了個翻天覆地。
#094. 海盜來了「我要是贏了,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囉?」
我們停泊在附近的島嶼。雖然那是一座沒有太多產業的島嶼,但不管是交易品、農作物,還是食品原料,我都一股腦兒地買了下來。
相當於十幾台馬車的貨物小山,若是全都收納進馬車的亞空間裡頭,船上的空間會寬敞舒適許多,只是這樣就無法發揮「誘餌」的作用。
為了營造貨物從船艙滿溢而出的感覺,我們在甲板上也堆積起高聳的小山。
雖然用空的貨櫃來偽裝一下,應該也是可行的選項,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在裡頭裝滿了貨物。
由於我們的買進單位是「整台馬車」,再加上是毫不手軟地大量採購,因此市場的商家,無不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同時也感到喜出望外。畢竟我的收購價格可是行情價的一點五倍。
只要找個地方把這些貨物脫售,也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虧損。
若是將這些貨物一路載到西邊的大陸,便可以賣到相當不錯的價錢,因此說不定還有機會小賺一筆……?
擁有亞空間收納能力的人在進行交易時,幾乎不需要負擔任何運輸成本,做起買賣來簡直跟作弊沒兩樣。
不過我對金錢什麼的根本不感興趣……
因為我所追求的『幸福』,基本上都是金錢買不到的東西。
「好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北方和東方有船影出現;西邊的遠方海域也有船影。」
莫琳閉上眼睛如此回答道。
在聯絡負責警戒的鷹身女妖時,先前那種「我問你答」的方式,實在沒什麼效率可言。
所以大賢者莫琳和鷹身女妖的志願者締結了使魔契約(familiar)。
主人和使魔之間的相互感應,是比「心電感應」更高層次的「知覺共享」。換句話說,鷹身女妖們的視野所見,會直接傳遞到莫琳的腦海里。
附帶一提,締結使魔契約的鷹身女妖共有七頭。
「食慾派」和「性慾派」的比例為三比四,因此「性慾派」的報酬必須用床上運動來支付~晚點得和她們來上一場5P才行~
「去確認清楚是不是海盜船。」
「我讓她們靠近點看。」
感覺就像是用空拍機或偵察衛星來監視一樣呢。不必親自偵察就能夠得到遠處的情報,真是太方便了。
「……在北方和東方的兩艘船隻上,可以確認到骷髏旗(j
olly roger)──是海盜船沒錯。西方的那一艘偽裝成了民用船,可是船上的水手看起來太邋遢了,感覺光是碰到都會被搞大肚子──是海盜沒錯呢。」
雖然理由聽起來很好笑,但既然莫琳都這麼斷定了,那應該就不會有錯。
「用北方和東方的那兩艘船隻,把我們逼向西方的伏擊作戰是嗎?──很好,等能在地平線上看到那兩艘船隻時,就立刻掉頭駛向西方──讓我們主動跳進他們的陷阱吧。」
海盜並不曉得自己的頭上飄著我們的偵察衛星。
就來努力扮演下被骷髏旗嚇壞了的商船吧。
◇
「船長~!!我們好像逃不掉了~!!」
此刻的我們,僅憑著風帆的力量在海上行駛。
穿著水手服的艾堤如此高聲叫道,扮演著船員的角色。
嗯,她確實遵守了叫我『船長』的吩咐,很好很好。
值得一提的是,所謂的「水手服」原本就是海軍士兵的制服,因此可以說是最適合在這種場合下穿著的服裝。
「咿呀~被追上了啊~不得了啦~咿呀~不要啊~要被侵犯了啊!」
另一邊的那頭劣犬,則是生硬死板地念著台詞。你還是退場吧,三流演員。
我們這艘滿載貨物的船隻,逐漸被海盜船包圍了起來。
因為我們的船隻主要是靠魔法來行駛,船帆只是作為輔助之用,所以自然不可能擺脫海盜船的追擊,畢竟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帆船。
我們船隻的船帆面積本來就比較小,再加上是橫帆船,頂風行駛的性能算馬馬虎虎──不過老實說,這些事情完全無關緊要。
因為我們的目的不是逃出海盜船的包圍,而是讓海盜船『逮住我們』,所以船速緩慢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並列、了喔。」
絲珂魯緹亞吊著蛛絲,頭下腳上地從桅杆上垂降下來說道。
兩艘海盜船和我們的船隻並肩航行。
還有另一艘海盜船緊緊地跟在後頭。
完全是瓮中捉鱉的局面。
已經是窮途末路的狀況了呢……如果是普通船隻的話。
但是對我們來說,對方簡直就是自己※背著蔥送上門來的鴨子。(譯註:「鴨子背蔥來」是日本的慣用諺語,是指要煮鴨肉鍋時,鴨子不但自投羅網,還把必不可缺的蔥段也送了過來。)
好啦!這次要做的不是鴨肉鍋,而是海盜鍋的料理!!
我站到了甲板的貨物上頭。
和我們並肩航行的海盜船,將炮門對準了我們的方向。
雖然「大炮」是內陸地區少有機會見到的東西,但是行駛在這片大海上的船隻會搭載這樣的兵器。
這個世界也是有火藥或槍枝之類的東西。
然而,魔法在達到無詠唱的境界之後,其擊發速度比槍枝更加迅捷;高階魔法師所施展的大規模攻擊魔法,其威力比大炮更驚人。
因此內陸地區即使是在戰爭中,也很少會使用到槍枝或大炮。
但是,魔法師沒辦法像大炮那樣大量地配置於船隻。因此在這樣的限定情況下,大炮就變成了海戰的實用兵器。
不過,我可以非常確定的是,那些海盜不會真的炮擊我們。
海盜若是把獵物擊沉,可就做不了生意了。『殺戮』並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掠奪』才是他們關心的事情。
如果是在陸地上,他們就會把我們殺光以掠奪貨物,但在海洋中,船可是會沉的。
炮門全開的狀態,只是在恫嚇我們。
他們絕對不可能真的炮擊──
只聽見「砰」地一聲──其中一個炮門發射了炮彈。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顆足足有保齡球大小的鐵球迎面逼近而來,就這樣從我的臉旁飛了過去。
我甚至能看到鐵球表面的鏽痕。
我的臉頰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傷口,一絲鮮血流了下來。
那些傢伙居然真的開火了。
算了,反正也打不中我。
「──立刻停船!!否則下一發就落在你們船上了!」
只見一名女子懸在海盜船的桅索上。
那是一名能夠加上「超級」兩個字的好女人。
她大概就是這群海盜的頭目。
女子的年紀應該在二十五歲前後。儘管有一隻眼睛戴著眼罩,但是容貌相當秀麗。留著一頭波浪卷長發的她,給人一種狂放不羈的印象。
而在有治療魔法的這個世界裡,她所戴著的眼罩雖然有點令人在意──
不過這也別有一番迷人的韻味。感覺很有海盜的氣息。海盜船長就該戴著眼罩呢。
我揮了揮手,命令我們的船隻停下來。
並不是因為我不想遭到炮擊,而是基於其他的理由──
「把一半的貨物交給我們!算是過路費!──不用擔心!只要各位乖乖聽話,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性命!各位儘管放心!」
那名女子如此勸降道。
正如情報所言,他們似乎是頗有良心的海盜。
面對女子的勸降,我則是如此答覆:
「老子偏不要!」
「……啥?你說認真的嗎?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人,能夠敵得過我們嗎?你是想找死嗎?」
「──少在那裡廢話了!過來舔老子的大屌吧!」
那名女頭目頓時臉色大變,惱怒地豎起了眉毛,也就是所謂的「柳眉倒豎」。這個動作由美女做出來實在是賞心悅目。
「小子們!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嗯,談判順利破裂,進入肉搏戰。
海盜們拋出鉤爪,固定在我們的船隻上,接著使用繩索移動了過來。
但是在立體機動這件事上,他們遠遠不如擅長空間戰鬥的蜘蛛。
有一半的海盜在跳上船隻以前,就已經被蛛絲捕捉了起來。
而順利跳上船隻的另一半人,則是由亞蕾妲一個人橫掃千軍;少數幾名漏網之魚,也沒能逃過撲殺聖女的粉拳伺候。
庫莎克似乎閒到無事可做;艾堤穿著嶄新的女用鎧甲,在一旁嚴陣以待,但是好像也沒有讓她展露勇者劍技的機會。
兔女郎師父則是換上啦啦隊員的打扮,熱情洋溢地送上加油。
趁著敵方手下尚未全滅之前──也就是勝負尚未完全分曉之前──
我將某個雜魚海盜掉落在地的長劍踢了起來,拎著長劍走向那名女頭目。
接著我舉劍指向臉色大變的女頭目──向她高聲宣告:
「喂!就讓我們兩個當老大的來場一對一吧!」
「你們幾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沒有回答女頭目的問題。
而是逕自說出對決的條件。
「你如果贏得了我,就儘管把船上的貨物拿去!但如果贏的人是我──」
說到這裡,我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老娘就任憑你處置!」
我的話還沒有全部說完,女頭目已經搶先說道:
「──就算是我的身體也可以給你!什麼都可以!隨你想怎麼做都行!」
「大、大姊──!!」
已被制伏的海盜手下很沒出息地叫了起來。
仔細一看──這場戰鬥已經邁入尾聲。
海盜們不是被蛛絲層層捆縛,宛如結草蟲般垂吊起來;就是好幾個人疊在一起,堆成一座又一座的小山。
艾堤則正在拋擲救生圈,救助被撲殺粉拳打落海中的幾名倒楣鬼。
手下之間的戰鬥,基本上大局已定。
在目前的這種情況下──海盜一方的唯一勝利機會,就只有女頭目在老大的單挑對決里贏過我而已。
不過相較之下,在手下之間的戰鬥取得勝利,說起來還比較有可能吶~畢竟我家女孩就算全部加在一起,也還是沒有我一個人厲害。
「我要上囉──!!」
女頭目擺好架勢之後,立即揮劍進攻。
令人意外的是,她的劍術相當正統。
我和她手持海盜慣用的彎刀,展開了激烈的劍刃交鋒。
一開始在甲板上交戰的我們,很快就跳到船舷和貨櫃上,又或懸掛在繩索上對打。最後甚至登上桅杆,站在十幾公尺高的橫木上,展開只有前進後退的直線擊劍對決。
當然,無論是哪個階段,我其實都有辦法一擊撂倒對方。我隨時都有辦法取勝。
然而,為了讓女頭目使出全力,我刻意配合她的節奏,調整自己的出招速度。
隨著對方的劍勢變得愈加銳利迅捷,我
的劍勢也跟著變得比她更強一點。
就只是強上那麼一點點──
「能夠命中!」「還差一點就能打倒他!」……我只是略微加強自己的劍勢,好讓女頭目不放棄獲勝的希望。
為了讓她充分發揮出實力──為了讓她發揮出實力以上的水準──
我切換了好幾次舞台,不斷持續著這場劍斗。
不僅要讓女頭目使出渾身解數,同時還要正面擊敗她的最佳狀態。
只有這樣的做法,才能讓她這樣的女人心服口服。
畢竟她可是在男性主宰的海盜社會裡,登上了頭目之位的奇女子。
若是不讓對方徹底臣服在我的腳下,即使我能對她的身體為所欲為,她的精神也不會屈服於我。
對於這名美麗的海盜女郎,我追求的不是「單方面的侵犯」,而是「兩情相悅的結合」。
──鏘!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女頭目手中的彎刀脫手而出。
她劍招中的銳利迅捷,終於再也跟不上我的劍勢。
哼,到此為止了是嗎?
為了勸她束手就擒,我放下劍來,向前踏出一步。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某種不對勁。
女頭目的那隻獨眼,並沒有流露出屈服的神色。
「你太大意了!──吃我這一招!!」
只見她一把抓住眼罩,將眼罩扯到一旁。
露出了底下的異色瞳。
那隻眼睛綻放出詭異的光芒──緊接著──
「……就只有這樣?」
我如此回應道。
女頭目隱藏在眼罩底下的東西,是所謂的魔眼。
在這個有治療魔法的世界裡,「失去眼睛」並不足以構成配戴眼罩的理由。
因為中級以上的治療魔法,才能夠讓喪失的部位再生,所以擁有這種治療能力的人並不多。但是就海盜的收入來說,真要找個神官來治療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本來想說這只是服裝搭配的考量,不然就是除此之外的某種理由……
看來正是『除此之外』的理由。
她的『魔眼』就是『最後的撒手鐧』吧。
當對手自認勝券在握,從而放鬆警戒的時候,便能發動魔眼來逆轉情勢。
我當然沒有放鬆警戒。
因為對我來說,『勝利』可不是什麼勝券在握,而是『既定的事實』,所以我根本不會放鬆警戒。
從抗性發動的感覺來看,那招應該是〈破滅魔眼〉之類的玩意兒。以前在和來自異次元的邪神對打的時候,我曾經狠狠地挨過這招一次。當時的衝擊大概是剛才的百倍以上,差不多是能把目標分解成基本粒子的等級。
而女頭目的魔眼之力,頂多只能停止目標的生命活動而已。
但即使如此,換作我以外的其他人,只要挨上這麼一記,肯定會成為致命傷吧。
「你……為什麼……沒有死啊……?」
女頭目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那隻閃耀著詭異翡翠色光芒的眼睛,在我眼中看來無比美麗。
「你的眼睛……真是漂亮呢。別讓我以外的男人看到那隻眼睛啊。」
我輕聲耳語道,同時將她豐滿的肉體拉到自己身前。我一把抓住那顆渾圓挺翹的屁股,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人家只會……給你一個人看啊……」
女頭目把額頭依偎在我的胸膛說道。
很好!屈服!收工!
◇
在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海盜女郎後,我立刻興沖沖地抱著她跑下桅杆。
雖然我們宅邸里那張有如海洋般開闊的大床也很不錯,但是既然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我最後還是選擇闖進海盜船的船長室──也就是她的房間。
我一腳踹開房門,踏入這個充滿她味道的房間。
我家的幾個女孩全都露出瞭然於心的表情。只有那頭劣犬噘起嘴唇,擺出「又來了」的無奈表情──
而被捆縛起來的海盜們,則是一臉摸不著頭腦的神情,不過我根本懶得理會這些蝦兵蟹將的反應。
我和那名女頭目,度過了一段激情和甜蜜交織的美好時光。
我在充滿她味道的床鋪上,進入了她的身體──
和她幹了個翻天覆地。
#095. 對人家溫柔一點「對人家溫柔一點、對人家溫柔一點、對人家溫柔一點。」
「對人家溫柔一點、對人家溫柔一點、對人家溫柔一點。」
「啊~!你吵死人啦!夠了~!別在那裡給我發春了!你這狗屎劣犬!」
「人家才沒有發春,也不是什麼劣犬。話說回來!你怎麼又說人家是劣犬啊!」
一如往常的過午時分。一如往常的甲板。一如往常的汪洋大海。
也不曉得為什麼,我家的這頭劣犬,最近老是追著我喊「對人家溫柔一點」。
面對這頭糾纏不休的劣犬,我「去去去」地揮了揮手,做了個驅趕狗兒的動作。
我前陣子不是才剛重新買了個髮夾給你嗎?已經把一輩子份的溫柔都給你了吧?
這個就是那個吧。在餵了「特別的好料」之後,舌頭被養刁的笨狗兒,便會對普通的飼料不屑一顧。
因此寵壞狗兒可不是什麼好事。
「對於追到手的女人,我這個人向來不怎麼關心。」
「差勁透頂。」
噢噢?這丫頭居然當面沖著我說「差勁透頂」?
「話說回來,人家可不記得有被你追過耶。也不記得你在追到我以前,有溫柔對待過人家~!」
「是這樣嗎?」
「是啊!喂,阿助,歐里昂沒有對我們特別溫柔過吧!?」
「……?歐里昂、很溫柔、的啊?」
突然被這麼一問的絲珂魯緹亞,瞬間愣住了一下。
只見她一邊面無表情地微微歪起腦袋(大約十五度),一邊繼續將防曬油抹到白皙的肌膚上。
身兼鍊金術師的莫琳,開發出了這款防曬油。
在聽我說明完另一邊世界的防曬原理,是阻隔大約99•99%的UV──紫外線之後,莫琳頓時露出領會的表情,立刻調製出了這款防曬油。
值得一提的是,絲珂魯緹亞目前是阿剌克涅種,看起來像是肌膚的那層「外皮」,兼具柔軟和堅韌雙重特性。因此不管陽光如何曝曬,都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傷害,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特地抹防曬油……
大概是因為大家都有抹防曬油,所以她也跟著一起抹了吧。
嗯,可愛~可愛~
「很好~很好~你可真是可愛吶~」
在抹完防曬油之後,絲珂魯緹亞快步走到我面前;我像是揪住她的頭蓋骨一樣,用力地搓一揉她的腦袋。
身為混血魔物的絲珂魯緹亞有著堅韌的外皮,因此稍微大力一點似乎感覺剛剛好。如果拿甲板刷用最大的力氣幫她刷洗,她甚至會一臉陶醉地閉上眼睛,露出非常享受的模樣。
「太狡猾了!你就只會寵阿助一個人!為什麼對人家就這麼過分啊!」
就在亞蕾妲這麼嚷嚷的同時,一張紙片從空中飄落了下來。
上頭寫著:『主人對我也很冷淡。』
「庫莎克!你是自己喜歡被這麼對待的吧!」
亞蕾妲朝著空中的某處大叫道。
庫莎克以前都是潛伏在天花板里──但現在的她究竟躲在哪裡啊?
眼前只能見到一片藍天──潛伏在藍天的天花板里?她是怎麼辦到的啊?
「而且!最近不管是人魚還是海盜,你都對她們相當溫柔!就只有對人家完全沒有好臉色,把我當成路邊的石頭看待!你會不會太過分了啊!?這樣子太過分了吧!?」
亞蕾妲舉起手來,直直指向地平線的方向。
在船隻後方目力勉強能及的遠處,可以看到一艘海盜船,以及一隻從海浪之間探出頭來的人魚。
那兩個丫頭,一直跟在我們後頭啊~
我本人只打算和她們共度一夜春宵,但是對方似乎動了真感情。
和我翻雲覆雨有那麼舒服嗎?
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其中一個會喊出「我要排卵了~~!」(而且是一如字面意思的「排卵」,排出大量的魚卵。)
另一個則是只要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上一句「你的眼睛真是美麗」,便會立刻意亂情迷。這位擁有〈破滅魔眼〉的女頭目,好像還是第一次體驗到不戴眼罩的素顏性愛。(即使放眼整個世界,大概也只有我一個人能奉陪這種玩
法。)
因此她們兩人似乎都有非我不可的理由。
「你就這麼希望被溫柔對待嗎?」
我如此詢問亞蕾妲道。
「當然希望啊!」
「這是能大剌剌地說出來的事嗎?你就沒有自尊之類的東西嗎?」
「不行嗎?」
所以就跟你說了,這是能理直氣壯地說出來的事情嗎?
「好吧,你要是能在某件事情上贏過我,我就對你溫柔一點吧。」
「你說的某件事情,是指什麼事情啊?」
「像是猜拳輸的人就脫一件衣服,最後脫到全裸的人──」
「真是的!你就只會想這些下流的花招!」
「咦~是野球拳啊~真不錯呢~……要來玩嗎?」
「哎喲~!兔女郎小姐!現在不行!現在是人家的回合!」
那頭劣犬露出森白的牙齒,威嚇從旁插嘴的兔女郎師父,接著以宛如野狼的眼神看向了我。
……所以你到底是要當劣犬還是當野狼啊?
「那麼!就用這個來決勝負吧!」
我取出一塊板子「砰」地放到甲板上。板子上畫著八乘八的方格。放在板子旁邊的棋子則是一面黑一面白──
簡單地說,就是奧賽羅棋。
附帶一提,「※奧賽羅棋(othello)」其實是商品名稱,正確的名字好像是叫做「黑白棋(Reversi)」的樣子──(譯註:1970年代,日本人長谷川五郎借用莎士比亞的名劇《奧賽羅》為「黑白棋」重新命名,在日本上市銷售而大受歡迎,「奧賽羅棋」從此成為「黑白棋」的代稱。)
我們家的這套是由我親手製作。因為將棋或西洋棋等遊戲可能太過困難,絲珂魯緹亞會不知道該怎麼玩,所以就從黑白棋開始讓她們逐漸熟悉遊戲。
大家一起圍著打麻將的日子,要什麼時候才會到來呢?
「話說回來,你真的沒問題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哎,我的意思是,這樣真的……算了,不管這個。」
她是真的打算用腦袋和我決勝負嗎?
就憑她這頭劣犬?
也罷~既然她本人都這麼說了,我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嗯,你如果贏了的話,我就照你說的去做。」
「太好了!」
「但是,你要是輸了的話,我會把你干到翻過去,將整隻手臂插到手肘的深度。」
「咿……你、你是要插哪裡啊!?」
「天曉得呢~」
我不懷好意地壞笑起來,同時將棋子擺放上去。
黑子先行;弱者執黑。
我把先手讓給了自不量力的劣犬。
對決就此展開。
◇
「咦?奇怪了?……等、等一下!?」
「欸?又來了?人家剛才也等過你好一會兒耶!」
「不,不對,這次不一樣。讓我倒退一步就好。不是下在那裡,而是放到別的地方。」
「就算你這麼說,也只有那裡可以放棋子了吧?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放棋子了吧?」
總之我先倒退了一步,尋找著能落子的地方。
雖然劣犬這麼說,但應該還有其他能落子的地方……能落子的地方……
果然沒有了啊。
「歐里昂,你很不擅長玩遊戲呢。」
「不、不可能。我和莫琳玩的時候,可是連戰連勝耶──」
「你冷靜下來想一想就知道了。正常人不可能下贏大賢者吧?如此說來,你的勝利就是莫琳小姐手下留情的結果吧?哎呀呀~!你該不會把莫琳小姐的刻意放水,誤以為是自己的實力了吧~?──噗哧哧哧!」
我感到一陣愕然。
當我把臉轉向莫琳求證時,她立刻撇開了視線。
於是我把臉轉向絲珂魯緹亞。
在大眼瞪小眼三秒鐘後──絲珂魯緹亞忽然把頭扭向一邊。
絲珂魯緹亞!連你也對我放水了是嗎?
接著我看向了兔女郎師父。我們最近這陣子時常一起下棋。
「啊,浪蕩之徒有所謂的〈接待〉技能~因此我就算使出全力,最後也還是會以敗北收場喔~」
這麼說起來,我在擔任勇者的那段人生里,根本沒有玩過什麼遊戲。
而在社畜人生里,儘管我很擅長手機遊戲和主機遊戲,但是幾乎沒有玩過面對面的桌上遊戲。
因為連戰連勝的關係,我本來還想說是我的遊戲才能開花結果了……
嗚呼~居然是她們刻意放水啊~
嗚呼~我居然讓我家的女孩如此費心~
我家的幾個女孩啊!你們全是善解人意的溫柔女孩啊!
「咿嘻嘻嘻!咿嘻嘻嘻!我贏了!這次是人家贏了吧~!」
在將盤面上的棋子幾乎全都翻過來之後,亞蕾妲發出一陣邪佞的笑聲。
「你是惡魔嗎?」
「隨你怎麼說都行!──好啦!我們約好了!對人家溫柔一點!對~人~家~溫~柔~一~點!!」
我實在搞不懂她到底是為了「贏過我」這件事,還是為了約定的事情而歡天喜地。
總之亞蕾妲高興得活蹦亂跳。
「……對你溫柔一點是吧?你想要我怎麼做?」
我板起臉孔和聲音說道。
不過約定就是約定,我可不是會出爾反爾的無恥之徒。
「咦?」
亞蕾妲那丫頭頓時愣在原地。
「欸……?所以說──嗯!要溫柔一點!你要對人家溫柔一點。」
「所以具體來說,你希望我怎麼對待你啊?」
真要說起來,我覺得我平常對待她的方式已經夠溫柔了。
當初是我買下了身為滯銷奴隸、被關在外頭狗屋裡的亞蕾妲,還親自幫有些髒兮兮的她洗了個澡。
不僅如此,我還給她飯吃、帶她去迷宮鍛鍊等級、轉職成更高階的職業。
當她因為運動不足變成遲鈍的胖狗時,我還比照前往遛狗公園的做法,帶著她前往最終迷宮,好讓她拚命地運動。
最值得一提的是,我當初之所以會把亞蕾妲撿回家,是因為我以為她是一頭狼,沒想到實際上只是一頭劣犬。但是我也並未因此把她轟出家門,而是繼續養下去。
這樣究竟有哪裡不溫柔了啊?
「所以?你希望我怎麼溫柔地對待你?」
「就、就算人家沒特別說……你也懂得要怎麼做……這、這樣才能夠叫做溫柔。」
這丫頭在說什麼鬼話啊?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你那顆發春的腦袋在妄想什麼蠢事,老子怎麼可能曉得啊。你要是不說出來的話,我是真的不知道喔。」
「怎、怎麼可以說人家……發春。」
你就是在發春沒錯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