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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章 旅途路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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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流哲不哼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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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咔噠咔噠的旅途路上。「歐里昂,你對馬兒真是溫柔呢。」

咔噠、咔噠。

我一邊聽著馬蹄發出規律的悅耳聲響,一邊任由上半身隨著馬車的搖擺晃動。

現在這種狀態……

如果我是個老頭子,八成會被人說成是「夢周公」去了——

但是我其實並沒有在打瞌睡。

我的意識相當清醒。

頭頂覆蓋著一片扶疏的枝葉;而在那片綠意上頭,則是萬里無雲的天空。

馬車穿行於樹影婆娑的林間,只見綠蔭光影不斷交錯生輝。

雖然這只是一幅稀鬆平常且理所當然的光景——但如此微不足道的景象,卻讓我感到無比愉快。

無論是前前世的勇者時代也好,還是前世的黑心現代生活也罷——

我都從未有機會像現在這樣,優哉游哉地任由馬車信步前行。

我獨自一人享受著「旅行!」——的醍醐味。

啊……真的被療愈了……

這種徹底放空的時間……尤其難能可貴。

「虛擲光陰」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人生就是得這樣才行啊。

白白浪費所有的時間,不做任何有意義的事情,被百分之百的無意義時間填滿的人生,或許會是最完美的人生。

我真心認為,這樣的人生才叫做「活得像自己」。

無論是為了打倒魔王而奉行效率至上的勇者人生,還是淪為黑心打工和黑心企業的小齒輪、日日夜夜都慘遭壓榨的人生。

那些生活完全不配稱作人生。

因此——

我每天都會儘量抽出時間坐在車夫的座位。

雖然我也可以把駕車工作交給亞蕾妲、絲珂魯緹亞或者莫琳,但亞蕾妲那丫頭三兩下就會嚷著「好無聊!」;交給絲珂魯緹亞的話,則是會在我來看情況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把馬兒扔在一旁,自個兒跑去追蝴蝶了(蜘蛛的天性使然)。

不過,儘管駕車的人已經跳下馬車、兩眼放光地在一旁追逐蟲子,馬車還是能正確無誤地走在道路上,徑直朝著目的地前進——

咔噠、咔噠。馬蹄聲規律地響著。

我的上半身跟著搖擺晃動。

馬車是在未經鋪整的農業道路上行走,所以顛簸得有些厲害。

韁繩——被我輕輕夾在腋下。其實我根本沒必要操縱韁繩。

「駕、駕。」

我探身向前,伸手拍了拍馬兒的屁股。

這匹馬兒,真的是個好女孩呢。

買到了一匹好馬。聰明又聽話,是匹溫良的好母馬,沒話說的好女孩。和某匹劣馬相比,可真是天差地別——

「哎,歐里昂。」

就在我腦海浮現這種想法的瞬間——說人人到,那匹「劣馬」突然從車篷里探出頭來。

「幹嘛?要開飯了嗎?」

「沒有啊?……還沒要吃飯啦。」

「那你叫我幹嘛?」

「……欸嘿嘿……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隨便你。」

儘管會損失一些旅行的雅趣,也罷,這樣也不算壞。

即使肌肉發達,亞蕾妲畢竟也還是個女孩。在隨著馬車搖晃的同時,用身體的一側感受女性身體獨有的柔軟觸感,也別有一番滋味——

「歐里昂,你對馬兒真是溫柔呢。」

亞蕾妲伸出手撫摸馬兒的屁股。馬兒高興地嗷嗷嘶鳴起來。

「我向來都對女性很溫柔。」

「大騙子。」

被亞蕾妲這麼一說,我稍稍思索了一會兒。

好吧,訂正一下。

「……我向來都對自己的女人很溫柔。」

「超級大騙子。」

亞蕾妲這麼說完——整個人縮到我的身旁。

這傢伙怎麼好像把整個身體都擠了過來?兩個人擠在車夫的座位確實有點狹窄,但她根本沒必要貼得這麼緊。

我之前遇過一次同樣的情形,誤以為亞蕾妲是來主動求歡,於是把她拉進附近的樹叢,摁倒在樹幹上,直接從後頭霸王硬上弓。

這是先前發生過的事情。

老實聽話的馬兒固然很好,但一邊聽著冥頑不靈的劣馬放聲嘶喊,一邊和她做著那檔事,總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升天快感……

那次我被亞蕾妲罵了個狗血淋頭,她大叫著「不是這樣!」隨即一陣拳腳齊施。

我實在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那你幹嘛跑來坐在我旁邊啊?

「怎麼?……你有什麼不滿嗎?」

不曉得她是察覺了我內心的想法,還是基於別的理由——亞蕾妲如此開口問道。

「沒事。我只是在想,如果沒有劣犬在旁邊糾纏,我現在應該能更自在吧。」

「劣——劣犬!?」

亞蕾妲似乎對於自己被稱作「劣犬」一事,感到大受打擊。

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

「我覺得我最近工作過頭了,應該把步調放得更慢一些才對。」

「歐里昂你什麼時候工作了啊?你明明只會強迫我和阿助去工作而已。就算跟著我們一起去迷宮,也只是站在後頭,抱著雙臂冷眼旁觀。還一邊露出惡魔般的邪笑,一邊喊著:『你們趕緊把這些傢伙收拾掉行不行啊~』」

「……我這下總算曉得你平常是怎麼看我這個人的了。」

「哎——我什麼也沒說!但是姑且不論你有沒有在後頭露出惡魔般的邪笑,你不會來幫我們是事實吧?」

「所以我不是有工作嗎?我工作超級認真的好不好?」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工作了啦?」

「為了預防劣犬工作偷懶,我不是在一旁認真監督嗎?」

「……!!」

劣犬一聲不坑,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真是的。亞蕾妲這丫頭,完全不明白我做了多少苦工。

要把她們兩個扔進剛好能在生死一線掙扎的樓層,其實是相當費功夫的事情。

每座迷宮都存在所謂的難易度。而我所掌握的難易度資訊,已經是幾十年前的過時情報,因此必須親自走一趟迷宮,才能確認現在的狀況。

若是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麼差錯,從而導致她們兩個陣亡——嗯,我自己是覺得就算這樣也無所謂啦——我完全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真的不在意——我是說真的喔?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我可能會有好幾天睡不好覺——

因此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做了許多準備工作。

在帶領兩人前往迷宮以前,我自己——又或者和莫琳兩個人——都會事先前往迷宮進行調查。

為的就是實際確認迷宮的難易度,好將她們這支兩人隊伍,扔進剛好能在鬼門關前徘徊的樓層。

喏,我這不是有在好好工作嗎?

飼主大人可是超級認真工作的好不好?

不過,我也在想差不多該再增加一名成員了,兩個人有點不夠用啊~

不不不,我不是在說做那檔事的對象——呃,那部分確實也是原因之一啦——

這支兩人隊伍,目前是由能夠自我治療的盾系被虐狂坦克,以及巧妙操縱蛛絲戰鬥的蜘蛛子所組成。

可以說已經集齊了前衛和中衛。

若是再加入一名「後衛」,就能形成一支相當完整的隊伍——

「又是那種眼神。你又在想什麼下流事情了對吧?我可不要喲,在荒郊野外做那種事情什麼的。我絕對不奉陪!」

滿腦子下流念頭的人明明是你才對吧?

你現在不就是在引誘我立刻把馬車停下來,把你拖進旁邊的樹叢摁倒在樹幹上,從後面直接霸王硬上弓嗎?

所以你到底是希望我抱你,還是不希望我抱你啊?特意跑來我身旁坐下,整個人還貼得這麼緊,可以請你說明一下理由嗎?

這些先暫且不說。後衛有各式各樣的可能選項。

首先,後衛大致可分為魔法系和投射系兩種。

魔法系又能進一步細分為攻擊魔法系、治療魔法系、援護魔法系。

投射系基本上是指弓手,不過也有弩手的存在,近年來因為受到另一邊世界的文化影響,所以現在或許也能找到槍手。

此外,還有其他職業也算後衛。

操縱召喚出來的某物來戰鬥的召喚士類型,分類上也能夠歸入後衛。

在命令召喚獸或元素精靈戰鬥的期間,得以騰出手的召喚士,能夠使用魔法(如果會用的話)或遠距離武器進行支援。

是不是該請麗茲把記載全部職業的目錄送過來?

我們和那座城市之間物理上的距離已相當遙遠——但只要透過莫琳的傳送魔法,便能即刻返回。

我們已經事先在公會一樓的大廳設好了傳送點,其實我們都是在那座城市採購宅邸的食物和其他物品。

不過即使看了目錄,找到適合填補我家女孩隊伍的職業——而且又剛好是等級能配合的女性——

什麼?你說男性?我怎麼可能讓男人加入啊。笨~蛋~

那名女性既然要加入我們的隊伍,就得成為我的女人,因此——

「和她辦起事來舒不舒服,才是最重要的呢~」

「看吧,我就說嘛。你果然只是在想平常的那些下流主意。」

糟糕。居然說出來了,我剛才脫口而出了嗎?

算啦,管他的~

咔噠、咔噠。

伴著背景音樂般的馬蹄聲,我們隨著馬車左搖右晃。

話說回來,亞蕾妲這傢伙……究竟是為了什麼跑來坐在我旁邊啊?

#030. 午餐時間的話題。「和這傢伙做那檔事時,感覺真的爽到快要升天。」

一如往常的旅程途中,一如往常的午餐時間。

我們將馬車停在大道旁,搬出桌椅、張設帆布,在灑落點點陽光的樹蔭底下吃著午餐。

大道上偶爾經過的其他馬車,紛紛向我們投以艷羨的目光,但我們都鎮定自若地享受悠哉的午餐時光。

不對……也不能說是「悠哉」。

有一個傢伙。

與其說是一個,不如說是「一頭」?

我們之中有從一個變成「一頭」的傢伙,正以餓虎吞羊般的氣勢大快朵頤。她嫌刀叉用起來麻煩,甚至直接伸手抓取食物,彷佛是參加大胃王比賽的選手。

直到我翻著白眼沒好氣地瞪向她,我家女孩里那個大飯桶,這才猛然回過神——

「哎……我不是故意的啦。我們部落沒有使用叉子什麼的習慣,所以我不小心就犯了老毛病。」

至於我家女孩里小鳥胃的那一個,則是「咻——」地伸出爪子,一把刺進炸肉塊的正中央。接著利用爪子收攏時的動能,輕巧地將炸肉塊送進嘴裡。

絲珂魯緹亞經歷一次進化之後,似乎增加了新技能,得到了伸縮自在的爪子。

雖然她的纖纖玉手平常看起來完全屬於人類女孩,但伸出爪子的時候,卻能成為足以斬斷鋼鐵的武器。

「你們兩個,我要是帶你們出席晚宴之類的場合,得先從頭教起餐桌禮儀才行啊……」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同時將咖啡杯擱回托盤,沒有發出半點杯盤碰撞的聲響。

過去我還在當勇者的時候,曾經被灌輸整套必要的禮儀。

而且還是莫琳式的教法,連勇者都會嚇到快哭出來的嚴格方式。

「晚宴——咦!那是什麼啊!?舞會之類的嗎!?你會帶我們去嗎!?我能參加嗎!?」

「你現在能立刻參加的不是舞會,而是武鬥大會好嗎?」

哎~或許該把這傢伙扔去參加哪座城市的武鬥大會。感覺可以撈一筆獎金。

這點子不錯耶。下次如果有經過哪座大城市,就來考慮一下吧。

「對了……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都怪那匹劣馬不乖乖閉上嘴巴吃飯,硬要參加人類的談話,搞得我忘記自己原本在講什麼事情了。

「我記得您應該是在說……『狀態』的事情?」

「喔,就是這個。」

「狀態?什麼的狀態?」

拜託你這匹劣馬乖乖吃飯就好,別一直問東問西好嗎?

我無可奈何地接續剛才的談話說道:

「這傢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狀態最好的一個。」

「欸?——我、我嗎?我、我這是——被稱讚了嗎?」

亞蕾妲將雙手舉在身前開始左右搖擺,因為揮舞得太過用力,連頭髮也跟著動作擺動起來——

她繼續追問:

「——然後呢?然後呢?你說的『狀態』是指什麼?是哪件事情啊?」

我開口說道:

「和這傢伙做那檔事時,感覺真的爽到快要升天。」

「噗——!?」

亞蕾妲嘴裡的食物一口氣全噴了出來。

有夠噁心的~真受不了她。

不過我早已預料到亞蕾妲會有這種反應,所以事先將自己的盤子移出射程範圍了。

「那可真是值得高興呢。」

莫琳一邊幫我又倒了一杯咖啡,一邊微笑著說道。

她的反應就像真心為我感到開心。

雖然我偶爾也能讓莫琳產生類似嫉妒的反應,但我還沒有傻到刻意親身驗證,究竟什麼樣的行為會勾起她的嫉妒心。

「別……別再說了……」

亞蕾妲趴在桌上說道,她露出的耳朵已經羞得通紅。

還不都是你自己硬要問東問西。亞蕾妲如果好好專心吃飯,這個話題也不會傳進她的耳朵里。

「為什麼感覺會這麼爽呢~或許是這傢伙腦袋有問題的關係吧~?」

「腦袋有問題的人,絕對是歐里昂你自己好嗎?」

據說和潛藏著瘋狂因子的女性做那檔事情,會有一種毀滅性的快感……

我覺得亞蕾妲身上也多少有這樣的特質。或許就是因為這個緣故吧?

「阿助……呢?」

我家女孩里文靜的那一個,小聲地開口嘟囔道。

這是文靜女孩表達嫉妒的方式呢。嗯,可愛可愛。

「你啊,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能讓我感到心驚膽跳呢。」

「……『心驚膽跳』?……這是、稱讚嗎?」

絲珂魯緹亞不解地歪起腦袋。

在提問的同時,她那一頭銀色的短髮也跟著沙沙晃動起來。

絲珂魯緹亞在被我抓來成為我的女人之時,就是短髮造型,如今有些變長的頭髮,已稍微蓋到臉頰。

我心底湧起一股衝動,想要撥開蓋在她臉頰上的頭髮。

於是我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同時碰觸她的頭髮和臉頰。順便來回撫摸了幾下她的腦袋。

「我啊,每次和你辦完事後,都會有一種『我還活著』和『呼~我居然沒死啊~』的感覺。」

「什麼鬼啊?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亞蕾妲抱怨道。

「因為我會整片背部全都是傷啊。」

「唔哇。怎麼回事啊?阿助不可以喔!……不可以做這種事啦!」

「沒有、辦法。」

「咦?……呃……你說『沒有辦法』,是、是那個意思嗎?」

亞蕾妲很感興趣地問道。

「這丫頭的爪子,最近不是變得跟刀子一樣銳利嗎?只要她有意,我的腦袋馬上就會『喀嚓』落地~」

「少唬我了,你這人明明殺也殺不死。」

亞蕾妲以惹人厭的口氣說道。

「……我沒有、吃掉喔?」

「不可以吃啊!話說你應該不會吃吧?阿助,歐里昂是不能吃的東西喔!你要是吃了這種東西,可是會吃壞肚子的喔!」

「哎呀呀……實在是令人心驚膽跳啊~」

我撫著下巴說道。

和亞蕾妲做那檔事的時候不同,絲珂魯緹亞帶來的是另一種意義的熱血沸騰。

「咦?難道說……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某些種類的母蜘蛛在交尾結束後,會把公蜘蛛吃下肚。」

莫琳往我的杯子裡倒茶,並若無其事地說道。

「是這樣嗎?」

「是的。」

莫琳低垂著長長的睫毛答道。

「不是只有螳螂才會幹這種事嗎?」

「也有不少蜘蛛會這樣呢。」

原來如此,絲珂魯緹亞是真心想把我生吞活剝。所以這不是我的錯覺啊。

……嗯。

絲珂魯緹亞從原本所屬的絲珂魯緹亞種,進化到現在的——叫什麼來著?「混血•艾雷克希絲」之後,應該還會再進化一到兩次左右。

我是不是該去確認一下,這幾種蜘蛛有沒有交尾後吃掉雄性的習性呢——

「需要我告訴您嗎?」

身為賢者的莫琳,對這些資訊自然瞭如指掌。

但是——

「不,還是不要好了。」

我向莫琳如此說道。

「等——等一下!你就聽莫琳小姐說一下嘛!——阿助,歐里昂是不能吃的喔?絕對不能吃喔!」

「……我不會吃喔?我會、忍耐。」

「啊!她剛才說了!她說她在忍耐!」

「你這傢伙,吵死人啦。」

「你怎麼可以說我吵死人了!」

亞蕾妲真的有夠煩。

「歐里昂!我說啊!這件事可是攸關你的性命耶!拜託你更認真點看待好不好!」

「既然是我的性命,要怎麼用應該隨我高興吧?」

「說什麼隨你高興……你真的有搞清楚狀況嗎?」

「如果是被我的女人吞下肚,我不會有任何怨言。」

「我說啊,要是真被吞下肚,可是會死的喔?再怎麼說都一定會死的喔?」

「就算被殺掉也無所謂——如果動手的人是我的女人。」

我兩手包覆住絲珂魯緹亞的腦袋,用力搓揉起她頭髮底下的頭頂。

絲珂魯緹亞神情陶醉地眯起紅眼。

「真是的!為什麼只有阿助可以!太狡猾了!」

哪裡狡猾了?你也希望我搓你的腦袋嗎?

——啊。她指的是我即使被絲珂魯緹亞殺掉也無所謂的事吧。

我立刻就反應過來,向亞蕾妲開口:

「你也可以啊,你隨時想捅我一刀都行~」

「我幹嘛捅你啊?」

「你不是在很多事上都對我懷恨在心嗎——?像『鍛鍊方式太嚴格啦~』之類的,有事沒事就用劣馬語或劣犬語嗷嗷汪汪叫。」

「才沒那回事呢。還有,劣馬語是什麼玩意兒啊?」

「你也有用人類的語言抱怨啊?像是趁我不在的時候,說什麼『歐里昂這大笨蛋!總有一天宰了他!』之類的。」

「我、我才沒這樣說過咧。」

「真的嗎?那你敢看著我的眼睛,重複一遍剛才的話嗎?」

「我沒這樣說過!我沒這樣說過!沒有!沒沒沒——沒有這樣說過!你說對吧!?阿助!」

「你說過啊?」

「唔哇哇哇!你就不能稍微掩護我一下嗎?」

「說謊、不好喔?」

「善意的謊言就沒關係啦!」

我家女孩里大嗓門的那一個,真的有夠吵。

「所以說,御主,您覺得和亞蕾妲辦事時,是爽到快升天;和絲珂魯緹亞辦事時,則是心驚膽跳到讓您覺得去鬼門關前走一遭嗎?」

「嗯,是這樣說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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