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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懵了一下問:「什麼是站街的?」
行吧,拿他沒轍。
我拍拍他手裡厚厚的紅包:「自己好好收著。」
然後轉過來跟他面對面。
袁春天以為我拒絕他了,皺著眉還想說什麼,但是,在他說出話之前,我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我跟袁春天可不一樣,我的吻不是隨便給的。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親他,愣在那裡眼睛瞪得那叫一個大。
我親了他一下,問:「滿意了?」
我們倆現在都挺丑的,想想都覺得可笑,讓我倆變醜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我說:「我臉疼,你給我弄點冰塊敷一下。」
袁春天臉漲得通紅,連連點頭,跑著就去了冰箱那邊。
我忍不住笑。
我發現,不管袁春天做什麼,我都忍不住想笑。
我確實挺喜歡他。
他去拿冰塊的時候,我抿了抿嘴唇,牽扯了臉上的肌肉,怪疼的。
嘴唇有點兒發燙,臉也有點兒發燙。
我知道原因。
受了傷,洗臉有些費勁,我洗漱完,袁春天已經用毛巾裹著冰塊在洗手間門口等我了。
我們倆坐在沙發上,就平時我看書的那個位置。
他盯著我看,然後就笑。
「笑什麼呢?」我說,「我挨揍了,你心情挺好唄?」
說到這兒,他不笑了。
「王明打你嗎?」
「我也打他了。」我說,「那人嘴巴那麼臭,你怎麼沒跟我說啊?」
袁春天皺起了眉:「他說你什麼了?」
這傢伙,火氣都寫臉上了,我甚至懷疑我要是把王明當著我面說的那些話複述給他,他能連夜去找王明再打一架。
「你不用知道。」我說,「你聽好聽的話就行。」
這是我跟他學的。
沒想到,博覽群書的我竟然有一天跟一個識不了幾個字的前流浪漢學說話。
袁春天湊過來,坐到我旁邊,接過我手裡的自製冰袋給我敷臉。
他說:「袁淶,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啊,」我說,「啊不對,我是挺生氣的。」
袁春天一臉不悅地看我。
「我是氣他這人說話比放屁還臭,同性戀招他惹他了?諷刺誰呢?」我翻了個白眼,心裡是真的有點兒不痛快,「把同性戀說得好像人人都出去賣似的,我們也是正經人好麼,到底誰噁心啊。」
我一沒忍住,話多了。
袁春天聽完我說的,突然問了我一個讓我很意外的問題。
他問:「同性戀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