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1/2）

他說：「開心。」

我笑了：「也就你，覺得上班開心。」

他嘿嘿地笑，然後又悶頭吃飯。

我怕他再噎著，沒敢繼續問，一直到他吃完了，自己去洗碗的時候，才又說：「同事都怎麼樣？沒人欺負你吧？」

他搖頭：「都可好了。」

「交到朋友沒？」

他又搖了搖頭。

我覺得也是，他應該不是那種會跟人交朋友的。

「在工作的地方不交朋友也好，」我說，「但還是要好好相處的。」

他乖乖點頭，問我：「你白天做什麼了？」

「享受清淨的生活。」我說，「好不容易你不在，我可不是得享受一下。」

他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等他洗完碗，我踢他去洗手間：「洗漱睡覺，你明天還得早起三個小時走回去。」

我開玩笑的，他竟然當真了。

「對。」然後他小跑著去洗漱了。

對個屁。

我跟過去：「逗你玩呢，我不是那種狠心的爹。」

他從鏡子裡看我，瞪了我一眼。

「不孝！怎麼能瞪你爹呢？」

他咬著牙刷，有點兒生氣地說：「你不是我爸！」

我被他逗笑，倚著門框看著他洗漱完。

他說：「我要撒尿，你要看嗎？」

出息了，真是出息了。

我轉身就走，還順手把門給他關上了。

這兒子不能要了。

袁春天還是睡在店裡，我在後面的臥室。

後半夜，又下起雨來，這暴雨真的說來就來，就跟他第一次進我屋的那個晚上一樣。

我這個當爹的真的心腸軟，怕雨夜兒子冷，又拿著毛毯出去了。

袁春天可能今天幹活累著了，加上又走了三個小時回來，睡得那叫一個踏實。

他蜷縮著，抱著被子，湊近了聽，還打鼾呢。

我把毛毯給他蓋上，站在那兒看了他一會兒。

外面是嘩嘩的雨聲，室內是他的呼吸伴隨著輕輕的鼾聲。

我竟然覺得這種生活挺好，我看我是真瘋了。

第19章

19

我說著要讓袁春天這小混蛋走三小時走到他們工廠去，但我這人真的是菩薩心腸，竟然給他打計程車走的。

要知道，從我們這兒到他上班的工廠，打車費用……

不說了，說多了顯得我好像很小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