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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棲懂了,這大概就是鄰家哥哥和高冷權臣的區別。趙棲心血來潮,道:「朕記得長洲這幾日都在京郊練兵,離日落尚早,咱們去瞧瞧他吧。」
京郊大營的營帳中,賀長洲正在擦拭一把匕首,兩個小卒直直地跪在他跟前——這兩個小卒暗中行斷袖之事,被人逮了個正著,接著被壓到賀長洲面前,等候發落。
擦完匕首,賀長洲才開口道:「你們可知罪?」
小卒顫聲道:「屬下知罪,但憑將軍責罰。」
賀長洲笑道:「其實這種事,我見多了。但我好奇的是,你們之前就是斷袖,還是到了軍營後才斷的?」
兩個小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道:「回將軍,屬下之前是喜歡姑娘的。」
「嗯?」賀長洲來了興致,繼續問:「那你又是如何接受自己成斷袖了的?」
小卒不知道將軍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老老實實道:「其實屬下糾結了挺長時間的。」
賀長洲點點頭,「我懂你。」
「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小卒看了一眼身側的戀人,有些羞澀地說,「控制不住想他,想見他,見到他手心會出汗……後來有一日,看著他對我笑,我忽然就認栽了。斷袖便斷袖吧,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將軍您看城南的男風館都開四五家了。」
賀長洲大徹大悟,「你說的很對。」
這時,一位副將進帳稟告:「將軍,有一位姓趙的公子求見,他說您看到這枚玉佩就知道他是誰了。」
賀長洲接過玉佩,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用跑的去見玉佩的主人。
大營外,趙棲正興趣盎然地打量著周圍,用餘光看到賀長洲朝自己跑來,燦爛一笑:「長洲!」
賀長洲在他面前停下,低頭看著他,像是非常高興,「皇上怎麼來了。」
「路過,順便來看看你。」趙棲在賀長洲肩膀上輕輕捶了下,「穿盔甲挺威風的嘛。你這有吃的嗎?朕餓啦。」
賀長洲不說話,只是笑著看著他。
趙棲:???
江德海出聲提醒:「小將軍,皇上問你話呢。」
賀長洲回過神,道:「我昨日打了幾隻兔子,烤來給皇上吃?」
趙棲眉頭一皺,「不是讓你別吃野味了麼。」
賀長洲:「圍場裡的不算野味。」
「這樣啊,那少放點辣。」
賀長洲放下手裡的軍務,陪著趙棲一同烤兔子。
在趙棲的指導下,賀長洲把兔子烤得表皮酥脆,肉質鮮嫩。為了照顧趙棲的口味,賀長洲一點辣都沒放,但這並不影響烤兔的味道。趙棲一口氣吃了兩個兔腿,覺得嘴巴有些干,看向江德海:「有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