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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宴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回去跟他說,讓他別來了,免得又惹人閒話。」
他對這攤子事情已徹底失了興致,壓根不想管了,愛怎樣怎樣吧,這差事打一開始就不是他想乾的,他果然還是適合做個閒王。
入夜,溫瀛再次過來與凌祈宴問安,凌祈宴難得安靜地在看書,雖然看的依舊是閒書。
溫瀛進門,凌祈宴眼皮子都沒撩,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
溫瀛主動問起他:「殿下可是遇上什麼煩心事了?」
凌祈宴終於抬眼:「你覺著本王像是有煩心事?」
溫瀛不出聲地打量他。
凌祈宴雖還是那副懶散模樣,眉宇間卻藏著揮之不去的煩悶,想來是在生悶氣。
「呵。」凌祈宴看一眼自鳴鐘,已是戌時末了。
明日就要考試的人,這麼晚了竟還來他這裡晃悠,哪有這個時辰來請安的?
溫瀛似渾然不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繼續問他:「殿下今日進宮被陛下召進宮了是嗎?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學生是殿下的門客,願意為殿下分憂。」
凌祈宴難得被逗笑了,幫他分憂?這倒是稀奇,不過這小子哪怕是奉承人,都是一副棺材臉,真真是……
還有臉說門客呢,今日倒是記得自己只是個門客了,什麼以下犯上不該做的事情都做盡了,擱這裡裝模作樣。
不在意凌祈宴的滿眼嘲弄,溫瀛又道:「殿下說出來,或許學生能幫殿下出出主意。」
對上溫瀛平靜望向自己的目光,凌祈宴的心念一轉,當真將事情與他說了一遍,溫瀛聽罷微蹙起眉:「殿下覺著是太子讓那劉侍郎做的?」
凌祈宴冷道:「可能吧,那劉商跟沈家本就走得挺近的,他因劉慶喜之事一直對本王耿耿於懷,自然願意幫太子辦事,至於漠北那邊的境況,太子向來有心盯著,提早收到些消息,也不無可能。」
從前劉慶喜跟著他玩,無非是他這位毓王殿下出手大方而已,實則劉慶喜與沈興曜那伙人一起玩的時候更多,要不也不會幫著他們殺人。至於他老子劉商,更是與那位衛國公有頗多往來,這些還都是劉慶喜他有幾回喝多了,自個話里話外透露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