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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沒覺得凌祈寓是想害自己,凌祈寓哪怕是太子應該也不敢明目張胆做這事,他攛掇長公主要自己下場,是吃准了自己肯定不會去,必會讓身邊人代勞……
凌祈宴斜眼睨向溫瀛:「你還得罪了太子?」
「沒有。」溫瀛閉了閉眼,腳上疼得厲害,但他不想表現出來。
「他攛掇長公主派人來請本王下場,本王不好拒絕,但不便親自上陣,更不可能叫王府護衛去占便宜,那些個太監又沒這個本事,本王帶來的人,只剩你一個,他應當早想到這些。」
溫瀛淡道:「學生沒得罪過太子,學生之前沒見過太子,太子針對的人想必是殿下,學生是殿下的人,學生遭了殃,下的是殿下的臉面。」
凌祈宴眼珠子一轉,又不正經起來,伸手捏了捏溫瀛下巴,逗他:「你是本王的人嗎?」
溫瀛面色蒼白,目光依舊平靜:「是不是不重要,學生跟著殿下去的,在旁的人眼中,學生就是殿下的人。」
凌祈宴摸了摸他的臉:「嘖,痛成這樣還是這副棺材臉。」
他說著,又去戳溫瀛的傷處,故意用了些力道,溫瀛深吸一口氣,額頭上有隱約滲出的冷汗,仍未吭聲。
凌祈宴覺得好笑,都這樣了還強忍著不動聲色,真不知到底發生何事,才能讓這張處變不驚的臉上出現裂縫。
戳了幾下,凌祈宴痛快了,又抬手捏了一把溫瀛滑膩的小腿肚,這才放過他。
「本王先前就想問你,你一窮秀才,跟誰學的馬球、投壺這些?還玩得挺好?」
溫瀛隨口解釋:「在縣學時,有個歸隱了的老將軍十分熱衷此道,總帶著縣學的一幫學生玩這個,馬球、投壺,學生都是與他學的,學生還跟著他練過武。」
原來如此,凌祈宴敲了敲下巴,笑吟吟地瞅著他:「如此,本王倒當真是撿了個寶貝。」
溫瀛轉開視線,並不將他滿嘴的調戲之言放在心上。
凌祈宴還想再說什麼,江林進門來,稟報說東宮派了人來,將長公主那尊紅瑪瑙寶馬送與殿下。
東西已經抬進來,凌祈宴冷冷瞅了一眼:「東宮送來的?」
「是,說是太子殿下的人拿下了這個,太子殿下又派人來將東西轉送給殿下您。」
「呵。」
若非凌祈寓使陰招,溫瀛堂堂正正就能將這寶馬贏回來,該死的狗東西現在倒有臉來送禮,誰知道又安得什麼心思,怕不是故意膈應他。
「本王不要,把東西送回去,他愛收不收,直接扔東宮門口就是。」
江林喏喏應下。
「殿下息怒,何必因為不相干的人動氣。」溫瀛低聲勸他。
將江林打發下去,凌祈宴看向溫瀛的臉上重新有了笑意:「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