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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乘風連忙把人拉住,規勸道:「小公子,不是我家老爺不講理,但委實是這女子沒安好心。」
少年愣住了:「這從何說起啊?」
「小姑娘說是賣身葬父,言語間都是說自己身世悽苦,可你瞧她雖穿著麻衣,袖口露出的可都是絲綢。難不成我大明當真富庶到如此地步,人人都有絲綢穿了?」
少年眼神中露出狐疑的神色,女子連忙下意識將手背過去。
李乘風繼續道:「你再瞧她梳的髮髻,這種名叫百合髻,需要淨髮分股盤結,麻煩的很。父親重病,她還有閒心梳這樣的頭髮,想也十分可疑啊。」
話說到這裡,女子已經沒臉再待下去了,東西都沒收就連忙溜走。
少年十分羞愧,深深的向眾人鞠了一躬,道:「難怪我師長說我性情急躁,敦促我外出遊歷。我曾經還不以為然,今日看來的確是冒失了,學生張居正,在此給各位賠罪了。」
李乘風聽到「張居正」這三個字頓時不淡定了,將人仔細打量一番,發現這孩子果然長相端正,目如朗星。於是笑著安慰了許久,他氣度不凡又能言善辯,直說的小張居正激動不已。
待分別,朱厚熜看見莫名其妙心情很好的李乘風不解的詢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李乘風自然不能回答是目睹了大佬小時候,於是隨便編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朱厚熜也知道李乘風沒說實話,但也沒追問,畢竟這麼些年,此人身上的疑點簡直數不勝數。微微皺眉,他在心中默念來日方長,總有一天,自己要將這些都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