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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菜的服務員走遠以後,沈玉緋繼續說道:「棲白當時的名聲並不好,她之前有多紅之後就要忍受多惡毒的辱罵。她已經去世了,為了讓她去世後得到安寧, 我們不得不配合寧長雄一起抹去她的存在。」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另外還有一點比較重要的原因是:
當時的沈玉緋很無力。
郭慶瑞和宋峰亦然。
他們明知道被曝光出來的照片是假的,卻找不到渠道為蔚棲白髮聲。
寧長雄的父親和一個大領導有過命的交情, 寧母就是走了這個大領導的關係封殺蔚棲白。
後來為了保住寧家的名聲, 寧母就開始抹除蔚棲白的存在。
沈玉緋他們無力抵抗,最後甚至為了蔚棲白的孩子不得不向寧家妥協。
寧長雄也因為這件事厭惡娛樂圈, 便逼著沈玉緋他們做出承諾,從此和寧舟斷的乾乾淨淨,不要再出現在寧舟的面前。
於是蔚棲白的一切從那時候開始和寧舟沒有任何關係,甚至他二十年的人生里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或許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又或許蔚棲白的一些特性早就在寧舟的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融入寧舟的骨血里。
所以寧舟十六歲那一年,只接觸過一次舞台表演,就愛上了表演,然後義無反顧地報考了影視學院。
就像是有一根線在指引著他一般,讓他遇到了母親的故人,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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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寧舟抱著蔚棲白留給他的那個紙箱,一路上十分安靜。
蔣杭庭在開車,偶爾通過後視鏡看寧舟一眼。遇到紅燈停車等候時,會伸手揉揉寧舟的腦袋。
除此之外,他沒再打擾寧舟。
他知道寧舟在做一個決定,一個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的決定。
一路無話地回到家。
寧舟珍而重之的把紙箱放到書房裡,又蹲著把紙箱裡的東西翻了一遍。
他沒有哭,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母親的沉甸甸的愛意。
很溫暖,仿佛要將他燙傷。
蔣杭庭就站在書桌旁邊,默默陪著寧舟。只要寧舟抬頭,隨時都能看到他。
許久之後,寧舟封上紙箱,把它藏進柜子里。
做完這一切,他就抬頭去找蔣杭庭的身影,結果一抬頭,就撞進蔣杭庭溫柔的黑眸里。
他朝蔣杭庭露出一個笑,伸出手,「蔣先生,拉我一把,我腳蹲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