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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就這麼徹底砸了。
後頭溫瀛將皇帝送回興慶宮,一直待到皇帝喝了藥睡下了,才餓著肚子回來東宮。
凌祈宴聽得一愣一愣的:「皇后不是被禁足了麼?怎麼去的寧壽宮?」
「下人疏忽,讓她從鳳儀宮側門跑出去了。」
稀奇。
凌祈宴隱約覺得不對,被禁足了的皇后因為宮人疏忽,從鳳儀宮側門跑出去,且恰好跑去寧壽宮,砸了皇室家宴,就有這麼巧合?
但見溫瀛神情平淡,他想想又算了,咂咂嘴,只問道:「皇帝真被氣暈了?當真氣得那麼厲害?」
「嗯,暈了,掐了人中又醒了,喝了藥,這幾日怕是上不了朝了。」
凌祈宴無言以對,想想那位皇帝曾經每回罵他時中氣十足的模樣,如今竟被皇后給氣暈了?
「……皇帝這回真要廢后了吧?皇后沒了你這個太子怎麼辦?」
「隨他。」溫瀛丟出這兩個字,渾不在意。
凌祈宴頓時樂了:「也是,你這個太子位置又不是靠皇后來的,管她呢。」
用完晚膳,凌祈宴去沐身,溫瀛聽人來稟報事情。
「將皇后娘娘從鳳儀宮放出去,再引導她去寧壽宮,都是淑妃娘娘安排人做的,太后娘娘像是起了疑心,派了人去查,奴婢等已經先一步將沒抹乾淨的痕跡,都替淑妃娘娘抹去了,還抓了個發現端倪,想去告發的鳳儀宮宮人。」
「殺了吧,」溫瀛淡道,「這事到此為止。」
對方喏喏應下。
兩刻鐘後,凌祈宴回來,爬上榻,從身後抱住正倚榻里看書的溫瀛的肩膀,對著他耳朵吹氣:「窮秀才,你方才又做什麼了?我去沐身你不跟著,肯定又瞞著我做壞事了。」
溫瀛回頭睨向他:「你猜。」
學壞了,竟然讓他猜。
「懶得猜,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說算了。」
「那你還問?」
「問問不行啊?」凌祈宴輕哼。
「沒什麼,下頭的人來稟報點事情,和方才家宴上的那一出有關的。」
溫瀛沒有細說,凌祈宴吧唧一口親上他的臉:「不說算了,你做什麼壞事我都不管,你別欺負我就行。」
溫瀛沉聲問:「我幾時欺負過你?」
「你真好意思說,你哪日沒欺負我?」
溫瀛伸手一攥,將靠自己背後的人拉至身前,攬入懷中。
凌祈宴在他懷裡眯起眼睛笑,溫瀛嗅著他脖頸間的清新香味,迷戀地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