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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可不知道這許老脾氣忒大,一路上就沒給奴才一個好臉,這好不容易到了門口,他的隨從又說他睡著了,根本叫不醒,奴才也是沒轍了。」
和遠邊走邊委屈的告狀。
周胤挑眉沒說話,但凡有些本事的人都有些架子,此事也確實是有些為難許老,讓他連夜從上京坐車趕來,他心中有氣,自然只能對著他貼身宮人使了。
剛走到馬車旁邊,周胤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話,裡頭就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參見殿下。」
周胤喉頭的話來不及說就被生生咽了下去。
只改口道:「許老無須多禮,因此次事態緊急,所以本宮不得不勞駕許老親自走這一糟...」
裡面寂靜無聲,車簾卻被人一把掀了開來,許太醫從裡面走出,面無表情道:「殿下,客套話就不必說了,臣聽和公公說了承徽的狀況,能不能保住還真不好說,若真的無能為力,殿下能恕罪就是臣的榮幸了。」
任是誰在家裡剛和老婆躺在熱乎的床上,什麼都還來不及做呢,就被人生拉硬拽到馬車之上,又坐了一夜的馬車,差點沒被顛散了架,心裡沒有不滿就不是人了,那可能是普度眾生的神。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有多在意那個胎兒,能不能忍受他的無禮。
「許老只要盡力,本宮就感激不盡,本宮相信以許老的醫術,定能保住本宮的孩兒。」
周胤倒是沒有生氣,只淡淡說道。
但語氣里的意思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什麼叫相信他的醫術一定可以保住孩子?
感情他剛才特意先說在前面的話殿下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或者是聽進去了,卻根本就不能接受保不住胎兒的事實。
「許老,待會看了只需說胎兒穩定,有什麼話咱們出來再說」周胤忽然又說話了。
「承徽難道不知道麼?身子應該是有感覺的啊...」許太醫訝然。
「本宮沒告訴她,至於身子麼,原本她背上就傷的嚴重,暫時沒讓她察覺這個事情」周胤淡淡道。
「若是下官無能為力,她遲早也會知道。」
「本宮會請許老來,自然是要竭盡所能的」周胤轉頭看了許太醫一眼,眼神帶著一點無形的壓迫。
許老心裡一堵,卻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太子的耐心。
只讓隨從拿著醫藥箱子就跟著周胤走進了大帳。
玉靈早已經得到消息,帶著剛過來不久的阿卷陪在顧珊寶身邊,對顧珊寶只是說太子哥哥請了許太醫過來把脈,看看傷口。
第340章
玉靈早已經得到消息,帶著剛過來不久的阿卷陪在顧珊寶身邊,對顧珊寶只是說太子哥哥請了許太醫過來把脈,看看傷口。
顧珊寶有些疑惑,卻並沒有說說什麼,只心裡悄悄期待著許太醫能給她重新開副不那麼苦的湯藥。
這是她目前最大的期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