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頁(2/2)
凌祈宴伸手戳他的臉:「你這人怎麼這么小氣,我罵罵他都不行?每回都這樣。」
「閉嘴。」
閉嘴就閉嘴。
溫瀛將他攬入懷,輕捏了捏他的腰:「應該快了,待巴林頓都城拿下,差不多就能回去了。」
離開上京來這西北,已有一整年的時間,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在這裡長待。
入夜。
漆黑山道上一陣馬蹄急響,周遭山林里突然冒出數十火把,被圍在當中的人面色一片灰白,轉瞬已被拿下。
參將錢勇被帶至凌祈宴跟前,他正坐在八仙椅中喝茶,手裡還握著先前溫瀛用來捆他的那根鐵鏈,慢悠悠地晃蕩。
那日據理力爭,遊說溫瀛來攻打這豐日城的部下,就有這錢勇。
他不是帶頭的那個,甚至當時一眾人吵起來時,他連話都沒多說,只在幾次關鍵時候恰到好處地煽風點火。
看到被押在一旁的自己的親兵,錢勇沉下臉,冷聲質問凌祈宴:「溫先生突然扣下我的兵,又將我叫來,到底是何意?」
凌祈宴放下茶盞,嗤道:「不該是我問你麼?你鬼鬼祟祟地派這人出去,是想將王爺傷重的消息傳遞給誰?」
錢勇眉頭一皺:「本將不知道溫先生在說什麼,你說的事情,本將沒做過。」
「不承認也無妨,」凌祈宴無所謂道,「會叫你承認的。」
錢勇的面色陡然變了。
凌祈宴拍拍手,當即有幾人上前,將錢勇按跪到地上,那根鐵鏈轉瞬套上了他脖子。
錢勇劇烈掙扎,目眥欲裂,憤怒道:「本將是朝廷命官,正三品的武將,黃口小兒敢爾!」
他被人扯著鐵鏈,吊起腦袋,十足難受,但又勒不死他。
凌祈宴掏了掏耳朵:「哦。」
他偏就敢。
抽出劍,劍刃拍上錢勇的臉,凌祈宴幽幽道:「我有何不敢的?我的話就是旒王殿下的話,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替王爺教訓你,你敢不服?」
「你是個什麼東西!狐假虎威的佞幸罷了!」
錢勇啐他,凌祈宴嫌棄地避開,冷聲吩咐人:「去裝馬尿來,先給這位錢將軍醒醒腦。」
他從前雖不屑去做,但那些世家高門裡教訓人的各種法子,他都清楚得很,不介意一樣一樣在這人身上試一遍。
亥時末。
凌祈宴伸著懶腰回到主帥帳中,將錢勇畫押了的供詞遞給溫瀛看。
溫瀛接過擱到一旁,沉聲問:「玩夠了嗎?」
凌祈宴不樂意:「我好不容易撬開他的嘴,你怎不先看看,就知道教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