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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毓王府里,只怕沒有哪個女子,不愛慕毓王殿下。
哪怕無名無分,她們也願意跟著他。
繡娘心頭微動,大著膽子上前一步,在榻邊跪下,柔聲道:「殿下,奴婢伺候您吧。」
凌祈宴緩緩睜開眼,偏頭看向低眉順目、跪在榻邊的女子,心不在焉地打量著她。
長得確實不錯,在他這府里,都能排上前幾了。
片刻後,他兩根手指捏住她下巴,問:「知道怎麼伺候本王嗎?」
繡娘點點頭,紅著臉,伸手去解他中衣的腰帶。
或許是太緊張了,繡娘原本靈活的手指在凌祈宴面前變得格外笨拙,弄了半日非但沒有解開腰帶,還將之扯成了死結。
繡娘的臉漲得更紅,慌亂地與凌祈宴請罪,凌祈宴沒說什麼,捉住她的手,輕捏了捏。
從小到大,他捏過無數回他身邊婢女丫鬟們的手,除了柔軟和嫩滑,好似沒別的感覺,面前這個繡娘的也一樣,她是做針線活的,手指更修長一些,可也就那樣了。
凌祈宴心道,還是那個窮秀才的手好摸,他還會揉自己手心,舒服得很,這些個丫頭們哪怕最大膽的,都不敢這麼做。
這麼想著,凌祈宴又覺索然無味,放開了繡娘的手。
那玩意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昨夜他雖然醉得意識不清,那些虛虛實實的感覺卻像是刻進了身體裡,他確實爽到了,比之前每一次溫瀛用別的方式幫他弄更爽,但是……
凌祈宴心中煩悶,看面前這繡娘也沒之前那麼順眼了,沖門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走吧。」
繡娘瞬間泫然欲泣,紅著眼睛望向他:「殿下為何要趕奴婢走?是奴婢太笨了,沒有伺候好殿下嗎?」
凌祈宴頭疼道:「本王又沒怎麼著你,哭什麼,行了,下去吧,出去找那位江公公拿賞賜,想要什麼去庫房隨便挑。」
繡娘啜泣兩聲,見凌祈宴當真對自己失了興致,只得起身退下。
江林小心翼翼地挪進門,低聲問凌祈宴:「殿下,方才那個,是伺候得不好麼?不然奴婢再給您換兩個好的來?」
凌祈宴沒勁地擺了擺手:「罷了,本王乏了,叫人來伺候本王歇了吧,這裡不用你了,滾去上藥吧,別來礙著本王的眼。」
江林喏喏應下,再次與凌祈宴謝恩。
亥時末,溫瀛回到住處,跪了一整日,他兩邊膝蓋都已又青又腫,一路蹣跚著走進門。
坐下後,小廝給他打來水,溫瀛無甚在意地用熱帕子敷了片刻膝蓋,又隨意吃了些東西填飽肚子,疲憊地倒在榻上,閉起眼,遮去眼中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