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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凌點了點頭, 突然道：「我一直在想夏諾對我的仇恨也太高了，就算他很討厭我，也不用非要如此針對，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未必是有深仇大恨。」薛聞疏道，「我曾經處理過一件案子，是說一個女孩在她叔叔的葬禮上愛上了一個來觀禮的青年，後來她不斷地殺死周圍的親戚，只為了能夠在喪禮上繼續見到那個青年。」

蕭凌聽後瞠目結舌，這是什麼殺人理由？

「這個殺人動機原因聽起來有邏輯嗎？顯然沒有，可真正現實生活中做事的動機就是千奇百怪的，為了什麼雞毛蒜皮的理由殺人都有可能。小說才講究邏輯，現實中，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惡意能到什麼程度，都是無法預料的。」

「好吧。」蕭凌勉強被他說服了，又想起7-one是非峨娛樂旗下，現在樹倒猢猻散，薛聞疏作為非峨娛樂新的控股老闆，豈不是盈利受損？

「這不要緊。」薛聞疏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你知道資產優化這個詞嗎？」

「是什麼？」

蕭凌一直學習現代知識，已經非常努力，只是還沒學到金融板塊的知識點。

「就是要將優質的資產加大投資，把劣質的資產放在市場上出清，這就是資產優化配置。」

蕭凌聽明白了，哭笑不得到：「你的意思是說7-one是劣質資產嗎？」

「對哦。」

「那我呢？」

「你嘛……」薛聞疏上下打量著蕭凌，問，「你說呢？」

兩人相對一笑，默契在不言中。

……

在勸說小安的過程中，聽薛聞疏說，白胖起到了不少作用。

因為他們都是同樣辛苦的勞動人民，也做過錯事，都想要悔改。

蕭凌知道了這件事，找來了白胖。

告訴他因勸說小安有功，獎勵五個月的薪水，這樣一來一去，之前罰的三個月相當於沒扣，還變相漲工資了。

白胖驚喜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但蕭凌看來，助理工作辛苦，他沒有經紀人，大小事情都是白胖在處理。

所以最開始就不是真心要罰，只是希望白胖記住這件事，不要再犯。

如果真的罰三個月工資，助理的生活就會艱難很多，聽說白胖還有一個讀高中的妹妹要供養。

只是賞罰都要有理有據，不能亂來。

蕭凌的心意，白胖漸漸也懂得了。

因為那天他看到齊御在台上衝上來撕咬夏諾，不惜自曝陰謀毀掉前程的時候，白胖終於明白了蕭凌曾經對他說過的那句「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的意義。

曾經，他因為覺得蕭凌對齊御太好了而勸說過蕭凌，他覺得齊御是個不知悔改的白眼狼，蕭凌一再忍讓，有些聖母了。

當時蕭凌回答說：「齊御還有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