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頁(1/2)
蘇家如今當家的是太皇太后的兄長,特地叫了家中幾個最出息的子孫出來,給太皇太后、太上皇和溫瀛他們看,言語間滿是自豪,那些已經入仕了的在任上回不來,站在他們面前的,都是還在念書的小輩們,個個英姿挺拔、自信從容,確非池中物。
「丞哥兒是他們當中書念得最好的,去歲中了鄉試解元,因年紀還小,怕他性子不定,我才想壓著他再多讀幾年,等明年讓他去京中國子監念上兩年學,再考會試。」
提起自己才十六歲的嫡曾孫,蘇家老爺子撫著長須,十分自得,笑容滿面。
他這麼一說,非但是太皇太后和太上皇,連溫瀛都多看了一眼站在最中間,那個笑容溫潤的俊秀少年郎。
凌祈宴聞言心神動了動,十六歲的鄉試解元,窮秀才從前可不就是?
而且要論起來,窮秀才在山野中長大,念書的難度可比這蘇家少爺大得多,那還是窮秀才厲害些。
太皇太后將人叫上前,多問了幾句,口裡一個勁的說好,感嘆道:「陛下從前也是十六歲就中了解元,沒想到丞哥兒竟也有這般出息。」
當今皇帝從前未被認回天家時曾連中四元,以十六歲之齡成為上京解元這事並非秘密,只後頭被革除功名、逐出國子監那段,被美化成了他有心向武,自己選擇的棄筆從戎,經人口口相傳後,早已成為一樁傳奇。
那丞哥兒落落大方道:「學生聽說過,陛下文能連中四元,武能百步穿楊、箭殺刺列部汗王,學生欽羨不已。」
他說話時,雙目灼灼地望向溫瀛,溫瀛淡淡點頭:「會試時好好考,爭取考個好名次。」
得到了皇帝的鼓勵,少年郎激動不已,又道:「陛下,學生還擅長作畫,願為陛下獻畫一幅,還望陛下給學生這個機會!」
既是太皇太后娘家人,溫瀛沒有拒絕給他表現的機會,叫人上來了筆墨、顏料和紙。
丞哥兒立在案前,一手執筆,一手挽袖,從容落筆。
作畫時他幾次抬眼望向溫瀛,全無半分面對帝王時的怯怕之意,目光灼熱,眼神中的傾慕幾要漫溢出來。
凌祈宴微蹙起眉,笑意在嘴角逐漸淡去,忽然就有些不快了。
那丞哥兒畫得很快,不出兩刻鐘,就已將畫作呈到御前,凌祈宴瞥了一眼,畫中只有溫瀛一人,立在銀杏樹下,面色冷然,仿若拒所有人於千里之外。
窮秀才才不是這樣的,凌祈宴心道,窮秀才對誰冷都不會對他冷,這人根本什麼都不懂。
之後皇帝於別宮設宴,宴請蘇家眾人,賓主盡歡。
期間那丞哥兒大著膽子來與溫瀛敬酒,直言日後定要高中,入朝堂為溫瀛這位皇帝陛下效忠,鞠躬盡瘁。
凌祈宴坐在溫瀛身側,撐著下巴晃了晃手中杯子,將杯中酒倒進喉嚨里。
一直到夜色濃沉時,飲宴才散。
回到寢殿,溫瀛叫人送來熱水,為凌祈宴更衣梳洗,凌祈宴故意鬧他,抱著他的腰不許他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