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命稻草似的望向我。如果任由這兩個傢伙亂來,直人的初次約會搞不好會變成最後一次約會。
"好吧,這兩個傢伙交給我來看管。直人你只要把心思放在結香身上就行了。"
直人猛地抓住我的雙手說:
"在這種時候,還是你最可靠。色迷迷的死胖子和毒舌眼鏡仔就讓他們閃一邊去吧!謝謝你!哲郎君!"
聚會結束後,我們在鐵橋下的十字路口跟直人道別。直人家所在的那棟超高層大樓就建在十字路口對面的佃島上。在如此窄小的填海地內,富人和非富人也分得一清二楚。像我和阿潤這種中產階級家庭就住在普通的公寓樓里,而家境再差一點的阿大所住的房子屋齡已經超過三十年,並且連電梯都沒有。這就是月島,一個充滿庶民風情的小鎮。阿潤跨上他那輛紅色的山地車,說:
"哲郎你也太無情了。直人第一次約會就這麼平淡。多可惜啊。"
一旁的阿大騎在他父親送給他的自行車上,附和道:
"是啊。不如大家先一起鬧,等把氣氛搞活了再說"
阿大看看我,詢問我的看法。我說:
"對我們這些當後援的來說,還是讓他們兩個獨處比較好。"
阿潤在西仲通的拐角處揮揮手說:
"那就這樣,到時候再說吧。"
說罷,他的身子緊貼自行車,漂亮地一斜身,消失在馬路的轉角處。
"唔,我也上學去了。星期天見!"
阿大把車頭轉向佃大橋的方向,踩上踏板向我告別。儘管身形肥大,但他很有力氣,猛踩了幾下自行車就飛馳了起來。阿大的自行車是他父親死前為他訂購的捷安特比賽用車,換擋的旋鈕都安裝在手把上。
"唉,這該怎麼辦才好哦。"
我目送兩人遠去,然後騎車回到自家位於隅田川沿岸的公寓。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但又無事可干,我只能到YouTube上去找些小時候愛看的搞笑節目打發時間。
東京的秋季真是太棒了一一雖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
清晨,我剛睜開眼睛,就看見幾欲壓城的積雨雲正在往東京灣上空飄去。乾燥的秋風就像混入了冰霜粒子,拂過肌膚。感覺到清冷透骨。雖然枝幹已被尾氣燻黑,但樹葉卻已染上了紅黃二色。我總覺得,秋天來了就會有好事發生。與夏季開始的戀情相比,秋季的戀情絕對要來得持久。
星期日下午一點,我們四個在地鐵銀座一丁目站集合。檢票口離"銀座春天"(PRINTEMPSGINZA)很近,四周的光線看上去有些暗淡。這天直人換了一身十分新潮的衣褲,鑲銀紐扣的深藍色西裝夾克,配上橄欖色的棉質西褲。我們從來沒見他這樣穿過,看來是為了約會而新買的。
阿大仍舊穿著他那件XL碼的麻袋T恤前來赴約。看到直人頭到腳煥然一新的樣子,忍不住取笑他說:
"少爺,您打扮得真漂亮。這都什麼牌子的啊?"
直人居然一本正經地從內袋裡拿出收據說:
"嗯,上面寫的是義大利語,不知道該怎麼念。我是在前面那家服裝賣場裡挑的。"
那肯定是ARROWS或者SHIPS。無論直人想要什麼,他的母親肯定不會拒絕,因為他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但奇怪的是,直人和我們不一樣,儘管想要的東西都能如願以償,但卻很少見他喜新慶舊。
"哎?那不是結香同學嗎?"阿潤喊道。
在我們四個人中,最先發現目標的通常都是阿潤。這小子不光讀書厲害,感覺也十分敏銳。我們看到,在自動扶梯的人潮中,結香那美麗的黑髮就像上過油一樣熠熠生輝。我想起了古人曾說過一句名言,頭髮是女人的生命。
"喂,這裡,這裡。"
阿大揮動著肥碩的胳膊。今天約會的主角直人也跟著慌了起來,他的臉已經變得通紅了。
"大家久等了嗎?
穿過檢票口,黑髮天使嫣然一笑。白色的短身連衣裙下穿著一條黑色的塑身褲,小腿纖細,曲線畢露。結香同學在御茶水一座名叫清水女子學院的學校里就讀高中二年級。"清女"和阿潤就讀的開城學院一樣,同屬重點高中,每年會往東大輸送四十個學生,跟我就讀的都立高中可謂天差地別。但我對這種差異並不是很在意,所以大家相處得也十分和洽。
阿大推了一下直人的後背,這個白髮的十六歲少年向前挺了一步,說:
"沒有沒有!接下來要去哪裡啊?"
直人實在是太緊張了,所以把話語的主動權交給了對方。結香同學十指交叉放在腹前說:
"現在離電影開場還早呢。天氣這麼好,大家在步行街上散會兒步吧。"
"唔,好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