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強烈的羈絆和女帝的自尊 (5)(1/2)
罪時,是可以按公主大人獨斷對你施以懲罰的。但當王仕大人不服判決的時候,就可以發起『後宮審判』,按『後宮法』來裁定哦」
「對不起,即使你說明了,我還是不清楚詳細的意思。從昨天起就滿是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對於恭太郎來說,昨天應該是與平時沒區別的日子。
要說有區別的話……就是從中午時分到傍晚,練習空揮的時間長了點而已吧。因為恭太郎感覺最近身體有點遲鈍了,所以就想著在後宮的後院空揮木刀三千回。
恭太郎回到後宮自己的房間,剛淋浴完的時候——尤菲娜&近衛騎士團突然湧向房間。
尤菲娜一臉憤怒地一通亂喝。
「我今天是不會原諒你的!你這個大變態吧!」
「為什麼發怒啊?我做了什麼嗎?」
「你打算裝傻麼?!你不是老做H的惡作劇的麼!」
「哈?!H的惡作劇?!我完全不記得有做過啊!」
「一點都不像男子漢!你就老老實實地認罪吧!」
「不不,我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打算矇混過關什麼的……恭太郎,我看錯你了!!在你認罪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等一下!說了我什麼都沒做啊!!」
然後恭太郎被近衛騎士團的士兵們逮捕了,在地牢里過了一夜。
恭太郎完全不記得自己闖過什麼要被逮捕的禍。他在牢房裡聲稱「我是冤枉的」——茫然間就被押往法庭了。
匹可露師匠給恭太郎簡明易懂地解釋了一下。
「根據公主大人們的起訴,恭太郎是對《特萊克瓦茲五美姬》進行H的惡作劇。要是你是為生育子嗣而努力的話就沒什麼關係……但做出讓公主大人討厭的舉動的話就不行了」
「都說了,我沒做那樣的事!我對天地神明發誓沒有做讓女孩子討厭的事情!況且H的惡作劇什麼的是在討論的範圍之外的啊!」
鋤強扶弱——這是恭太郎期望的生活方式。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出讓女孩子討厭的事情的。
匹可露師匠說了聲「那麼!」後指著恭太郎。
「這樣,當王仕大人說出『我什麼都沒做!』的時候,就可以進行審判,確認這事的真實。用名為《後宮法》的法律裁定,是王仕大人的權利」
匹可露師匠打開一本好像很難的書給恭太郎看。書的封面寫著『後宮法』。書上記載著適用於後宮的法律條文。
「就是說可以給我申辯的機會麼……」、
「雖說如此,但公主公主大人是絕對的。因為下達判決的法官也是由公主公主擔任——所以按公主大人的判斷來判罰這點是沒變的」
梅露露醬的聲音從數米高的,可以掃視法庭全場的法官席上傳了下來。
「梅露露擔任法官的職務咯」
身穿西服的尤菲娜雙手抱在自己大胸部前,目光尖利地怒目瞪著恭太郎。大概是因為發怒吧,她臉上看起來微微有點潮紅。
「僅是H的惡作劇就已經不能原諒了……你還不老實承認,太懦弱了!匹可露你就在我思考怎麼讓他認罪的時候,告訴他有審判的制度吧!」
尤菲娜一臉怒容地說道,就像恭太郎做了相當過分的事情。
「你說我到底做了什麼?你先告訴我這個」
尤菲娜盯著手邊的資料,哼地哼了一聲。
「現在開始你的行為就是所說的『罪狀確認』。就讓你再次確認下你到底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法官!我要求證人出庭!」
「准許!嘿嘿嘿,感覺像演戲,好高興」
「梅露露。這可不是遊戲哦!因為這判決將會決定恭太郎的命運!也許會判死刑的…」
「不要說可怕的事情啊!」
就這樣那樣,「後宮審判」拉開了帷幕。
第一證人——蕾西亞
最先站在證人台上的是二公主蕾西亞。她的特徵是臉上帶著如同從樹木枝葉縫隙間照射進來的春日陽光般的柔和笑容,及有著帶著弧度如成熟甜瓜般的超大爆乳。
她身穿單薄藍色的禮服,胸前像填滿般隆起……但她臉上一直掛著的溫和笑容卻消失了。
「蕾西亞是被恭太郎進行H惡作劇的受害人之一哦。他對你做了什麼事,你可以做一下證嗎?」
聽了尤菲娜的話,蕾西亞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的眉毛呈八字形,一臉痛心地看向恭太郎。
「要是恭太郎大人的話,就算對我,做一點點……那個……那種事情也沒關係的」
「『那種事情』具體是怎樣的事情?」
緊接著,匹可露師匠就提出質問了。
蕾西亞臉上微微泛起粉色地回答道。
「一點點的話……即,即使他對我做H的事情也無所謂的。這也是為了王國的未來。如果恭太郎大人期望的話,我會努力的」
恭太郎用食指撓了撓頭。他的臉大概是變紅了吧。
這樣的美少女突然對自己說「即使對她做點H的事情也無所謂」之類的,誰都會害羞的吧。
「但是,恭太郎大人……」
蕾西亞撅起嘴盯著恭太郎。
「我覺得昨天的惡作劇過分了。至少該給我點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根據蕾西亞的證詞,恭太郎犯了以下惡行——。
怦怦,怦怦,怦怦……。
後宮的大浴場。如同大理石建造的神殿般,設計華美的浴場。雖然浴場不是露天的,但卻是玻璃露台式的,可以把修整過的中庭盡收眼底。
泡在浴缸里的蕾西亞的心臟似要破裂般地跳動著。
「也許會讓恭太郎大人聽到的……安靜點」
即使蕾西亞用手隔著卷著身體浴巾按在胸口上,但劇烈的心跳還是無法平靜下來。
為什麼公主大人蕾西亞會在後宮的浴場?
這是從一封信開始的。
蕾西亞正在自己的房間讀著有關治水的書,突然從門的縫隙里遞入了一張紙片。
「嘛,是來自恭太郎大人的信……」
紙片上寫著這樣的內容。
「要一起去後宮的浴室洗澡嗎?你先進去等著——恭太郎」
說起恭太郎發出的邀請,都是「一起去做運動吧?」,「我在找關於這個國家劍術的書,能陪我去圖書館嗎?」之類的,淨是些與色情無緣的事情。即使這樣,蕾西亞還是超開心的。
恭太郎邀請她去浴場還是第一次。在看完信的瞬間,蕾西亞的心臟就激動得像敲大鼓般跳個不停。
「怎麼辦?怎麼辦?啊呀呀呀呀……」
蕾西亞邊驚慌失措地說著,邊急沖沖地做準備,然後馬上去浴室。
泡在浴場裡等著恭太郎的蕾西亞雖然很慌張……但回想起信的字面就微笑起來了。
「恭太郎大人好像不太擅長寫字呢」
他寫的字就像對著尺子來畫那樣奇怪的有稜角。
恭太郎是從異世界召喚過來的王仕大人。所以僅僅是會寫這個世界的文字就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而且原本男人們的識字率就不太高……」
識字率是指國民中能夠讀寫的人所占的比例。在特萊克瓦茲王國,女性的識字率幾乎是百分百,但男性的識字率卻停留在百分之七十左右。
女性為了接受魔法訓練,有義務在《幼年學校》和在《初等學校》接受各四年總計八年的教育。
但是,無法使用魔法的男性所要接受的義務教育就只到《幼年學校》為止。
「公主陛下好像也該重新思考對男性的義務教育了。我也必須得學習一下關於教育政策方面的東西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蕾西亞使勁地搖了搖頭,把這些麻煩的議題從腦海中趕走。
「打扮不會很奇怪吧?」
蕾西亞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身體用浴巾卷著,長發也用毛巾裹著。
「先……先洗一下身子好一點吧?還是就這樣好呢」
根據從匹可露那裡聽來的話,戀愛中的男女會一起洗澡,也會一起擦洗身體。
「明明幫恭太郎大人搓背就心跳不已了,我的身體要被恭太郎大人擦洗……
。光是想像,就已經變得怪怪的了……」
蕾西亞把臉半泡在浴缸中,抱著自己的膝。妄想在她的腦海中打轉。
恭太郎:「我來給你擦洗身子吧」
蕾西亞:「啊,恭太郎大人,不行!那裡我自己洗!啊」
恭太郎:「全部都交給我吧。來,把毛巾什麼的脫掉…」
蕾西亞:「啊,這樣使勁地擦……不行的。啊」
恭太郎:「哎呀?無論怎麼洗,這裡都洗不乾淨喲?」
蕾西亞:「啊,恭太郎大人的手好舒服……」
恭太郎:「難得幫你洗……。蕾西亞明明是公主大人,卻是個壞女孩吶」
蕾西亞:「嗯。蕾西亞是壞孩子。請盡情地懲罰我吧」
就這樣和恭太郎大人做了生育子嗣的事情。
呀——!呀啊啊啊——!
蕾西亞在為自己的妄想而害羞,雙腳在浴缸里亂蹬。
要是被恭太郎大人知道自己在想些這麼不堪的事情的話,會被他討厭的,自重啊,蕾西亞。
雖然蕾西亞在自己斥責自己,但高漲的情緒果然還是無法抑制。
這樣忐忑是因為緊張,還有一點恐懼和羞澀。
然後,心跳不已。
恭太郎向自己發出邀請,很高興。好快點見到他。
自己的心一定怦怦直跳的吧。
「恭太郎大人,快點來吧……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蕾西亞邊在浴缸中吐著氣邊盯著大浴場入口處的門。
然而。
過了很久恭太郎都沒有出現。
蕾西亞在浴室等了三十分鐘左右。
(恭太郎大人,好遲啊。再這樣下去蕾西亞會泡暈的……)
難不成他卷進了什麼麻煩事裡了?
為了去恭太郎的房間看一下,蕾西亞決定先從浴場裡出來。
這時,她終於注意到自己被捉弄了。
「衣服沒了!」
禮服應該是疊得好好地放在脫衣間的,現在卻沒有了。
在身為王族的蕾西亞入浴的情況下,會有女官服侍換衣服的。
但今天是特別的。
她說了句「我自己換衣服,你們都退下吧」,讓其他人迴避了。在獲得許可前女官都不會靠近浴場的吧。
蕾西亞又無法就這樣裹著濕了浴巾在宮內到處走什麼的……。
「怎麼辦?不能從浴室出去了……」
這時候,有了。
困擾至極的蕾西亞注意到了這裡放著一套衣服。
蕾西亞把衣服拿在手裡抖開後就愕然了。
那是一件印著鷲水豚圖案的T恤和百褶裙,那是梅露露喜歡的著裝。
「這個……不是小孩子穿的麼!」
這套衣服比起女性用的S號大小明顯要小。那是進幼年學校前的孩子穿著的那樣的洋服。連小孩子用的印花內褲都周到地放在那裡了。
「嗚……這個穿不了……」
蕾西亞拿著小T恤無計可施,深深地吐了口氣。
「但是,又沒有其他穿的東西……」
沒辦法,蕾西亞決定強行穿上孩子用的洋服。
「好緊!」
雖然硬穿進去了,但卻繃得緊緊的。
特別是衣服的胸前,現在好像已經填滿了,水豚的圖案橫向拉伸,變成了別的生物。胸部沒能完全塞進去,下半球露了出來。
孩子用的內褲也一樣,屁股的上半部分露了出來。
裙子也太短了。無論怎麼用手按裙擺,都還是能看到內褲。
雖說比裸體要好,但映在鏡子裡的這身打扮還是很讓人害羞的。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啊……」
蕾西亞的臉紅了起來,這並不僅僅因為頭暈的吧。
她用手按著T恤和裙子的裙擺走出脫衣間。
她陷到就這樣穿著孩子用的衣服穿行於後宮的境地。
「好羞人……」
好不容易回到王宮後,她發現了正拼命躲在走廊柱子後的人影。雖然遠視看不太清,但那人影很像恭太郎。
像恭太郎的人影來回眺望蕾西亞的醜態,發出「咭咯咯咯」的奇怪笑聲後離去。
「要是恭太郎大人的話……做出這樣的事情就太過分了!」
恭太郎聽完蕾西亞的證詞後,咕嚕地吞了口口水。
他想像了一下蕾西亞身穿孩子衣服的身姿。
穿著套裝的尤菲娜乾咳了一下後,恭太郎終於回過神來。
「蕾西亞被恭太郎送來的信喊出到後宮的浴場後,禮服被藏起來了」
蕾西亞接著姐姐的話繼續說道。
「恭太郎大人……要是先打聲招呼的話,要我換身衣服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把衣服藏起來就覺得有點過分了……」
「是啊!這是卑劣的犯罪行為啊!」
「我沒做這樣的事情!」
「蕾西亞不是說看到類似恭太郎的人影麼!」
尤菲娜像是認定了恭太郎就是犯人一樣。恭太郎急病亂投醫地向蕾西亞問道。
「你說我邀請你去洗澡,那是昨天什麼時候的事?」
「記得……是下午三點左右」
「那個時候我在後宮的後院練習啊!沒辦法做藏衣服之類的事!肯定我之外的什麼人幹的啊!」
但是,尤菲娜用混雜著怒氣的聲音反問回來。
「有可以作證的人嗎?」
「可以作證的人……沒有」
恭太郎把後宮的後院活用作劍術修行的地方,那裡幾乎渺無人跡,沒有一個人會經過那裡。
匹可露師匠抱著臂,嗯嗯地點著頭。
「強行讓你穿上小號的衣服,這其實是戀物癖呀。蕾西亞大人的身姿想必很性感」
梅露露法官也大大地聳了聳肩,嘆息一聲。
「恭太郎哥哥……作為一個cosplay愛好者,這事我是無法容許的!強行讓女孩子穿上H的衣服是不行的哦!」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這樣的事!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雖然恭太郎拼命地反駁,但尤菲娜好像還是不信。
「恭太郎是個怎麼樣的人……讓一個熟知你的人作證吧。這樣的話,就應該能知道你是一個進行H的惡作劇也不讓人覺得奇怪的男人」
熟知我的人?
大公主拍了拍手,女官們走進法庭中,把磨砂玻璃(毛玻璃)屏風擺在證人台周圍。
「接下來的證人希望匿名,所以讓她隔著磨砂玻璃說話吧。那麼,進來吧!」
第二證人——???
恭太郎感覺隔著磨砂玻璃看到的證人的身影很眼熟。
那人身穿白色長袍,像孩子一樣的身高,一頭銀髮伸到地板。
「那個證人很像匹可露師匠呢」
恭太郎邊發出聲音邊看向旁邊,然後由於太過驚愕他眼球都差點跳出來。
本應該在恭太郎身邊的匹可露師匠不在了。
在磨砂玻璃對面的證人一副呆呆的樣子開口道。
「我跟隨恭太郎左右,是熟知他的人。我時常想,他肯定總有一天會做出這樣的壞事的」
是使用了魔法道具什麼的嗎,她的聲音變得尖銳了。
但是,自稱用「吾」,語尾加上「じゃ」的人,恭太郎已經猜到了。說起來,就只有一個人啊!
尤菲娜向證人問道。
「你覺得那傢伙有可能做H的惡作劇?」
「極其有可能!那傢伙雖然口頭聲稱『不會做H的事情』……但他肯定是個悶聲色狼。要是看一下他的腦袋裡的想法,肯定會看到滿是H的妄想在打轉!」
「謝謝,十~分清楚了」
「我推薦的是積極健全的H。所以希望能懲處偷偷摸摸幹壞事的人!」
證人施了一禮之後就退出法庭了。
磨砂玻璃制的屏風被收拾掉後,不一會兒匹可露師匠也回到辯護席上了。
「呼,實在是很有意思的證詞呢」
「剛才那明顯是匹可露師匠吧?!你是站在哪邊的人啊?!幫我辯護啊!」
「吐舌☆,露餡了呀☆」
匹可露師匠吐出舌頭,叩地敲了一下腦袋。
「先說一下,你這樣一點都不可愛……!!」
「不要這樣盯著我。是尤菲娜大人拜託我,希望我作證的。我能拒絕麼?」
「你們亂鬨鬨地說些什麼用啊!審判還在進行呢!」
尤菲娜那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
「恭太郎還有做其他下流的惡作劇。請讓另一個受害者出席」
尤菲娜把新的證人喊了進來。
第二位證人是把華麗的金髮紮成雙馬尾的公主大人——艾莉絲。
第三證人——艾莉絲
叩叩叩叩叩叩——……。
在三公主艾莉絲出庭的瞬間,恭太郎就感覺法庭的室溫上升了兩到三度。
憤怒的氣息從艾莉絲背後升起,周圍的空氣都搖動起來。金黃色美麗的秀髮像戈爾工的蛇一樣蠕動著。(戈爾工:是希臘神話傳說中的蛇發三姐妹,是海神福爾庫斯的女兒。她們的頭上和脖子上布滿鱗甲,頭髮是一條條蠕動的毒蛇)
艾莉絲站在證人席上,神色宛若般若(bō rě)般盯著恭太郎。
「恭太郎……。我會讓你為愚弄我而感到後悔的……!!」
根據艾莉絲的證詞,恭太郎犯下了如下的惡行——。
昨日過午時分,在後宮的走廊。
艾莉絲躲在柱子背面。東張西望地窺視著周圍。
「真是的,快點路過就好了……。要讓我艾莉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等真是罪該萬死」
雖然艾莉絲說出很擺架子的台詞,但她卻並未露出尊大的表情。
看艾莉絲的身影,幾乎所有人都會認為她是「像是要把情書交給在放學路上的,自己傾慕的學長的女高中生」。要是她穿著的不是以紫色為基調的長裙,而是學校的校服的話,那就肯定百分百是這個答案了。
艾莉絲的臉頰微微泛起粉色,臉上期待與不安的表情交替著,期盼地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她在等的人是——恭太郎。
艾莉絲突然決定要試著做「萩餅」這種糕點。
但希望千萬不要誤會。
雖然恭太郎說過「我喜歡的糕點?在以前居住的世界,有種名叫萩餅的糕點。在劍術修行結束後吃萩餅最棒了」,但這與這番話完全沒關係。
艾莉絲並未刨根問底地詢問恭太郎萩餅是怎樣的糕點。只是無意中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做出了恭太郎喜歡的糕點而已。
萩餅什麼的,她連名字都未曾聽說過……但做出來的好吃得連擅長料理的她都感到驚訝。好吃到可以認定為王室用品承辦商的糕點。
她想讓恭太郎儘早吃到。
但是,要被人認為是為他而做的又會感到生氣。高貴的艾莉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是不可能為了區區一個男人早起做糕點什麼的。
這時,艾莉絲心生一計。
1躲在走廊拐角的暗處等著恭太郎。
2故意撞向路過的恭太郎。
3「撞上我真是不可原諒!你這個無禮之徒!哼,作為懲罰,就讓你試吃這新糕點吧!不許說不行!」
「我的完美作戰……。這樣的話恭太郎就必須得吃掉萩餅了!」
我給恭太郎做的糕點和料理,他一直都很美味似地吃光,一次都沒有吃剩。這傢伙又無禮又是個遲鈍的劍術白痴……總之只能說是個沒用至極的人,這一點算是這樣的王仕大人少有的優點了吧。
他一定會很高興地吃掉萩餅的。
艾莉絲不知不覺地想像著恭太郎好像很美味地大口吃著萩餅的樣子。
恭太郎:「真是太美味了。沒想到竟然能在特萊克瓦茲吃到這樣美味的萩餅」
艾莉絲:「哼,如果你無論如何都要匍匐在地上乞求我的話,我就再做一次給你吃吧」
恭太郎:「無論如何都想你再做一次」
艾莉絲:「嗯。我說過要匍匐著的吧?頭抬太高了!為什麼把臉靠得那麼近?」
恭太郎:「不僅是萩餅,我還想你做其他的東西……」
艾莉絲:「別的東西,嗎?」
恭太郎:「要和我一起生育子嗣嗎……?」
艾莉絲:「我可沒有給你「KISS也行什麼的」這樣的許可——嗯」
啾,啾—!
艾莉絲為自己的妄想感到害羞,雙手啪啪啪啪地擊打著後宮的牆壁。
「……話說,現在不是慌張的時候。咳咳咳咳」
艾莉絲緩過神來,再次躲到柱子背面。
她盯著恭太郎房間的方向,繼續等待著王仕大人的出現。
大概是太認真地等候吧。
注意到那個的時候已經晚了。
嗡~~~~~嗡~~~~,她聽到背後有這樣微小的響聲。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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