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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長立嫡,凌祈宴兩樣都占了,他才該是名正言順的儲君,只因皇帝偏心,入主東宮的那個成了他二弟。
當時皇帝執意這麼做,朝堂上的阻力並不小,即便到了今時今日,依舊有一些恪守祖宗規矩的固執老臣,又或是別有用心之人,對凌祈寓這位儲君不以為意。
若是凌祈宴當真有這個心思,即便他現下風評、名聲不大好,未必沒有一爭之力,單看他怎麼想。
「本王爭什麼儲君之位,做個閒王日日吃喝玩樂不好嗎?」凌祈宴好笑道。
溫瀛不贊同道:「陛下如今正值盛年,只要他在位一日,您自然能安生做個閒王,但二十年、三十年之後呢?殿下不怕到時候太子非要將您斬草除根嗎?既然有機會,為何不為自個多考慮考慮?」
凌祈宴嘴角的笑淡去些許:「有何機會?真要去爭了,成功了自然好說,若是失敗了,只怕二十年、三十年都沒有了,本王大好年華,何必搭在這種事情上,不值當。」
實話就是,他壓根不想爭,他沒心沒肺慣了,現在日子過得這麼安逸,何必費那心思,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就是了,若是運氣好,過個幾年,他自己討塊偏遠些的封地躲出去,山高皇帝遠,未必不能安穩過一輩子。
若是運氣不好,……那也罷了,他認命就是。
安靜片刻,溫瀛低頭不再說了,凌祈宴伸手,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你難不成還想跟著本王二十年、三十年?之前不是說,本王等不到你入仕就會膩了你嗎?嘖。」
凌祈宴說話時,湊近了溫瀛,呼吸幾乎就在他脖子邊,言語間帶著幾分玩味笑意。
溫瀛的眼睫動了動,目光側過去,落在近在咫尺的漂亮笑臉上,問:「殿下會與太子一樣?」
「什麼?」凌祈宴話出口,明白過來他這話里的意思,眼中笑意加深,「你放心,本王可不是那假惺惺的皇太子,本王是仁義之人,將來哪怕你不跟著本王了,本王也不會將你隨意扔給別人害了你。」
溫瀛的視線轉開,不再看他。
用過晚膳,凌祈宴又一次將溫瀛留下,拉著他心不在焉地下了盤棋,又喝了一盞茶,將下人都揮退,示意溫瀛:「躺下來,脫褲子。」
溫瀛很自覺地去幫他解腰帶,被凌祈宴揮開手:「不要,今日本王非要上你不可,脫褲子。」
溫瀛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眼安靜地看著凌祈宴。
凌祈宴抬了抬下巴:「看什麼看?本王的吩咐沒聽到是麼?」
「殿下若是不願學生像之前那樣伺候您,學生給您換些別的花樣吧。」溫瀛的聲音低啞,蠱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