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青衣娘娘(2/2)
密林之中一間破廟,
破壁殘痕,
不知道多少年沒人打理過了。
早已是雜草叢生,香火斷絕。
兩人走進了破廟中,破舊的牌匾已經被風吹雨打的字跡不清,之能隱約之間勉強辨認出一個「殊」字。
破廟之**奉的應該是菩薩,菩薩坐下蓮花台。只是菩薩的上半身早已雜碎在了地上,只剩下盤坐蓮花台上的腰腿還在。
抬頭望天,繁星點點。
「為什麼不去城裡?」
楚天盤膝坐下,從空間袋裡拿出酒精爐,火鍋,調料,蘸料,肉片,青菜。
一個響指,頓時一簇火苗自己飄入了酒精爐中,火焰騰起。
道士驚奇的看著楚天從儲物袋中取出的這些東西,說道:「那個縣城是一處遺址,三年前的一場大饑荒,那個縣城裡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如今早已經是一座死城了!
如今鬼氣森森的,比那些狼食崗子煞氣還重!」
火鍋很快「咕嘟嘟」冒起了熱氣,濃郁的香味頓時充斥著這個小廟。
肉片涮一涮,蘸料蘸一蘸,
美味無比。
「美味!貧道走南闖北,也沒吃到過這種味道,美,太美了!來來來,後生,嘗嘗貧道這酒。」
道士說著,拿起腰間的酒葫蘆,拿起一隻碗,倒了進去。
「嘩啦啦」
淡淡黃色的酒液倒入碗中,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
靈氣氤氳,
雖然不如在幻境中感覺到的毒酒那般精純,但也媚人心脾。
道士大口飲酒,大口吃肉,直吃的大汗淋漓,雙唇通紅。
楚天仔細探查之後,喝了一口酒,酒液入胃,靈氣湧入經脈。
「爽快!」
一碗酒喝完,道士又給楚天滿上。
一連十幾碗酒,但這巴掌大的葫蘆,硬是源源不斷的倒出酒液,絲毫沒有乾渴的樣子。
是個法器!
「後生,在這世間行走,不光要修為境界,還要有種種手段。否則會被那些魑魅魍魎吃的連骨頭都剩不下,就連靈魂都生生世世不得超脫!
就像那青衣娘娘的幻境中,那些屍煞殭屍和鬼魂,都成為她道場的一部分,為她吸引來新鮮的血肉。被她吸了精氣後,煉化成傀儡,補充在她的幻境中,生生世世不能超脫。」
道士說著,從斜跨的挎包中摸出了一張金燦燦的靈符,一枚淡淡紫色的鈴鐺,
往楚天跟前一放。
「這是破邪靈符,能勘破幻境。這是破邪鈴,遇到幻境的時候使勁搖晃,能破碎幻境!」
楚天搖搖頭:「這太貴重了。」
「貧道一脈,最看緣法,貧道與你有緣。你年紀輕輕,境界雖高,但經驗淺薄。這些拿著,修行路也能走的平穩一點。」
道士情真意切,隨性灑脫。
楚天眯著眼睛笑笑:「那就卻之不恭了。」
見到楚天手下,道士才滿意的點點頭:「那青衣娘娘害人無數,吾輩正道之人,當以殺妖戮鬼為己任,能在這末法時代,如此年齡就修煉到這等境界,後生你的修煉天賦是貧道所見到過的最好的!
哪日有了能力,一定要斬殺此獠······」
「嘻嘻,是嗎?你這道士要殺我?搶了我的人,還想殺我,嘿嘿,咱們先做過一場。」
一個聲音如不可捉摸的風,蕩來蕩去,酥媚入骨。
道士臉色頓時大變。
扭頭看去,
一個青衣女人出現在了小廟門口。
高挑酥胸肩露月,楊柳腰脈脈春濃。
她帶著青色面紗,卻不掩美麗姿容。她青衣覆身,卻難擋曲線玲瓏,媚骨天成。
她對著楚天媚笑一聲:「真是一個俊俏的公子哥,等我料理了這個臭道士,春風情事,奴家再與你慢慢道來。」
轉過頭來,對著道士,頓時聲色俱厲:「我擺下道場,偌大場面恭迎的貴客,竟然被你搶走,擾了我的雅興,豈能讓你這邪道囂張?」
「什麼?為他擺下道場······」
道士未曾想到這後生,竟然這麼被這青衣娘娘看中。
面上忌憚一閃即逝:「哼,害人狐妖,天下人人得而誅之,今日送上門來,貧道便替天行道了!
不過,念在你修行不易,只要你潛心修煉,不再害人,貧道也不是迂腐不化之人,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貧道身懷利器,如果你一意逞凶,恐怕也討不了好去,休怪貧道手辣了!」
道士一揚手,手腕上一串紫色的珠子,散發著毫光。
青衣娘娘眼神一凝,
眼波流轉之間,忽然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乾元道人。既然是乾元道人,那本尊便給你一個面子,不過這個小公子,是本尊看上的人,不知乾元道人是否肯割愛了?」
乾元道人看著青衣娘娘,
似是在思襯。
「嗡~」
忽然一聲震顫,
青衣娘娘身後,一個手持晶瑩利刃,一擊未果的鬼煞,刺客一般一閃即逝。
與此同時,乾元道人一雙眼睛中倒映著一尊怒目菩薩,手舉金剛杵,浩瀚威勢朝著他砸落了下來。
乾元道人身上一枚靈符忽然炸開,燃燒著金色火光,
雙眼頓時恢復清明。
兩人對看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