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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向寧舟時,寧舟一臉緊張和羞憤。
「看來你知道什麼意思。」蔣杭庭溢出一聲輕笑,見寧舟的臉色漲得通紅,只覺得心間發顫,終於打算放過寧舟,語氣不再輕佻,反而多了一份認真,「你對我們這場見面的認知存在錯誤,我必須先糾正。」
蔣杭庭:「我見你,並不是因為我想潛你。你可以單純的把這當成一次相親宴,如果你對我還滿意的話,我們可以以結婚為前提交往。」
啊???
啊!!!
寧舟錯愕地看向蔣杭庭,驚喜來得猝不及防,以至於寧舟一時之間給不出反應。
下一秒,寧舟心裡炸開煙花,心裡的小人甚至已經衝過去抱住蔣杭庭,想衝著蔣杭庭吼:還交往什麼交往,現在就可以直接去民政局把結婚證扯了!
開心得想抖腳!
興奮得想飛天!
儘管心裡早已經猶如萬馬奔騰一般不淡定,寧舟表面上卻露出一臉茫然,「我不明白蔣先生的意思。」
他的臉色因為興奮而染上桃紅之色,可在蔣杭庭的眼裡卻是因為害羞。
少年的貓眼因為驚訝瞪得圓溜溜的,微微抬頭看著他,像是一隻無辜的小貓兒。
蔣杭庭覺得手指有點發燙,他搓了搓手指,壓抑住在寧舟腦袋上揉一把的衝動,認真解釋道:「我因為某些原因需要結婚,而你正好合適。」
沒等寧舟反應,蔣杭庭繼續說道:「我今年三十,無不良嗜好,名下有……」
他將自己的產業一一數了一遍,還真是在認真相親,末了還補充道:「我有足夠的自信可以成為一個好的伴侶,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我可以」三個字已經在寧舟心裡重複了千萬遍,可面上他還在維持著乖巧人設,經過「漫長」的考慮,寧舟才給了肯定的答覆,「好,我們試試。」
天知道,這是寧舟這會兒能想出來的最含蓄最矜持的回答了。
蔣杭庭的嘴角難以抑制地微微向上挑,問道:「既然是相親,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希望你未來的伴侶是什麼樣的嗎?」
問完這個問題,蔣杭庭拿起放水杯,放在唇邊喝了一口,放下水杯後,下意識的用右手輕輕轉著左手手腕的腕錶。
黑沉的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寧舟,等待寧舟的答案。
寧舟在心裡吶喊:當然是你這樣的。
嘴上卻沒急著回答,而是在腦中過一遍之前看到蔣杭庭時,蔣杭庭的形象。
他似乎總是穿著西裝,頭髮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五官如刀削斧鑿一般,開會的時候更是氣勢強大,令人臣服又覺得安心。
而且……
蔣杭庭大他整整十歲,所謂三十而立,正是成熟而充滿魅力的年紀。他不能讓蔣杭庭有一種老牛吃嫩草的挫敗感,並且還要讓蔣杭庭知道是他這棵嫩草心甘情願給蔣杭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