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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宴絲毫不為所動,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伸懶腰,嘴裡嘟噥:「奇了怪了,不應該啊,父皇怎會讓本王沾手這麼重要的差事?就算是因為前兩日皇后打了本王,氣得祖母說要跟本王去封地上,他為了安撫祖母,也不該讓本王做這事啊,他就不怕本王搞砸了他老人家的萬壽節?」
凌祈宴十分有自知之明,深刻知道自己在他父皇心目中是個什麼形象的,所以溫瀛說這是他父皇有心栽培他,凌祈宴是不信的,他只覺著其中有鬼。
江林去將來傳旨的宮中太監送出府,回來與凌祈宴稟報,說給那位齊公公塞了塊上好的玉佩,對方就知無不言了。
給凌祈宴差事,確實是皇帝想與太后示好,不過一開始定的,只是個沒什麼要緊事的清閒部衙,並非主客司:「後頭是太子殿下與陛下提起,說殿下您都快十七了,也該正兒八經接觸朝堂事,日後好與他一塊為陛下分憂,陛下十分欣慰,才改了主意。」
凌祈宴皺眉:「老二他又在打什麼主意?」
溫瀛提醒他道:「無論太子打的是什麼主意,殿下您只要小心一些,辦好該辦的差事,別做落人話柄的事情,就出不了岔子。」
凌祈宴悻悻擺了擺手,話是這麼說,知道這差事是凌祈寓那小子幫他討來的,他就更不想去了。
「辦差有什麼意思,那些個老匹夫,一個都沒你長得好看,對著他們,本王提不起興致來。」
凌祈宴一邊說一邊捏溫瀛的手,溫瀛的目光下移,落在他們交握的手掌間,頓了頓:「學生本也要念書,白日裡不在府中,殿下不是覺著無聊麼?日日喝茶聽曲也無甚意思,不如辦些正經事。」
凌祈宴哪裡聽得進溫瀛說這些,滿腦子都是他的手滑溜溜的,不像姑娘家那麼柔軟,摸起來骨節分明的,卻另有一番滋味,之前每回他捉著溫瀛的手揉摸兩下,多半會被他甩開,今日這小子倒是安分了,竟由著自己摸。
凌祈宴眯著眼睛細想,好似自從自己幫他教訓了沈興曜那些人,又瞞下了他殺劉慶喜之事,溫瀛的態度就好了些,這樣才對。
不過他雖想要這小子低頭,但若是這小子變得跟其他人一樣,一昧逢迎奉承自己,似乎又沒什麼意思,嘖,做人果然很矛盾。
還是現在這樣好,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窮秀才要與他玩欲拒還迎的遊戲到幾時。
凌祈宴越想越入神,忽地感覺到他的手被人反握住,低下頭去看,溫瀛已變被動為主動,正捏著他的手背,手指揉弄著他手心。
先前還不覺著,這麼一對比才發現,溫瀛的膚色雖白,但依舊不及他,且這小子到底是窮苦人家出身,手指腹和掌心都有一層薄繭,不像他,從小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手白得跟剛剝殼的嫩雞蛋一樣。
溫瀛握著他的手,好似手掌還比他的大一些,凌祈宴略微不爽,總覺得自己氣勢弱了一截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