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有二十塊顯示有客租用,想不到大家如此"性"情高漲。
"就這個房間吧。"
真麻按下其中一個房間屏幕下的按鈕。那房間是巴厘風格的家居裝飾。
"哲郎君,你帶了多少錢?"
我在回憶錢包有多瘦,想好了便說。
"大概五千日元吧。"
真麻在昏暗的大廳里朝我伸出了手。我看見她手腕內側粉嫩的肌膚,不禁感覺呼吸急促。
"那就AA吧,哲郎你出兩千四百日元。"
我拿出三張一千日元的鈔票,她找了我六百日元。做這種事還要AA制,我還是生平第一次碰到。拿到鑰匙後,真麻就朝電梯走去。鏡面電梯門上倒映著兩個人,一個是緊張得快要嘔吐的我,一個是故作鎮定但臉色已經發青的真麻。電梯來了,我和她一人一邊鑽進了電梯。
"幾樓?"
我先走進電梯,手指按在控制盤上問道。
"六樓。"
之後兩人就什麼話也沒說,默默地走進了只租了兩個小時的房間。
這是我第一次來情人賓館。
我不清楚什麼是巴厘風還是籬笆風,但那張四角是木雕柱子的大床和藤編沙發什麼的,讓人想到了避暑山莊。牆壁上那面具甚至有些可怕。真麻避開我的視線,問道:
"怎麼說?哲郎君,你先去洗洗吧。"
我有些猶豫。真麻的確美得讓人窒息,如果放棄了這次機會,這輩子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和這麼漂亮的人H了。但我看得出來,真麻她不是因為喜歡我才和我來開房的。
"房間都開了,你還要猶豫嗎?"
我找了張沙發坐下,真麻坐在對面的床沿上。她的樣子就像是隨時都會跳起來似的。
"為什麼你會選擇我?"我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冷靜。
真麻一直注視著我的眼睛,她笑笑說。
"因為你是最適合的人選。無論是性格還是身體。看起來都是最普通的。"
情人賓館裡的空調開得有些冷。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間接照明設備所發出的亮光,就像是日落十五分鐘後西方的天空。真麻突然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連衣裙上的搭扣。等她站起身時,白色連衣裙就像蛻皮一樣,嗖的一聲滑到了腳下。白色的內褲和文胸晃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她雙手交叉著放在小腹上,對我說:
"今年寒假我要做一個非常危險的手術。術後我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說完,她就把手從腹部拿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在停留她白色肚皮的中央。傷口的一段消失在內褲里側。真麻現在的的樣子,就像是一座完美的維納斯雕像。
"所以我就做出了一個決定。如果能好好活下去,就一定要在十七歲時和男人完成我的初夜。十六歲或許還太早,十八歲才做總覺得有點傻。九月份我就要過生日了,所以我的十七歲就只剩下兩周。
真麻越說越快,身子也激動得微微顫抖。但她無論如何也不肯直視我的雙眼。她也有害怕的時候。她害怕把這可怕的傷口給人看,她害怕我會因此而拒絕她。看來,無論多美麗的人都會產生同樣的恐懼感。畢竟,在我的面前將自己暴露無遺,暴露的不光是身體,還有內心。
"水中步行就是我的康復運動。為了恢復手術失去的體力,我已經堅持了幾個月了,但現在不做也沒關係了。"
我壓低聲音說:
"明白了,我只是碰巧被你選上而已。"
如此嬌美的身體呈現在眼前,我的小弟弟已經不爭氣地翹起了半分。畢竟我只有十六歲,這純粹是生理反應。但我的嘴巴卻無視下半身的任性,說道:
"如果你今天和我們之中任意一個H過,那明天該怎麼辦?大家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樣在泳池邊打招呼聊天嗎?和不喜歡的人H,如果以後又喜歡上他了,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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