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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過被丟在一邊的潤滑劑,儘可能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沒那麼笨拙。
我擠出裡面的東西,弄得滿手都是,然後伸手,用手指在我那難以啟齒的地方蹭了蹭。
我說:「這裡面能插進三根手指之後,你那根東西才可以進來。」
然後袁春天又問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為什麼是三根不是四根呢?」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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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提灌腸。
紙片人又不拉屎,他們不需要灌腸。
第44章
44
我懷疑袁春天故意氣我。
我說:「那你就四根,看急不急死你!」
他跪在我身後,笑著摸了摸我的屁股,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羞恥心被他這麼一摸,瞬間就破土重生了。
很尷尬,因為這實在太色情了。
我跟我撿回來本來想當兒子養的傢伙光溜溜地趴在床上做著這樣的事兒,我腦子沒壞吧?
袁春天說:「袁淶,你快點兒。」
他還催起我來了!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深呼吸,咬著牙,把手指往自己後穴里伸。
這種感覺到底要怎麼形容啊?
我他媽真的覺得有點兒上頭了。
說真的,我不是個粗魯的人,但這種時候我真的很想罵人。
自己的手指插著自己的屁股,我養得結結實實的小情人乖巧地跪在那裡看著。
他說:「袁淶,你後面紅了。」
「袁春天,我勸你別再說話了。」我的另一隻手把他拉過來,拉到我身邊,然後我湊過去,半壓在了他身上。
我跟袁春天接吻,以此來堵住他廢話太多的嘴。
做愛我沒經驗。
做擴張,我也沒經驗。
我以前一直不覺得「經驗」對於人類生活究竟有多重要,但是現在我明白了。
很重要。
我強忍著各種難受, 一邊跟他接吻,一邊做著擴張。
各種難受。
被異物插入的難受。
還有掰著胳膊往後伸的難受。
自己用手指捅自己的屁股,真的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
我決定以後好好給袁春天上上課,這種事兒還是交給他來做。
我這邊擴張才進行到一半,也就是兩根手指剛適應,袁春天就一邊使勁兒揉我的屁股肉一邊說:「袁淶,你怎麼還沒好……」
他不停地頂我,我們倆面對面,他頂我的時候,跟我的那根東西蹭到一塊兒,我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