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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長時間沒吃燒烤了,怪饞的。
袁春天去門口取了外賣回來我們就關了店,天剛擦黑,時間還早。
雖然時間還早,但架不住我饞了。
饞燒烤,也饞酒。
我指使著袁春天把桌子收拾好,外賣擺好,又到廚房找來了瓶起子,也不管這會兒幾點了,就這麼開吃開喝。
其實在家喝酒挺爽的,比去酒吧爽多了。
想吃多少吃多少,想喝多少喝多少,喝多了,倒下就睡,也沒那麼多顧慮。
我給袁春天倒酒,他覺得這黃色的透明液體挺稀奇,跟我說:「我看人喝過。」
「在哪兒看見的?」
「路邊。」袁春天說,「有一次遇見個大爺,穿得比我還破,他翻垃圾桶,翻出個小罐子,裡面還剩下點兒,他就給喝了。」
我見過這樣的。
路邊拾荒的那些人,撿到什麼都吃,撿到什麼都喝,有時候大家扔了的衣服他們也不管好不好看干不乾淨,也不管什麼款式,撿起來就往自己身上套。
我皺了皺眉,想到袁春天那麼多年就也這樣在外面流浪,心裡特不是滋味兒。
「那大爺問我喝不喝,他說是啤酒。」
「你喝了嗎?」
「沒有。」袁春天說,「我今天第一次喝。」
他拿著酒杯,聞了聞,然後皺了皺鼻子。
「一口乾了它,」我使壞,「就像我這樣。」
我一口氣把杯子裡的啤酒給喝了,袁春天看著我,有樣學樣。
他喝到一半就開始皺眉,等到喝完,伸出舌頭,嫌棄地找水漱口。
我靠著沙發笑,跟他說:「你多喝點兒就品出酒有多好了。」
他咕嘟咕嘟喝水漱口,跟我說:「袁淶,你咋能喜歡這東西啊?」
第37章
37
袁春天根本就不懂,酒是個好東西。
但是,袁春天有一點非常好——只要是我喜歡的,他就陪著我。
我說我喜歡喝酒,儘管他覺得這東西難喝,卻還是陪著我小口小口地抿著。
從來沒喝過酒的袁春天每喝一口都要皺著眉,然後使勁兒砸吧嘴,那樣子怪可愛的。
我說:「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就別喝了,弄得我好像虐待你一樣。」
「不行。」袁春天說,「你喜歡。」
我喜歡的多了,他還能樣樣都跟著我一起?也不知道應該說他什麼好,可愛還是傻?
我喝了差不多一瓶半,開始瘋狂跑廁所,袁春天那兒也沒比我好多少,他那一張臉紅得很外面的信號燈似的,眨眼的頻率也變低了,整個人懵懵的。
我從廁所回來,看著他拿著一串烤五花肉在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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