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傳達這份心情 (1)(2/2)
[前輩們趁著休學旅行在約會嗎?]
做出了這種無神經的發言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
[只,只是同班同學擅自的把我們分在一起的,偶,偶然才和神田走在一塊的,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聽著這兩人拼命的辯解,總覺得很有意思呢。
[後輩七海發現!!!]
放開牽著栞奈的手,美咲也精神的上前打招呼。
看見美咲的空太和七海,有一瞬間似乎意外到像是木頭一樣立在那裡。但馬上,兩人又若無其事一般與伊織和美咲攀談起來,看來他們很輕易的就接受了這個現狀了。
[我們上吧!!]
美咲一聲令下之後,便就沖往時計台,伊織也跟著她進去了,拜這所賜,栞奈的視野中留下的就只有空太和七海了。
[]
站在一起的兩個人,總給人一種不是同學,而是熱戀中的男女的錯覺
不過,對於到底這是不是錯覺這件事,栞奈也覺得懷疑。
[栞奈也來啦。]
回應空太的招呼聲,栞奈回應道
[才不是因為想來才來的,是因為送出發前輩後不久就不知怎麼的被美咲騙上車,然後又上了飛機身上什麼都沒帶連錢包都沒有,就這樣被帶過來了。]
這麼說出來其實像是在鬧彆扭的這種自覺栞奈還是有的,只不過如果不說出來的話總覺得很難受。
但是,對栞奈這點小情緒空太則是完全沒有在意。大概比起這種小事,對空太來說照顧貓會困難得多吧。
就這樣傻站著辯解的栞奈內心此時有股莫名的悸動
[那我們也進去吧。]
[嗯。]
旁邊的七海附和道。
空太付完入場費之後,栞奈也跟著進去了。
時計台的歷史資料被整齊的擺放在一樓的展示廳里。
這裡與其說是圖書館,到不如說是美術館,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印象。
栞奈追上空太與七海並排走在一起,幾次肩膀之間的接觸讓栞奈覺得心裡痒痒的。
古老的木地板,像是回應腳步聲一般嘎吱作響著,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禁讓栞奈覺得在哪裡見過這般景象。
[總覺得這裡很想櫻花莊呢。]
然後也察覺到這一點的空太對七海溫柔的笑笑
[誒?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不是的,我剛好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什麼嘛,這樣啊。]
尷尬的氣氛不知何時充斥著這裡,栞奈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視線游離著。
一瞬間與空太四目交錯
[什麼?]
這麼說的同時,栞奈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然後,又硬是裝出一副很困擾的樣子說
[有些事說出來也沒關係嗎?]
[反正也沒有其他人在,說吧。]
[感覺你們就好像是情侶一樣呢。]
[哪有啊!]
[你們為我下次想寫的戀愛小說提供了不少可以借鑑的素材呢]
栞奈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或許只是這種場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吧
像是為了不讓自己再次說出奇怪的東西一般,栞奈迅速的逃離了空太身邊,一路小跑到樓梯上面。
二樓是放滿了屏風的和式空間,高挑的頂樓給人一種開放的感覺,先進來的美咲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瀏覽著時計台的資料,伊織則是對著窗戶外面的景色[呀~~!]的[吼吼~~!]像是笨蛋一樣看著窗外的風景。
慢慢的冷靜下來的栞奈,在擺放顯示器的地方坐了下來,觀賞者有關時計台的歷史資料影像。
一會兒後,樓梯附近響起了腳步聲,空太和七海也上來了,隨後兩個腳步聲分開了,其中一個漸漸地想栞奈這邊靠近,然後腳步聲的主人七海就這樣坐到了栞奈的旁邊。
七海也一起看著影像
[覺得在櫻花莊的生活怎麼樣?]
這樣問了問栞奈
[比想像中的舒服呢,房間也是一人一間的。]
[這樣啊,那就好。]
七海很高興的笑了。
[和傳聞所說的不一樣呢。]
[什麼樣的傳聞。]
[像是這邊有穿著熊玩偶裝上學的學生啊,自己在操場劃跑到線的學生啊,在文化祭上擅自放煙火的學生,甚至還有把老師氣到進精神病院的學生呢如此這般的傳聞。]
[啊哈哈]
七海脫力的笑了,撇了撇正在專心看著資料的美咲。
栞奈所說傳聞的真面目,如果不出意外大多都是美咲所為。
[她還曾經成立了一個只有六個人個人的學生會呢,甚至還經常發生在別的學生身上留下吻痕之類的事跡呢。]
[但就是這個人,現在已經在大阪的藝術大學,為了成為腳本家而努力著。]
而這個美咲的丈夫身上也是有一些傳聞,在他從櫻花莊搬出去幾天後,從空太那裡聽說的,雖說當時也沒太當回事就是。
[椎名前輩果然也很讓人吃驚啊。]
[真白她啊,說實話最初遇到她的時候我也被嚇到了。]
想起以前所發生的事情七海苦笑道
[嘛~~該怎麼說呢,比起那個時候,現在已經變好不少了。]
[是這樣嗎?]
[嗯,應該也有聽神田提到過吧,就是她剛到日本的時候,直接就把便利店的商品拿起來吃了呢,還有當時放學的時候如果讓她一個人回去的話她就一定會迷路呢。]
[稍等一下這還真是讓人無法想像呢]
[是這樣呢~~現在的話,姑且也能自己換衣服了嘛,雖然還不呢自己穿襪子就是。]
七海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椎名前輩會有所改變,果然是空太前輩的緣故嗎?]
這時的空太正在時計台的原寸大資料前與美咲聊著什麼。不過感覺氣氛好像很嚴肅的樣子。
[嗯。神田的緣故啊。]
七海把這句話咀嚼了一下,栞奈所不知道的空太與真白的事情,七海知道很多。栞奈所知道的也只有真白曾經向空太表白過而已。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很不甘心,雖然自己是局外人自己真的是局外人嗎。
[那個可以問一下嗎?]
[什麼?]
[青山前輩,喜歡空太前輩嗎?]
[說說什麼呢!!]
七海的反應一半是驚訝,一半是害羞,不過簡單的說,從她的態度上至少可以判斷出她並不討厭空太,站在女生的角度,栞奈倒是覺得如果她坦率一點會更可愛。]
[對不起,我為自己失禮的發言道歉。]
[呃也不是那麼回事啦,就是那個啦,突然被嚇到了]
七海漸漸回復的平靜,而栞奈則是一副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僅僅是話題轉到空太栞奈就變得開心了起來。
[硬要說的話呢,大概是氣質吧。]
[氣質?]
瞥了一眼正在與美咲交談的空太。空太他,長得也不是特別帥,運動也不是特別的擅長,學習也沒有特別好,作為學生會成員也沒能起到什麼作用,除了住在櫻花莊這點比較特別之外,就正如栞奈所見的一樣,是一個極度平凡的高中生
雖然在一年級這裡,由於被冠於櫻花莊住民這一稱號還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名氣的
栞奈覺得,對空太抱有一種像是兄妹一般的好感,就像自己喜歡妹妹優子一樣。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到底要怎麼把握才好呢。]
多多少少栞奈也注意到了
雖然空太知道栞奈裙子裡面的是事情,但是在與她相處得過程中也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改變,只是把這件事作為一個秘密而已,偶爾也會在意一下栞奈的心情,在苦於寫不出小說的時候空太也會適當的給與幫忙。
[要是用能源來比作人際關係的話,根據不同的場合可能會遇到讓人厭煩的人的話,那就會產生很可怕的損失了吧。]
[是這樣呢。]
[但是,神田的話我想就不會有這種損失,因為他對誰都不會放著不管,雖說有時做法強硬得讓人覺得莫名其妙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七海嘴角微微上揚地繼續說。
[在我剛來到大阪的時候,隻身一人的生活讓我覺得相當的不安,而正是因為神田才讓我消除了這份心裡不安,耐心的傾聽我的煩惱,因此我才能義無反顧地為了成為聲優而努力。
[空太前輩真是幸福呢。]
[誒?]
[能讓青山前輩有這樣子的想法啊。]
[真是讓人不好意思的說法呢。]
七海不好意思的笑了。這時候的七海就像是熱戀中的少女一樣,栞奈不禁覺得果然這樣子的七海才可愛。
從這點上栞奈對七海是十分羨慕的
突然,美咲一句話打破了現場的氣氛。
[餵~~~,要去下個地方咯,NO胖次!]
[這,這樣的稱呼,請別叫了可以嗎!]
栞奈從椅子上站起開抗議著。
[那麼,去旭川呼嚕嚕的兜風吧~~可以見到白熊哦,NO胖,熊哦,是熊哦,純白的熊啊~~~]
但是,對空太所說的宇宙人般的美咲來說,美咲的抗議大概是無法傳達到的。
車開了一小時左右,終於從東邊進入了旭川。
美咲是朝著白熊所在地動物園一路疾馳。
由於這個動物園巧妙的設計,能很簡單地觀察到動物的生態,所以這個動物園在電視節目中經常被介紹過,總之是個相當有遊玩價值的地方。
但是,就算來到了這裡,栞奈也得特別的興奮。
[YAHOO~~
~白熊誒~~~!!]
像是發現了獵物一樣的美咲率先衝進動物園,無論何時都精神飽滿的美咲真是讓人羨慕呢,美咲這麼覺得
此時栞奈心中所想全是在時計台上看見的空太與七海兩個人的身影。為了不忘記這幅場景而把其作為小說的素材,她從上車開始伊織就一直回想著這個場景。以至於下車之後發現那兩人的身影已經深深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了。
就這樣栞奈在動物園內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何時來到了企鵝館。
稱著欄杆看著走來走去企鵝們。
看了一會,栞奈的視野突然變得一片黑暗。
原來是伊織遮住了她的眼睛
[總覺得你很沒精神呢。]
[沒有啦]
稍微吃了一驚
[這樣嗎?那麼難道在生氣嗎?]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呢?]
[因為表情很可怕誒。]
[沒有在生氣啦。]
[啊~~說起來你的表情一直都很可怕呢。]
這麼說著同時伊織無神經的笑了起來
像這樣的傢伙總這先踩一腳再說。
[嗚哇!痛!!你到底在幹嘛!!太過分了,實在太過分了。]
伊織抱著被踩的那隻腳在地上一蹦一跳的。
[反映真誇張啊。]
[刻意瞄準小拇指踩下去的話肯定是會痛的啊!!]
原地蹦蹦跳跳的伊織眼裡閃著淚光
[哼~會痛到什麼程度我還是知道的。]
[你的性格還真糟糕啊?你覺得你這麼做之後會沒事嗎?會沒事嗎?你這個壞到骨子裡的傢伙。]
因為覺得很麻煩,所以栞奈便予以他無視,打算把呻吟中的伊織拋棄在這裡自己走掉,雖然是這麼打算了,但是,此時的伊織貌似被踩得走不了路了。
然後就這樣,伊織把手放在欄杆上像是在彈鋼琴一樣看開始舞動起了手指。
栞奈的視線集中到了伊織的手指上,隨著轉向伊織的臉上。
然後注意到了的伊織[啊]這樣,做出了像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東西時候一樣的反映,把雙手往背後藏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彈的是五月份被中斷的那首曲子。
伊織由於在意觀眾的反映停止演奏這種事情,本來應該不會發生的。不過,如果了解了伊織停止演奏的理由的話,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就是。伊織有個和美咲同年的姐姐,這個姐姐也是水高的畢業生,以伊織一樣就讀於音樂科。然而,她的成績相當的優秀,現在正在澳大利亞留學。因為討厭別人拿姐姐來與自己做比較的她,覺得現場觀眾一定會這麼做之後,伊織就暫停了演奏。
[吶]
[嗯?]
[你姐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聽到這句話之後,伊織移開了目光,搔了搔後腦勺。
[非常漂亮的人。]
這次輪到栞奈這邊愣住了
[什麼嘛,很厲害嘛?]
[什麼厲害?]
[連親人間都會這麼進行褒獎的人不是很厲害嘛。]
伊織和栞奈真是差別很大呢,會造成這樣的差異大概是由於家庭環境的不同吧。由於栞奈的雙親都有再婚的經歷。所以她並沒有多少對家的實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選擇有宿舍的水高。
[我覺得很普通啊,大家也都這麼說。]
伊織從褲子裡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後把畫面拿給栞奈看。
[這個。]
畫面上的是和伊織一樣,戴著大大耳機的女性。鬆軟的長髮下是一張成熟的臉,原來如此,確實是個美人呢。照片上的她站在一個外國的建築前微笑著。
[現在她在澳大利亞留學中,已經有男朋友了。]
[這倒是知道。]
只是栞奈剛住進櫻花莊的事情,在看伊織的競演會之前,伊織就和她的男朋友——管林總一郎見過面,是個誠實而又認真的人。
[還有就是,鋼琴也彈得很好。]
[這樣啊。]
[鋼琴也彈得很好哦。]
[你說過了。]
[真的彈得很好誒,很好誒!]
[你想讓我安慰你嗎?]
[怎麼會呢,像你這種抱起來連胸部都感覺不到的女人,打算用什麼來安慰我呢?]
伊織失禮的盯著栞奈的胸口發著牢騷。
[等一下讓美咲帶你去牧場地喝牛奶吧。]
[你才是,你才應該多喝牛奶吧。]
就算不這麼說她每天也都有喝牛奶。但是,身體上卻一點變化都沒有。果然就算減輕壓力了身體狀況也不會讓身體形態有什麼實質性的改變。
[啊啊,像企鵝一樣無憂無慮的真好啊。]
到了餵食的時間,飼養員把魚放在專門的器具把飼料放進籠子裡。
[要像你這樣整天什麼都操心的話肯定受不了啦。]
[呵,到底是怎麼樣呢。]
[那個小隻企鵝的與旁邊兩隻母的有三角關係,它在糾結到底要選哪一隻,後面那隻很大的雄性與情婦偷情被捉姦在床,卷進了最壞的修羅場裡面,眼前那隻企鵝則是因為長胖了所以正在努力減肥中。]
[你還真是清楚企鵝之間的事情呢。]
雖然只是想適當的糊弄一下伊織,但是他卻聽得眼神發亮
[全部都是騙你的。]
[是你所以才會被騙啦,普通有誰會相信啊。]
[我當然不普通咯。]
為什麼伊織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呢。
[這不是聽了之後會讓人挺起胸膛的事情吧。]
[不平凡不是好事嗎?]
[你愛這麼想隨你的便啦,可是沒有人會站在你這裡的。]
[為什麼?]
[還真看見了一個白痴。]
[看見什麼!]
[白痴一隻。]
[說別人是白痴的人自己才是白痴。白痴~~]
[說這句話的同時你已經說了三個白痴了,笨蛋。]
[白痴!]
[好,第四次]
[啊啊,煩死了。]
[你在那擅自暴走什麼呢不,跑題了啦。]
[所以說是怎樣啦。]
[現在在別人看來我們會不會不像只是熟人而已?]
[隨便啦,這種事情。]
[如果我們被誤會成情侶我會很困擾的!]
由於這附近情侶很多,所以伊織與栞奈這個樣子也很容易讓人誤會。
[這確實是個問題啊。]
一臉凝重的伊織與栞奈一起看了看四周。
[如果被認為喜歡這隻貧乳的話會讓人絕望的。]
[你腦袋中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嗎?]
[因為一直想摸摸看嘛(那種大大的)。]
[]
[什,什麼嘛,這種像是看到垃圾一樣的眼神。]
[真的看到了一隻垃圾。]
[至少把「像是」留下來吧。]
[不要。]
[什麼嘛,你幹嘛那麼凶啊,你是惡魔養的嗎?]
[]
[什麼嘛,這種像是看到白痴一樣的眼神。]
[真的看到了一個白痴。]
[至少說像是看到了一個傻瓜吧!]
漸漸地,栞奈他們也注意到了周圍的竊竊私語。
[那是什麼?約會中的拌嘴?]
[我們以前不也經常做這種事麼。]
一對二十五歲左右的情侶看著栞奈他們這麼說著。
[才不是情侶呢!大胸部的女孩子才是我的菜!]
饒了我吧,這傢伙竟然就這樣毫不隱晦的說出來了。
感覺心情越來越不好了。
[喂!]
[干,幹什麼啦,一臉要殺人的樣子。]
[以後不要在離我半徑三米以內的地方出現
。]
留下這句話,栞奈就徑直離開了。
而後,像是理所當然一般,某熟人出現了。
[啊,在這在這,NO胖~~餵~~]
[等,等等,別在這種人多的地方說這個!]
[~回札幌吧。]
[誒?]
在來到旭川才剛過半小時不到。
[想吃拉麵,旭川拉麵~]
[不是,這樣好麼,才剛到動物園半小時誒。]
[能看到白熊就夠了。]
美咲雙手展開,像是要撲向獵物的熊一樣
栞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美咲抱住了。
[等,等等,美咲。]
雖然看著就知道很有料,但是實際感受之後才能理解她胸口驚人的彈力,此刻栞奈也稍微能理解伊織的心情了。美咲有著栞奈所沒有的東西。
[啊~~真好。]
看著被抱著的栞奈,伊織十分的羨慕
[放,放開我]
美咲慢慢離開了她
[我想動物園還有許多值得一看的地方。像是還有海豹,獅子,豹子,鹿這些的。]
[要留點遺憾才有下次再來的價值嘛。]
面對這句話,栞奈無言以對。
有生以來栞奈就沒見過價值觀那麼奇怪的傢伙,現在的話稍微可以理解空太口中的所謂宇宙人是什麼意思了。
[啊~對了對了,路上還要買你們兩個換洗的衣服呢。]
無視一旁嘆氣的栞奈,美咲繼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這之後,栞奈他們享用了美味的旭川拉麵,然後隨美咲的車子搖搖晃晃地回到札幌了。
在漂亮的札幌車站的服裝店裡,栞奈被你美咲帶到試衣間裡像是對待芭比娃娃一樣連內褲在內試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
然後,等他們剛到達旅館的時候,栞奈就已經完全筋疲力盡的狀態了。
對於平時不是那麼外向,不怎麼喜歡挑戰新鮮事物的栞奈來說今天一天的經歷未免負擔太重了。這只不是舟車勞頓所帶來的肉體上的疲勞,還有與美咲這種未知生命體所接觸帶來的精神上的疲勞。
這之後栞奈連被美咲所選的高級皇家套房奢華的程度震驚的力氣都沒有,就逃進了的寢室,摘下眼鏡倒在床上了。
[不行了]
這下子,總算能休息了吧。
這麼想著的同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來的人是美咲,這個人精力到底有多旺盛啊,從一大早就蹦蹦跳跳的,還是負責開車的,但現在為止竟然還那麼精神滿滿。
[去洗澡吧~~這裡有大浴場喲~~]
[我用房間裡的浴室就可以了。]
剛才就看到了,這房間裡設有浴室,還是很可愛的那種。
[這可不行哦,NO胖]
到現在也漸漸習慣這種稱呼了。
[大浴場才是休學旅行的定式啊!互相搓背啊,在澡堂里的游泳比賽啊。在地板上的滑行的比賽啊,沒有的話還算是修學旅行嗎!]
越來越不想去了
[我不擅長在人多的大浴場洗澡啦。]
怎麼說呢,那種毫無防備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比起這個,與身材那麼好的美咲一起進去的話栞奈肯定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自我厭惡的。
[來啦,走~]
美咲把拉著我的手把我拽起來了。
[好啦好啦,去就是了啦。]
面對美咲那張無邪氣的臉,栞奈無奈的回應到。
[啊啊,累死了累死了。]
洗完澡回到寢室的美咲,連浴衣都沒有換就一頭栽倒在了沙發上。
澡堂被美咲搞得一塌糊塗,真是糟透了。
今天一整天都著美咲的步調忙得團團轉,到現在為止累得幾乎分辨不出東西南北了,這還真是不妙呢。明明在這之前,栞奈為了做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一直很低調的生活著的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
空太他們休學旅行的預定時四天三夜,如果與這個旅程安排一樣的話,恐怕還有三天。
想到這裡,栞奈的頭頂上就浮起了陰鬱的烏雲。
但是,仔細想想,栞奈也有種這樣子也不錯,這樣的想法。
大浴場回寢室的途中,在旅館的土特產店與空太相遇了,稍微說了會話。
當沒戴眼睛的樣子被空太讚美的時候,栞奈心裡怦怦的跳個不停。
躺在沙發上的栞奈看著窗玻璃中倒映著的自己,不禁用手理了理頭髮,但是由於沒戴眼睛的緣故,倒映中自己的樣子看得不是很清楚。
側臥著的栞奈珍重的握著手裡的紙包。
那是在土產店看到的挺想要的手機鏈,空太把它送個了她。
把紙袋的包裝拆開。
是北海道限定的白熊掛飾。
栞奈找出手機把掛飾系了上去。
雖然系掛飾的時候無法順利地把細線穿進小孔讓人很著急,不過繫上了之後還是有股莫名的成就感。
小熊掛飾在手機下方有節奏的擺動著。
[哇哦~~]
就在這時,一個很破壞氣氛的聲音傳了過來。
[別跟我搭話。]
[你發生了什麼嗎。]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居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誒,沒事嗎?]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的栞奈,生硬的恢復著表情
[就像是得到男友禮物的女孩子一樣誒,痴痴的笑著,難道是我沒睡醒嗎!你才不是那麼可愛的女孩子,給我變回來!]
[你還真是]
栞奈狠狠地瞪著伊織。
要破口大罵的瞬間,像是掌握好時機一般門鈴響了起來。
似乎是有人來拜訪了。
栞奈整理好浴衣慢慢地向門走了過去。
有所境界的,栞奈慢慢地打開門。
在走廊站著的,是栞奈認識的人。
在櫻花莊裡栞奈的鄰居在202室居住的美術科三年級學生。
椎名真白
宛如透明的白皙的肌膚,北海道夜空一般的澄清的眼瞳。
奢華而精緻的身體,纖細而虛幻,宛如一件易碎而又綺麗的水晶雕的同時,又透出一股凜然而神聖的莊嚴
在栞奈所認識的人中,她毫無疑問是最美麗的一位。
就算搬來櫻花莊已經三周了,每當看到她這樣站著,還是會因她的美而被動搖著。
她手上拿的是一件淡綠色的連衣裙。
[栞奈。]
真白的聲音宛若是銀鈴一般清脆。
[啊,抱歉,什麼?]
[美咲呢?]
[在裡面,請進。]
栞奈把真白帶進了房間。
當回到房間的時候,美咲不知何時已經把電視連上遊戲,與伊織開始玩格鬥遊戲了,說起來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進來的呢。
[美咲。]
[哦哦~~這不是真白嘛,一起來玩嗎?]
[好啊。]
[啊,忘記說了,規則可是輸一次脫一件衣物喲~~伊織!]
[竟,竟然是秒殺麼!!]
畫面上跳躍著KO的字樣,之後的第二局也是在幾秒鐘內解決了。
[真沒用啊,伊織。]
[我是初學者,好歹讓讓我啊。]
[不可能,總之脫吧,騷年!]
[是]
伊織毫不猶豫的把洗完澡後穿在身上唯一的一件浴衣的帶子解開了。
栞奈立即衝過去摁住了他。
[你,你要幹嘛啦!]
[你脫了會讓我困擾知道麼!!再說在這個狀況下你脫一件遊戲不就結束了不是麼!]
[結束你妹,脫了我還有胖次呢,不要小看我!!]
這麼說著的同時,伊織把浴衣的裙擺掀了起來,大概是在土產店買的,是一條印著熊的短褲。
[]
雖然想抱怨的東西想星星的數目一樣多,但是栞奈還是選擇了沉默,怕是栞奈再抱怨下去,伊織就會說出不該說出的話了,的確啦,栞奈現在沒有穿胖次。也就是說她只穿了一件浴衣而已,順帶一提,由於栞奈現在是想宣洩壓力的心情,所以自從洗完澡到現在一直沒穿胖次。
[美咲,務必給我點練習的時間。]
伊織一臉凝重的對美咲低下頭跪在地上,這種認真的跪坐方式美咲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
[請多指教]
[喲西,加油咯,知道能拜見到我胸部的那一天為止好好努力吧。]
於是,伊織很有幹勁地一個人開始修行了。但雖如此,也只能看是看見伊織地被NPC狠狠地欺負著,看來離勝利的果實還遙遙無期呢。
[真白,明天有什麼打算嗎?]
[和空太一起去小樽。]
[哦哦~~約會啊,真好真好。]
[衣服穿這件合適嗎?]
真白把手上的連衣裙展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嗯,很可愛喲,真白。]
[那就好。]
安心下來的真白表情也緩和了下來。
[順便,也把帽子戴上吧。]
美咲從包里掏出陪栞奈買衣服時買的一頂大帽子,戴在了真白的頭上。
與暖色調的連衣裙相稱的帽子,又為真白增添了幾分清秀。
[美咲可以拜託你一下嗎?]
[嗯?什麼什麼?]
[教我化妝。]
[OK~~]
與對真白的話感到意外的栞奈相比,美咲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那來這裡吧,真白。]
美咲把真白帶進了套房自帶的化妝室,這裡的化妝室與一般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真不愧是高級皇家套房呢,無論什麼東西都搞得那麼豪華。
為什麼要化妝呢?這種事情不用特意去問栞奈也是知道的。
這一定是為了明天——
與空太一起回小樽所做的準備
所以,哪怕是一點也好,真白想要變得更漂亮。
栞奈倒是覺得,真白的話是素顏就已經夠漂亮了,漂亮到令人害怕的地步了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為了空太打算變得更漂亮。
總覺得自己不夠完美對自己不夠有信心的樣子,就好像熱戀中的少女一樣。
看著被美咲熱情地傳授化妝經驗的真白,栞奈總覺得的心裡有點不舒服,
[絕對,會戰勝美咲的。]
回頭一看,伊織還在拼命地修行遊戲。
栞奈悄悄地靠近他,然後把遊戲機的電源切了
[啊啊啊!!你這傢伙做了什麼啊,要阻止我的夢想麼!!好吧, 就先打倒你吧,絕壁眼睛女!!]
[你給我出去。]
[誒?為什麼啊。]
[我要睡了。]
[睡就睡嘛。]
[蛤?怎麼可能和你睡一個房間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把手機取出來,按下110,bi bi po(110的按鍵音) 的按鍵聲相繼想起。
[喂,你真的報警了麼!!]
[真不愧是音樂課,耳朵還是有點用嘛。]
[我可是擁有絕對音感的!!不是,這樣子會被水高退學的!!]
[好啦,快點出去啦,在我按下撥號鍵之前。]
[不要按哦,絕對不要按哦,要是你按下去的話我會好好聽出來的哦。]
[誒誒]
[哇~~等等,等等,我出去,我出去就是了啦,可惡,給我記著。]
[搞得清楚狀況就好。]
伊織眼裡含著淚水不甘心的走出去了,直到最後伊織也不忘狠狠的瞪栞奈一眼。
伊織不在了,周圍一下子變得好安靜。
化妝室里的真白,很努力的挑戰著各式各樣的裝扮,從化妝室的鏡子上可以稍微看到一點真白的側臉,但栞奈沒有看到最後就先去睡覺了。
她像寵物一樣躺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想起剛剛不講理的對伊織亂發脾氣的自己,心情總覺得很沉重。
果然還是做得太過分了,明天對他稍微溫柔一點吧,這麼想的同時栞奈也合上了眼睛,拜一天的舟車勞頓所賜,栞奈很快就進入夢鄉了。
在北海道的第二個清晨,栞奈在美咲胸部的重壓下醒來,柔軟的感觸,沁人的香味,讓栞奈燃起一股莫名的悸動,如果可以的話,栞奈也想擁有美咲那樣的身材。
早餐是賓館房間配套的,用完早餐之後,在空太房間裡過夜的伊織也醒了,和昨天一樣,栞奈還坐上美咲的車子。
今天去的地方是啤酒製作工廠。
水高三年級的學生預訂是到乳製品加工廠實習,但是由於那裡已經滿員了,又沒有提前預約。
無可奈何的栞奈他們只好去啤酒製作工廠,但這裡卻意外的有人氣,從早上開始人就很多,當然,這裡的遊客基本上都是大人,因為這裡的賣點是可以在實習的最後喝道自己親手製作的啤酒。
而未成年的栞奈他們在實習的最後,只能用果汁來代替啤酒。
[狀態如何啊,各位,下一站就是小樽哦。]
在啤酒工廠的實習之後,栞奈的車就直指小樽一路疾馳,沿海地帶飆車讓人有股莫名的舒爽。
邊聽著美咲哼著的奇怪的BGM,邊眺望著沿途的風景,車很快就駛到了小樽。算算時間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吧。
車子開到了旅館之後,美咲很麻利的辦完了入住手續,今天住的地方是旅館的最高層,一間豪華到不行的房間,現在時間是一點三十分,眼下旅館的停車場裡水高三年生坐的大巴也到了,學生也差不多該卸下行李把起放到旅館裡了。在這群學生中,真白的存在感尤為強烈。
說起來,她昨天說過要與空太一起回小樽,既然是本人說出來的話,這不就是約會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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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自己考慮多餘的事情,栞奈使勁搖了搖頭。
[後輩們,接下來他們是自由時間了,我們也這麼做吧。]
美咲不知從哪裡掏出兩份旅行手冊
[來,給你。]
然後分發給伊織和栞奈每人一份,手冊上面寫著[札幌;小樽]的字樣。
[那麼,解散!]
這麼說著的同時,美咲不要命的衝出屋子。
[想吃螃蟹~~~~!]
留下的只有美咲的這句發自靈魂的高呼與漸遠的腳步聲。
因為有點在意的事情,栞奈也慢慢的走出房間。
坐著電梯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首先左右確認一下,並沒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大概水高的三年級學生都還在悠閒的搬運行李吧。
栞奈貓在電梯口的柱子邊上等著。
等了五分鐘左右,有幾組學生已經下來了,等到要等的人就已經是又過了五分鐘後的事了。
穿著便裝的空太走了出來,不像是要等人的樣子,直接走出了賓館。剛還想說他會在賓館裡等真白來著,沒想到他竟然出去了。
栞奈與空太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追了上去。
空太邊走邊看著周圍的風景,時不時會回一下頭,似乎沒發現栞奈,不久後然後就在小樽站那裡停下來了。
栞奈也就近藏在了一輛轎車後面。
空太站在車站的出口處,時不時會看看手機確認時間。
看來他們是約在這裡見面的樣子,感覺越來越像是在約會呢。
大概,約定的時間是兩點。
算著真白差不多該到了的栞奈,看了看旅館的方向,但是沒有找到她的身影,真白的話,那脫俗的外表只要出現的話就一定不會看漏的。
等了五分鐘,十分鐘,真白沒有出現,十五分鐘,二十分鐘了,真白還是沒有出現。
而這期間,空太也沒有顯得焦急不安,只是時不時的看一下手機,確認一下時間而已。
然後,等了三十分鐘左右,栞奈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咿!!]
面對意想不到的招呼,栞奈不禁嚇了一跳
[你在這做什麼呢?]
回頭一看,伊織站在那裡。
[該有,那個【咿!!】是怎樣,搞得好像是女孩子一樣,你沒發燒麼?]
[你的眼睛爛掉了麼,我本來就是女孩子!]
[那麼,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這個]
支支吾吾的同時,栞奈瞥了空太一眼,發現空太把頭轉到這邊來了。
栞奈急忙用手塞住了伊織的嘴。
[嗚嗚嗚嗚~~偷襲額,嗚嗚~~]
[安靜點!]
[嗚嗚~~]
再次看了空太一眼,看來沒有暴露呢,頭已經轉回去了,不過此時空太的實現卻牢牢著釘在賓館方向。
真白到了嗎?這麼想的同時,栞奈也朝那裡看了過去。
然後,在看到那個身影的一瞬間,栞奈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簡約的連衣裙,搭上昨天從美咲那得到的寬邊帽。真白踩著涼鞋向這邊走來。
就在此時由於一時分心伊織把栞奈的手扳開了。
[啊,空太前輩和椎名誒]
透過車窗的玻璃,伊織也看到了真白的樣子。
[總覺得今天的椎名前輩好厲害不是麼?那個那個?妖精?天使?女神?還是天女啊?]
栞奈奮力的堵著興奮的發表言論的伊織嘴。
很明顯,略施淡妝的真白顯得更加漂亮了。
他們兩人似乎在交談著什麼,不過躲在這裡的栞奈完全聽不見就是。
只是想像那兩個人在約會,但栞奈的臉就已經紅透了。
一會之後,兩個人就肩並肩的離開了,不,真白的話稍微靠後一點,他們兩人簡直就像一對剛開始交往的有點小害羞的情侶
[喂,你到底想做什麼啦!]
伊織也差不多忍耐到極限了。
但是,對於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栞奈也不知道。
這樣的自己太不正常了,還是回賓館吧。伊織雖然腦袋裡這麼想著,但是身體完全沒有這樣做的意思。
此時,空太和真白已經漸漸走遠了,栞奈趕緊追了上去。
[喂,無視我麼?你在無視我麼!!]
[別跟過來!!]
空太他們去的地方,是小樽有名的運河,由於人氣很高的緣故,這裡的遊客也很多。
在欄杆前面真白已經開始在寫生了,而空太在一旁的長椅上守望著她。
栞奈在離空太稍微有點距離的長椅邊上坐了下來。剛好由於人多他們也不太容易被發現
[喂,說真的你到底在幹嘛啊。]
[你跟過來幹嘛啊。]
[我啊,什麼來幹嘛,當然是幹這個啊。]
伊織向空太那邊眼神示意了一下。
[所以你來幹嘛的啊。]
[當然是來學習的啊,看看空太前輩是怎樣約會的,這種事情不學一點的話不是很糟糕嗎?以後有女朋友的話萬一約會的時候不知道該做什麼怎麼辦。]
[你沒有擔心這個的必要。]
[誒,你是說只要有愛就沒有問題嗎?]
[你不會有交到女朋友的那一天的。]
[別說那麼恐怖的話嘛!]
[給我小聲點!]
被栞奈生氣的樣子嚇到了的伊織稍微變得老實了一點了
[啊啊~~好像要女朋友啊~~好像要啊]
被栞奈訓斥後的伊織無精打采的蹲在地上畫著圈圈。
[教你一個把妹的好辦法吧。]
[什麼什麼?]
[安靜的彈彈鋼琴,你的臉還算是不錯的,這樣做的話一定可以騙到傻一點的女人的。]
[能把到大胸部的女孩子就好了。]
[別在這裡提這個行不!!]
[啊~先輩他們要走嗚嗚~~]
伊織的嘴再次被栞奈堵上。
[嗚~~嗚~~放開我~~!]
因為抵抗的緣故,伊織的手有一瞬間碰到了栞奈的胸口。
[笨,笨蛋,別亂摸!!]
[啊啊~~真是的,他們要去哪裡啊]
這麼說的同時栞奈站在長椅上尋找空太他們。
[說起來,你啊。]
[干,幹嘛啦。]
[你在胸部里放了鐵板什麼的東西嗎?]
[你想說什麼?]
[摸起來像鍵盤一樣凹凸不平的。]
[去死吧]
栞奈面無表情的用膝蓋狠狠地蹬向伊織的股間。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伊織的慘叫聲迴蕩在大運河上
空太與真白此時正向著有著許多古舊銀行的北之華爾街方向移動著。
保持著不會跟丟的距離,栞奈追了上去,而吃過苦頭的伊織也跌跌撞撞的趕了過去。
[不能踢男人最痛的地方這一點難道你沒學過麼!]
雙手按著股間的伊織抗議的栞奈。
[真是抱歉呢,我無法理解那種疼痛。]
[這樣啊,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敢這麼做的啊!啊啊,好痛,現在還是好痛,要是被踢到不能用的話你給我負起責任啊!!]
[什麼啊這是,要和我交往的意思?饒了我吧。]
[誰也沒說這種話吧!!我說的是如果斷子絕孫的話該怎麼辦的話題吧!!誒,如果真的變成這樣不是只能這樣做了嗎?]
總之,在伊織自說自話的時候,栞奈已經走遠了。
空太和真白,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果然站在這裡由於距離的緣故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得出兩人之間氣氛似乎不大好,似乎發生了什麼。
[吵架了嗎?]
連伊織都能感覺得出來的話,那狀況一定相當不好吧,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這種光景,栞奈在理順了現在的狀況之後,心裡痒痒的。
之後空太和真白就繼續走著,但是氣氛還是老樣子,怪怪的。
之後他們在玻璃飾品店打發了點時間,之後又逛了逛八音盒店啊,蠟燭店什麼的,最後在甜點店買了些年輪蛋糕吃。
其中沒有發生什麼很特別的事情,硬要說發生了什麼的話,也只是真白把素描本忘在了土產店,而空太他們似乎沒有發現這件事情。
直到最後,空太與真白的表情也都很生硬,就像是頭上頂著一抹愁雲一樣。
到底空太對如此漂亮的真白有什麼不滿呢?空太的想法,栞奈完全不能理解。
[你真的很厲害啊。]
[什麼啊。]
[光是露出癖還不夠,還是跟蹤狂,你到底有多變態啊。]
[再踹你一腳比較好麼。]
[嘶!]
伊織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栞奈,在這之後空太他們 貌似要回旅館了,於是栞奈也慢悠悠的跟了回去。]
剛走到賓館的時候,大廳里就傳來了空太的怒吼。
[還不是因為你說了奇怪的話!]
站立在大廳中央的空太,此時正對著真白呵斥著,兩人之間充滿著火藥味。
一瞬間周圍的氣息就像是被吞噬了,死一般的沉寂。
[不,我沒有生氣啦。]
空太小聲地說,但是語氣明顯不是那麼的親切
[騙人,你生氣了。]
正因為如此,真白不認同空太的話。
[總覺得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啊。]
[是你的錯]
[蛤?]
[你沒誇獎我的衣服。]
真白的話語頓時迴蕩在整個大廳中,大廳里的視線一下子全部集中到了他們身上,那兩人此時就像是置身於萬眾矚目的舞台一般。
[那是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嗎?]
[情侶吵架嗎?]
[啊嘞?那不是椎名嗎?他們兩個交往了嗎?]
大廳逐漸喧鬧了起來。
就連一般的旅客也紛紛往那兩人身上看去,剛走到門口的女生們也停下腳步開始議論了起來。
[空太。夠了!!]
真白把頭上的帽子狠狠的砸向空太,然後不悅的朝向電梯口走去。在騷亂的人群中,有個綁著辮子的女生把帽子撿了回來撇了空太一眼,然後急急忙忙往真白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惡!]
空太地跺了跺腳也往著樓梯口走去,身影也消失在樓道里了。
之後在賓館的大廳內,兩人的傳聞頓時傳開了。
嘈雜聲經久不衰
不一會,就看到空太又急急忙忙回到了大廳。
他嘴裡像是在念叨著什麼,飛一般的跑出了賓館。
毫不猶豫的,栞奈也追了上去。
[喂,喂!]
伊織斥止並沒有傳到栞奈的耳朵里。
追空太追了一條街之後,由於一個疏忽空太的身影的消失在了小樽的街頭。
最後栞奈抱著試試看的心裡來到運河邊上,卻在這裡找到了坐在街燈下長椅的空太。
栞奈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低著頭的空太並沒有注意到她。
[空太前輩。]
招呼過後,空太慢慢把頭抬了起來。
[在賓館大廳里,看到了空太前輩與椎名前輩。]
[這樣啊,抱歉,為我擔心了呢。]
空太擠出了一絲苦笑。
[不,並不是為此特地跑一趟的只是突然想劃划船而已]
抱著有點擔心害怕的心情,栞奈把真白的素描本遞給了過去。
[啊!]
空太驚訝地接過了素描本。
[找了好久了呢,這個。]
[是栞奈找到的嗎?謝謝。]
[不這是。]
栞奈的眼神因緊張而游離著。
[今天下午我們也在小樽,然後偶然在這裡看到了空太前輩與椎名前輩]
在栞奈支支吾吾的解釋下,空太漸漸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然,然後又偶然看到真白前輩把畫板忘,忘在土產店]
雖然知道自己是只在做一些沒有意義的辯解,雖然知道這些事情不說也是可以的,果然在空太的面前,栞奈還是不能變得坦率呢。
[這樣的話給我打個電話嘛,也免得我大晚上在小樽街頭跑來跑去的。]
[我不知道空太前輩的號碼嘛。]
栞奈的聲音自然而言的就變得像是在鬧彆扭一樣。
[啊,這樣啊]
空太搔了搔後腦勺
那麼,現在交換一下號碼吧。
這麼說著的同時,空太拿出了手機。
[是。]
聲音由於緊張而顫抖著,緊握著包包里的手機的栞奈,此時的表情相當凝重。要說為什麼的話,那是因為這個手機正繫著空太昨天買給她的白熊掛飾。
「要是讓空太前輩有什麼誤會就不好了。」她這麼想著
[忘記帶了嗎?]
[沒,沒有啦那個]
[啊,不想告訴男人電話號碼嗎?]
[不是這樣的,空太前輩的話沒問題。]
這麼說之後,發現自己自斷退路的栞奈抱著必死般的覺悟掏出了手機。
醒目的白熊掛飾在手機下有規律的擺動著。
[那麼,快點。]
理所當然一樣注意到了的空太,把視線集中到了掛飾上。
[掛上去不行嗎?]
雖然想要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但此時栞奈的頭卻由於羞愧怎麼也抬不起來。
[啊,當然可以,倒不如說掛起來真是太好了。]
空太稍微變得有點開心的樣子,被栞奈注意到了,為此栞奈也覺得有點高興,啊,其中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通過紅外線,兩人很快交換了號碼。
空太用【神田空太】這一登錄名發過去,被栞奈特地改成了【神田前輩】。
只是交換號碼與郵箱的程度,卻讓栞奈的心臟撲通撲通的鼓動著,但這種感覺並不討厭,反覆看著【神田前輩】這一登錄名不禁讓她覺得身體輕飄飄的。
視線從手機移開的瞬間,兩人的視線對上了。栞奈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栞奈示意著長椅的空餘部分
[當然。]
[打擾了。]
栞奈慢慢地坐了下去。
坐在長椅上,視野里儘是北海道夏夜的運河。
[空太前輩]
[?]
話語很自然的從口中流露了出來。
[愛一個人,是指眼裡儘是那個人嗎?]
[或許是吧。]
面對突然的質問,空太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動搖。
[愛一個人的話,會想用耳朵確認那個人的聲音,用眼睛確認那個人的存在嗎?]
[嗯。]
栞奈偷偷瞥了空太一眼,空太從剛在就一直眺望著運河。不過此時,他心裡所想的東西一定不是運河而是別的某處吧。
而這個【某處】一定就是指真白與七海吧
為了不讓自己做多餘的思考,栞奈繼續質問著空太。
[而且每晚睡前,考慮的儘是那個人的事情。]
[啊啊。]
空太緩緩的點了點頭,並站了起來。
[愛一個人是指,就算與這個人吵架也好,對其感到火大也好,不想看到這個人的臉甚至不想與這個人講話也好,結果到最後腦袋裡所想的還儘是這個人的事情吧?]
栞奈繼續說
[對空太而言,【這個人】是椎名前輩嗎?]
[]
[亦或是,青山前輩?]
空太並沒有回答,或許對栞奈來說,此刻也並不希望空太做出什麼回答吧。
[我的話,討厭的東西就是討厭。]
空太不語的期間,栞奈繼續說了下去
[這樣啊。]
[如果在吵架之後不能簡單的原諒對方並對對方的過錯耿耿於懷的話,這樣的人我絕對不想與他再次見面的。]
[真嚴厲啊。]
[我討厭會傷害我的人。]
[所以,聽了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