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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
一個字剛漏出口,溫瀛的唇舌已覆上來,反客為主。
翌日清早。
凌祈宴一覺睡到辰時過後才醒,伸著懶腰推開窗,溫瀛正在窗外庭中練劍。
他手支著下巴,趴在窗台上看了一陣。
溫瀛身姿矯健,一招一式行雲流水、乾淨利落,周身都是凌厲之氣,煞是奪人眼球,叫他看得移不開視線。
直到他最後一個旋身,劍尖點地,凌祈宴直起身,啪啪鼓掌:「善!」
手持劍的那個人收攏了周身氣勢,在秋日和煦朝陽中抬眼望向他。
凌祈宴輕揚起唇角,笑道:「太子殿下好興致,一大早就起來舞劍了。」
溫瀛進門來,隨口說:「比不得你,喝醉了衣衫不整赤著腳在屋中舞劍。」
「我哪有?」
凌祈宴堅決不肯承認,昨夜喝高之後的事他記不得了,不記得就是沒有。
溫瀛伸手一指自己桌案,示意他去看。
凌祈宴猶猶豫豫地過去,看清楚溫瀛畫了什麼,臉上表情僵住。
畫裡的他中衣大敞著,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膛,披頭散髮、醉眼迷濛,說是舞劍,卻無半分儀態可言。
溫瀛寥寥幾筆,將他放浪形骸的模樣盡數畫下,凌祈宴雙手捂住臉:「你太壞了,你畫這個做什麼?」
溫瀛抿了口茶,淡定道:「挺好。」
凌祈宴想將畫撕了,被溫瀛制止:「留著吧。」
「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溫瀛淡淡睨他一樣,將畫捲起來,收入他的柜子里,上了鎖。
凌祈宴不依不饒地糾纏:「好殿下,你行行好,將畫撕了燒了吧?」
「不吉利。」
「你不是不信牛鬼蛇神這一套麼,有什麼吉利不吉利的?」
「不燒。」
凌祈宴氣呼呼地坐回榻上去。
溫瀛走過去,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身體兩邊,平視他的雙眼:「生氣了?」
凌祈宴的手指點上他心口:「你畫那種東西,被別人看到我還要不要臉了?」
「你不是不在意這個?」
凌祈宴氣道:「總之,不能給別人看到。」
溫瀛捉下他的手:「不會,我收著,沒人敢看。」
「那能燒了嗎?」
「不能。」
「……你留著到底做什麼?帶進棺材裡去麼?」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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