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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謊話，真的還可以。」蕭凌認真道，「味道剛好，不咸也不淡，真的比老師之前做的好吃多了，您是不是專門練習了？」

「嗯。」薛聞疏道，「對著小姑娘的直播學習的，果然隨緣的就是最好的。」

蕭凌喝下湯，擦了擦嘴，笑道：「沒想到老師你真的會去學習人家小姑娘的做法。」

薛聞疏道：「當然啦，我還想看看小姑娘說的是不是真的呢。」

「哪句？」蕭凌歪頭，表示好奇。

薛聞疏笑而不語。

警方調查幾天後，告知蕭凌幾人可以離開，臨行前楚風琅找到他。

「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蕭凌看了薛聞疏一眼，因為這次實彈事件，老師現在對蕭凌是一刻也不分離。

薛聞疏於是道：「我站在這裡看著你。」

蕭凌：「好。」

楚風琅與蕭凌走到一處，蕭凌停下腳步：「就到這裡吧，再遠老師就看不見我了。」

楚風琅疑惑：「老師……薛總？」

蕭凌笑了笑，沒接這話題，接著道：「究竟有什麼事？」

楚風琅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問：「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蕭凌心中一動，神色不變：「我得罪了的人可多了，要看具體是誰。」

楚風琅：「非星影業的高層你認識嗎？」

「不認識。」蕭凌搖搖頭，「不過對付我的人，大多我其實都不太認識。老師常說人的惡意總是莫名其妙，沒有緣由的，所以不一定是我得罪了什麼人，別人才想對付我。」

楚風琅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我的影視約放在非星影業你知道的吧？」

「知道。」

「在進組前，我去了一趟非星中心，在那裡無意中聽到一段對話……」

楚風琅作為一個大齡流量，想要轉型的心是真誠的，也因此他把自己影視合約掛在了娛樂圈巨頭非星影業這裡，並且，對合作方給他聯繫的影視資源一貫以最良好的態度去完成。

非星要求他每周來開會，他也來了。這天他開完會，原本想去盥洗室，無意中走錯來到了一處隱蔽的房間，房間門半掩蓋著，楚風琅本是想進去問路，結果就在門口剛好聽到蕭凌的名字。

「我的時間不多了……」這是楚風琅聽到的第一句話。

「我不想讓蕭凌留著。」這是楚風琅聽到的第二句話。

他是一個很有禮貌的人，很快離開了房間，只是那句話接連幾天都在楚風琅的心頭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