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我們幾個照舊點明太子芝士和模範生乾脆麵,飲料則是汽水。
我的吃法是把配料放在鐵板上翻炒,然後堆成一個圓環,再把醬汁什麼的澆入圓環的中央。當然也有不堆圓環或者不炒配料的吃法,但我從小就喜歡這麼吃。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也沒人規定過文字燒該怎麼吃不該怎麼吃,做法完全隨意。過了一會兒,麵糊烤好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一本正經地盯著鐵板。我鼓足勇氣,開口問道:
"你說有事要講。是不是阿大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本不該這麼問的,但我想到了阿大那個經常喝得爛醉,對家人動粗的父親。夕菜注視著正在冒泡的麵糊,平靜地對我說:
"阿大君所做的事,對我來說或許是一種傷害。"
"哎!那傢伙……"直人不禁叫道。
我和阿潤對視了一眼,發現他也一臉詫異。我下意識地開始替阿大辯護。
"不會的,那傢伙絕不會做傷害家人的事的。"
我知道阿大是個好人,每次市場裡有了剩魚,他都會拿來分送給我們,死活不收我們給他的錢。我又想起了他被關進警署時,我們給他寫信的事。面對警察的問詢,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謊。阿潤一臉認真地問夕菜:
"夕菜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夕菜始終低著頭,扭扭捏捏的,好像羞於啟齒。最後她還是說了,但那聲音小得幾乎就像蚊子哼哼。
"那個……我和阿大君一起生活……已經有兩個月了……但他……一直沒碰過我。"
我們啞口無言!大雅突然趴在佐知婆婆的胸前哭了起來。婆婆連忙伸手去摸紙尿褲。
"好像是拉大便了。你們幾個坐著別動,小妹妹快把紙尿褲遞給我。"
夕菜拉過嬰兒車,從包包里取出紙尿褲和除菌紙巾遞給婆婆。
"乖寶寶,讓婆婆來讓你幫你換尿布。"
她老人家說著,便哄著寶寶,把他帶進了洗手間。夕菜注視著婆婆消失在門後,突然皺起眉說:
"文字燒再不吃就要糊了。"
我們幾個還傻呆呆的,正在回味剛才發生的一切呢,聽她這麼一說,趕忙動手開吃。文字燒與往常沒什麼不同,但總感覺今天的味道有點怪。夕菜接著說:
"阿大君說非常喜歡我他對大雅也非常溫柔,簡直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親。每天晚上都是三人睡在一起的。"
阿潤把熱乎乎的文字燒送進嘴裡,說:
"好燙!那麼阿大就從來都沒有碰過夕菜小姐嗎?"
一旁的直人傻乎乎地附和道:
「那傢伙的最高記錄可是一日七次……」
我趕緊捂住了直人的嘴。在為同居男友性冷淡而苦惱的女人面前說什麼記錄,這簡直就是在潑冷水。但這位年輕的母親到底還是聽到了,不由縮起了身子。
"我思前想後,阿大君還是介意我的過去。他肯定只是可憐我才會和我一起生活的。但他是個好人,不忍心說出口。他覺得我這種隨便跟人上床生下小孩
的女人很髒,才不想碰我的。每次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很難受。"
夕菜用指尖擦拭著湧出的淚水。被油煙染黃的店堂此刻好像凝固了,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移動,只剩下鐵板上的文字燒在吱吱作響。我轉動桌子側面的開關,把火頭調小。
"你們兩個出來一下,有事要商量。"
我走下座位,套上運動鞋。阿潤和直人緊跟其後。
"夕菜小姐,剛才的事我們聽得很清楚。你放心吧,我們全解決的。"
說完,我們便拉開玻璃移門,走到昏暗的小巷裡。我們三人就一邊套著運動鞋,一邊站在路邊討論起來。直人首先說:
"怎麼辦?夕菜小姐的表情你們也看到了。這問題肯很嚴重。"
阿潤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說:
"十五歲時就一天自慰七次的阿大居然性冷淡,這簡直比三伏天下雪還不靠譜。"
「別開玩笑了,直人你也別慌。我們必須為他倆做點什麼才行。」
聽我這樣說,直人才有了一點信心。一條光帶在平房與獨棟樓交界的小巷灑下。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