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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公世子。」
凌祈宴眼珠子一轉,立刻明白過來,這衛國公府是皇后母家,衛國公世子,也就是他表兄,確實在國子監讀書,那也是個混不吝的,男男女女,見到好看的就想往床上帶,溫瀛這副樣貌的,因何得罪他,自不必多說。
凌祈宴好笑道:「衛國公世子?他是本王的親表哥,為何你覺得本王會因為你,與他生出嫌隙?」
溫瀛直言不諱:「他是太子的人,與殿下不睦。」
凌祈宴的指腹緩緩摩挲過溫瀛略乾燥的唇瓣,滿眼輕佻之意:「倒也是,怪只怪你生得這副禍國殃民的樣貌,你不肯從了本王表哥,卻願意來投靠本王,你是覺著本王比他好說話不成?」
溫瀛只看著他,未有接話。
僵持片刻,凌祈宴終於收了手,懶洋洋地靠回榻里:「既然有求於本王,就端正態度,本王不喜你這副清高的棺材臉,你最好掂量掂量清楚。」
第3章 難言之隱
傍晚,凌祈宴去莊中的冷池沐身。
溫瀛同去,凌祈宴沒怎麼搭理他,但沒放他離開。
十數個太監、婢女在凌祈宴身側伺候,一應用具俱是鑲金嵌玉,連擦身的布巾都是絲綢錦緞,極盡奢靡。
溫瀛並未多看,一言不發。
薄衫自凌祈宴身上褪下,他的膚色白膩如脂,蜂腰窄臀,雙腿筆直修長,雖依舊是少年人的身形,但手臂、胸腹都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並不顯得瘦削羸弱。
溫瀛晃眼間,目光掃過他腰臀處起伏的線條,微微一滯。
凌祈宴已步入池中,靠著池壁坐下,側目與溫瀛抬了抬下巴:「你過來,給本王擦背。」
溫瀛走上前,跪蹲在凌祈宴身後,接過太監遞來的絲綢布巾,沾濕水,不輕不重地揉按上凌祈宴的脊背。
凌祈宴舒服地眯起眼,溫瀛大概第一回做這事,沒什麼技巧,遠不如那些太監手法好,但被他的手掌隔著布料擦過的地方,仿佛被火燎過,燎得凌祈宴心癢難耐。
他又想喝酒了。
凌祈宴一個眼神過去,江林立即會意,打發了婢女將美酒送來,凌祈宴接過酒壺,仰頭將酒水往嘴裡倒,濺出來的酒汁順著他唇角滑下,淌過線條優美的脖頸,再沒入池水中。
溫瀛抬眸看他一眼,手上力道不自覺加重些。
凌祈宴轉過身,趴到池緣上,手指敲著酒壺,慵懶地勾起唇角,望著溫瀛笑:「不願做本王的入幕之賓,陪本王喝酒可好?」
溫瀛默不作聲地將酒壺接過去,直接往嘴裡倒了一大口,再抬手,手背用力擦過嘴唇。
凌祈宴的眸光動了動,眼中笑意加深,隨口問他:「既然要做本王的門客,你日日在國子監念書,本王連你人都見不著,要你這門客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