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頁(1/2)
凌祈宵沒再說,解下身上佩劍遞給他,不是在這裡鎮上買的那柄,是他從小就佩著的,太后給他的先帝留下的御劍。
溫宴一看那烏金的劍柄劍鞘,就知價值不菲,不敢收:「你這給我,轉頭就得被別人搶了。」
「這是先帝留下的御劍,沒人敢搶,你拿著。」
溫宴張了張嘴,再說不出話了。
凌祈宵拉起他的手,將劍塞他手中:「拿著吧。」
他又提醒溫宴:「別現在去投軍,回家去吧,也別總去山林里打獵了,不安全,想要投軍,等半年後再說。」
溫宴沒太明白他的意思,但凌祈宵沒多解釋:「記住我的話就行。」
他沒有逗留太久,皇太子儀仗很快啟程離開。
溫宴站在原地,用力眨了幾眨眼睛,直到儀仗隊走遠,他才似恍然回神,抱緊了手中的劍。
當地縣令已被處置,由其他官員暫代,縣衙來了人,說是奉皇太子殿下的命令,護送他回去。
從未有人,尤其是這些從前狗眼看人低的官差對自己這般客氣,溫宴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坐上回村的馬車,雙手抱著那柄劍,心裡始終空落落的。
他搬回了自己從前的屋子住,那五兩押在枕頭下的銀子被他翻出來,旁邊還多了數張大額銀票,凌祈宵來的第一日從錢袋中取出的銀票都在這裡,加起來足足有五千兩。
溫家人的日子好過起來,不再有了上頓沒下頓,溫宴自個也有了錢買好酒好菜,買他一直垂涎的各種好東西。
可他卻覺得沒意思,從鎮上最好的那間酒樓買回酒來,一人喝了個酩酊大醉,卻沒有像之前幾回那樣在醉酒後做美夢,沒了另一個人聽他絮絮叨叨,委實寂寞得很。
酒醒之後,他不再想那位可能這輩子都再見不到的皇太子殿下,將他送的劍藏起來,又過起了以前那樣的日子,想吃肉時進山打獵,不想吃時就隨便摘些野菜打發,他的菜乾也終於醃好了,可惜那人到走都沒口福嘗上。
清早推開屋門,外頭白茫茫的一片,溫宴愣了愣,沒想到今年冬日的第一場雪竟來得這般快。
雪落了一整夜,外頭的積雪已快有他半個小腿高。
他裹上厚重的襖子,有些興奮地跑進院中,倒進雪地里,舒服地眯起眼。
直到似有什麼人擋在他身前,將光影全部遮住。
溫宴緩緩睜開眼,看到佇立眼前,一身華服的那人,還當是自己生出了幻覺。
他粲然一笑:「太子殿下,我怎麼又想起你了,唉,真奇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