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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飛的心思自然是瞞不過王一清的,所以他上前阻止於飛繼續施暴,可寧舟卻堅持要演下去,看上去似乎單純的不知道於飛的心思。
可王一清不相信寧舟是如此愚笨之人,卻也不知道寧舟這麼做的目的。
不過很快,王一清的疑惑就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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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飛因為沒有實實在在地打到寧舟而怔愣了一下,不過轉瞬他又繼續抬腳朝寧舟踹去。
眼看著於飛的腳就要踹到寧舟的肚子上,寧舟一下子「飛了」出去,視覺效果上好像真的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一樣。
只有於飛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碰到寧舟,充其量只碰到寧舟的衣服。
還沒等於飛想明白怎麼回事,寧舟卻突然如猛虎一般朝他撲了上去。
一拳直接砸在於飛的鼻樑上,明明是瘦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人,可是這一拳的力道卻差點打歪於飛的鼻樑。
鼻樑可以說是面部上比較脆弱的部位之一,被重重砸了一拳的疼一下子沁入骨髓,於飛的眼角迅速漫出生理性淚水。
他正想呵斥寧舟,卻對上一雙赤紅的雙眼。
這雙眼睛裡看不到一點情緒和理智,只有見不到底的毀滅欲。
忽然之間於飛就意識到寧舟為什麼要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了,因為這場戲是整部劇里孟更唯一一場把心裡的惡魔放出來的戲。
孟更的理智不再約束那隻嗜血的惡魔,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剛出籠的野獸,踩著血腥,只知殺戮。
於飛怕了。
明明於飛的體型是寧舟的兩倍,可是這一刻面對寧舟,於飛卻怕了。
恐懼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扼住於飛的喉嚨,讓他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有溫熱的液體從他的鼻子中流下來,流入他微張的嘴巴中,一股鐵鏽味瞬間盈滿嘴巴。
可於飛卻像是無知無覺一般,傻愣愣地看著寧舟又砸了一拳過來。
他的周圍似乎籠罩著一種名為恐懼的磁場,讓他動彈不得。
拳頭帶著一股拳風砸來,在距離於飛眼睛一厘米遠的地方停住。
於飛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竟是一點形象都不顧。
寧舟收回手,眼睛一閉一睜,身上瘋狂嗜血的氣勢全部消失,看到於飛滿臉血的坐在地上,他手足無措地說道:「於導,你怎麼坐到地上了?剛剛是我下手太重了,您沒事吧。」
一模一樣的話,原封不動的送還給於飛。
「你是故意的!」
於飛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紙巾,目眥欲裂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寧舟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沉默地站在遠處,嘴唇緊抿,貓眼裡有忐忑也有一絲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