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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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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宴聞言輕哂:「他們還說了什麼?」

那稟事的太監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還、還說您趁著殿下傷重昏迷時,冒殿下之名,排除異己,其心可誅。」

「是麼?」凌祈宴似笑非笑,睨向溫瀛,「旒王殿下倒是說句話唄。」

溫瀛正用早膳,神色淡定如常:「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自己解決。」

凌祈宴抱怨道:「什麼叫我惹出來的事,我是為了誰啊?你可真沒良心。」

溫瀛並不領情:「我沒讓你將人關囚車裡示眾一整夜,你這純屬沒事找事。」

凌祈宴踢他一腳,起身出去。

剛要掀開帳帘子,溫瀛卻又喊他:「宴兒。」

聽到這個稱呼,凌祈宴下意識地頓住腳步,回頭。

溫瀛一抬手,有什麼東西從他手裡扔過來,凌祈宴順手接住。

是金制的鎮西北總兵令牌。

凌祈宴有一點意外:「……你給我這個啊?」

「拿著吧。」溫瀛淡道。

方才的那點不快轉瞬煙消雲散,若非還要去外頭解決麻煩,凌祈宴恨不能抱著溫瀛這個冷麵王爺再親上兩口。

可太招人喜歡了。

他顛了顛手裡的令牌,揚起唇角:「謝了。」

走出帳子,外頭已經聚了七八人,都是軍中老將。

這些人執意要將那錢勇放出來,正在吵鬧,但那囚車前守著的都是溫瀛的親衛,豈能如他們所願,有人連劍都抽出來了亦無用。

至於那個錢勇,被凌祈宴叫人折騰了一夜,這會兒披頭散髮蜷縮在囚車裡,一動不動,一句話不說。

見到凌祈宴出來,立刻有人怒目而視:「錢將軍與我等同在軍中數年,無功勞亦有苦勞,不知今日究竟犯了何事?要受這般折辱!」

凌祈宴「哦」了一聲:「你們在這圍了半日,他犯了何事,他自個沒跟你們說?他通敵叛國,出賣軍機,我不過叫人將他押在囚車裡叫大夥都好好瞧瞧,怎麼就委屈他了?」

通敵叛國四個字一出,眾人譁然,有人為之辯解道:「這不可能!錢將軍向來坦蕩,絕無可能做這等事情!」

「他自己都畫押招認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凌祈宴哂笑,「我還能冤枉他不成?非但是他,副總兵方仕想亦有份參與,否則你們以為巴林頓人是如何知道,我軍會來攻打這豐日城,得以提前調動兵馬過來設伏?又如何算準的我軍確切的翻山時間,放火燒山?」

那日的事情確實太過湊巧了些,他們不是沒私下嘀咕過,但凌祈宴這般做派,卻實在難以叫人信服。

「方副總和錢參將都不是這等人,誰知道是不是你屈打成招,事情要如何處置當等王爺醒來,查個清楚再做定奪,輪不到你一個軍師在此越俎代庖。」

凌祈宴晃晃手中腰牌:「看清楚了沒?這是王爺那日進山前給我的,他讓我留守輜重營,若發生什麼意外之事,代行總兵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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