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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能摸?」
溫瀛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凌祈宴有種好似是自己矯情多事的錯覺:「……大庭廣眾的,被人看到多不好,你還要不要臉了?」
「那些都是我的親兵,看到又如何?」
凌祈宴抬手想打人,溫瀛捉住他手腕,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先是將他的指節送到唇邊親了一口,再轉而吻上他的下巴、嘴唇。
「你做什麼呢……」
凌祈宴含糊吐出聲音,溫瀛貼著他的唇,低聲提醒他:「張開嘴。」
凌祈宴下意識地聽話啟開唇,很快被親軟了,貼著溫瀛,黏黏糊糊地一再與他交換親吻。
半夜,待凌祈宴睡著後,溫瀛起身下榻,去了軍營後頭。
鄭沐過來與他稟報,說那些俘虜聽他們提起駱神,果真有了鬆動,不再是那副任殺任剮仿佛提線木偶一般的神態,他將那些人分開拷問,不斷用言語刺激他們,將他們那個駱神說成一文不值的偽神騙子,碰到大成朝的戰神,只有一敗塗地的份,所以他們這回才會損兵折將、大敗而歸,淪落至此。那些人已被連續審了一日一夜,如今聽到鄭沐說這個,終於有人心理防線開始崩潰,頂不住開了口。
溫瀛聞言蹙眉:「戰神?」
鄭沐笑著打哈哈,老實給交代了,說是那位溫先生讓他這麼說的。
溫瀛默然。
過了片刻,他吩咐道:「等他們將事情交代了,確定了他們說的都是真話,就將人殺了。」
鄭沐一愣:「全殺了嗎?」
「殺了。」溫瀛平靜丟出這兩個字。
鄭沐心下惴惴,不敢再多問,垂首領命。
大成皇帝為彰顯寬仁氣度,也為大成兵馬能在戰場上速戰速決,曾親口口諭大成將士不殺戰俘,陣前衝鋒時,只要對方最後投降了,都能留一條性命。
但現下溫瀛說,要將人都殺了,哪怕他們已願意開口,將部族所在地供出來。
他又去親眼見了見那些俘虜,嚴刑拷打下已渾身是血的駱塔人死死瞪著他,還有唾罵詛咒他的,溫瀛面無表情地抽出劍,一劍洞穿了叫囂得最厲害的那個的胸口,那人大睜著眼,死不瞑目。
將劍收回,溫瀛的神色不動半分,命了鄭沐帶人繼續審問,轉身離開。
回到營帳中,裹夾進一身寒氣,他蹲下在火盆邊烤了片刻,再脫去沾染上血腥味的外衫,重新躺回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