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釣魚計劃(2/2)
夏憶然立刻知道有問題了,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轉頭看一下,就感覺到她身邊同伴身上氣息突然變得極為強烈。
夏憶然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看到那女人突然縱身向若曼妮撲過去。那姿勢那速度竟然不像個普通人類,而且她身上突然爆發出的氣勢竟然比若曼妮還要強上一倍。
夏憶然只是一個三級武者而,根本幫不上若曼妮,看到這一幕她不是害怕無助的尖叫,而是一邊往後退一邊大聲喊著:「救命啊,來人哪……」
夏憶然沒喊兩聲就被若曼妮身邊的女孩擒拿住了,拖出了大廳,她的那個男同事也是同樣的待遇,被若曼妮身邊的男孩子給錢拿住拖出來。
夏憶然又驚又慌,攻擊若曼妮的女人竟然是高價武者的修為,明明來的時候是她的同事,可是現在這麼一變就不像了。
不過夏憶然沒有被拖出大廳只,她看到若曼妮的反應很快,她很輕鬆躲開了女人直接的一擊,同時她手上銀光一閃,五把飛刀直接疾射向那個女人,逼的那個女人不得不閃躲,不過那個女人的速度也很快,躲開飛刀又撲了過去……
夏憶然沒看到的是,這個時候大廳內突然冒出兩個七級中期武者,一左一右擋住了那個女人,若曼妮也趁機離開了大廳。
出到外面,若曼妮看到被擒拿住的兩個人,皺了皺眉頭。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若曼妮仔細看了一看夏憶然,對著擒拿住她的席拉·沙欣說:「憶然姐姐是沒有問題,不過也不能讓她就這樣回去,這樣也太不安全了,等事情解決後,再派人送她回去。」
「我知道了。」席拉·沙欣聽若曼妮這麼一說,就鬆開了手上的人。
夏憶然一個平民小女子,何嘗經歷過這種驚心動魄的可怕場面,剛才還被那麼兇狠的擒拿住,被放開後有些茫然有些瑟瑟發抖,不知所措求救的看著若曼妮。
「憶然姐你不要害怕,這些人是國安局的,你配合他們工作就行,席拉你看著憶然姐,不讓她受了委屈。」若曼妮衝著夏憶然安撫的笑了笑。
若曼妮知道夏憶然身上沒有問題,但是對於這件事她是不是清白的,她就不知道了,所以肯定要經過國安局調查。
「是,大小姐。」席拉·沙欣一副收到命令的模樣。
「大小姐,你快離開這裡,以防他們還有別的襲擊計劃,你離開了這裡的人反而會安全。」馬副官很誠實的趕人了。
說的好像她是禍水一樣,若曼妮瞪了馬副官一眼,在護衛的保護下徑直先回了軍營。
席拉·沙欣足足兩個小時才回來,癱坐在若曼妮身邊。
「我那鄰居姐姐你們怎麼她了。」若曼妮問她。
「她確實是沒問題,就是她那個男同事也一樣沒問題。已經交代他們不要將這件事泄露出去,然後讓他們帶著採訪回去了。不過你那個鄰居小姐姐真有些嚇壞了,國安局那些人行動真是簡單粗暴,不知道憐花惜玉是什麼,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順口安慰了她一下,說幸好她是和你有關係的,否則她還不知道要怎麼樣被牽連,她感覺就好多了。」席拉·沙欣說道。
若曼妮有些心不在焉的向她道了一聲謝謝,夏憶然今天肯定是會受到驚嚇。不過她不受到牽連已經是萬幸了,席拉·沙欣沒有說錯,國安局那些人對她和她的同事輕拿輕放,就是看在若曼妮的面上才有的待遇。
「說實在,那些人平常對你百般呵護,可是該拿你釣魚的時候照樣是不手軟,你對自己也夠狠,明知道危險照樣上。」席拉·沙欣感嘆道。
「這股勢力本來就很可能是衝著我來的,不趁他們沒有完全準備的時候釣掉出來,還等別人站穩腳跟來暗殺我自己嗎。」若曼妮無奈的說道。
她和希伯來·亞當可都是明面上的靶子,她因為是女孩子平常又比較低調,華得家的家族向心力很強,因此她受到的暗殺次數很少。
希伯來·亞當才是真正的危險,因為他不僅要面對來自外面的,還要面對他們自己家族的。
這種星際時代的王權雖然是有所受限制,但畢竟是帝國最高統治者,還是可以繼承的,因此亞當宗族中有不少野心家在暗處苦心策劃著名。
中二皇子和大皇子的嚴重對立,就有他們的手筆。現在兩個皇子合了起來,就想有人就想要毀掉二皇子了。
今天的形勢看起來並不是很危險,但實際上一個不好,整棟別院的人都活不下來。
因為那個殺手也是一個人體炸彈,七級後期修為的人體炸彈,若曼妮除了躲進玉佩空間,再沒有別的活命方法。
這一次的釣魚計劃,國安局的人是出了岔子的,他們沒想到那個殺手會混在新聞台的工作人員中進來。這三個工作人員他們已經事先查過,沒有問題了才放進來的。
幸好若曼妮現在的感知能力超級敏銳,一發現有些許不對勁,她就立刻點上了薰香,這種薰香大堂哥拜託還是國安局的人帶給若曼妮的。
據說人體炸彈聞到這種香味,大腦就會產生一種茫然的感覺,被控制的神經就會變得遲,因此不容易「點燃」身體內的爆炸因子。
若曼妮在發現那個殺手並沒有一開始就襲擊她的傾向,就特意裝作若無其事的和鄰居小姐姐聊天,藉此拖延時間,然後再進入採訪環節,就是為讓那位殺手聞到更多的香味。
果然那個殺手沒有忘記她的使命,襲擊了若曼妮。
本來是這殺手應該如果沒辦法快速殺死若曼妮,就應該選擇和她同歸於盡的。
可是那個殺手一直沒有自爆,最後還被國安局那兩個高手給打暈了,注射了鎮定劑後帶走了。
「那個殺手竟然能夠偽裝成另外一個人還不算,連修為也能偽裝成三級而已,這真是太可怕了,這叫人怎麼提防。你是怎麼發現?」席拉·沙欣也越想越害怕。
「我用念力掃視他們時,感覺到那個女人身上有些違和感,我也沒有發現那些問題,但就是覺得不對勁,為了安全起見,便點上了薰香,幸虧我機警。」若曼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