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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離得遠一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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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盛夏,我作為一個男人,總是要臉的,嗯?」

安盛夏「我知道了,我會離婚的。」

「具體什麼時候,嗯?」男人得寸進尺的問。

「你到底想怎麼樣?」瞪大瑩亮的水眸,安盛夏簡直崩潰。

「就是想讓你離婚而已。」修赫能給她的,他同樣能給,甚至給的更多。

「明天,你去攤牌吧。」

清晨!

「下車去吧,和他說清楚了,再把字簽了,就回來見我。」修長的手指,遞給安盛夏一份離婚書,權耀還真是經驗老道。

安盛夏才剛看到離婚書這三個字,內心便是一陣恍惚。

情不自禁便想起,上一次離婚的場景。

接過離婚書的時候,安盛夏眼底浮現出幾分猶豫。

想要忘記上一段離婚的記憶,真的太難了,安盛夏全身僵硬起來,只是愣在原地。

看出安盛夏的猶豫,男人卻一伸手,穩住她的肩,「安盛夏,不要忘記昨晚答應過我的,你現在去離婚,我們就在一起。」

「那天和我離婚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當時的權耀不知有多絕情,安盛夏深深吸了口氣,她此刻,真的猶豫了。

哪怕和修赫離婚,就是對的嗎??

安盛夏無比迷茫。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非要翻舊帳真的很沒意思。」誰還沒有那點過去?權耀緊握著安盛夏柔軟的掌心,「畢竟,是你自己答應過我的,現在去吧,不要猶豫,也不要跟我吵架,我不喜歡。」

低著頭,安盛夏仿佛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離婚兩次……

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不小的打擊啊。

即便,第二次離婚,並不是有多沉重。

安盛夏很清楚,一旦選擇和修赫離婚,就意味著重新接納權耀。

並不是表面上那種簡單的接納,而是要全身心的投入。

如果這一步,再次走錯了,安盛夏簡直不知道,要怎麼繼續以後的生活。

權耀,你不要讓我失望……

「安盛夏,你不是說,只是假結婚,還是說你現在準備假戲真做?」眼看安盛夏依舊猶豫不決,男人的臉色黑沉的徹底。

權耀當即也下車,恨不得抱著安盛夏進門,然後好跟修赫簽離婚書。

「我來的時候沒有通知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家。」卻和安盛夏設想的一樣,修赫並不在家裡。

「那就等吧,我陪你一起等,總之,這個婚,你們今天是離定了。」甚至權耀已經想好,今晚要去哪裡慶祝一番。

「……」安盛夏沒想到,權耀寧可放下繁忙的工作,也要坐在沙發上陪她一起等修赫回家。

「要不,你還是先去公司開會吧,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估計他馬上就到。」安盛夏試探的建議。

「不行。」權耀卻是搖頭,他必須見證,他們是真的離婚,而不是被敷衍。

「不過是離個婚,我既然答應了就絕對不會反悔。」挺直腰杆,安盛夏保證道,「你必須信我!」

「也不是不信你,而是知道,那天我提離婚,的確是讓你難過了,你現在觸景生情,難不保這其中要發生什麼變化。」權耀按住眉心,低沉的道,「安盛夏,我是怕你要後悔,然後不肯離婚,畢竟,你現在離婚,以後就是三婚了,你會感到害怕。」

心思,完全被權耀戳中,安盛夏卻揚起下巴,「我不會害怕。」?

權耀還是不肯走,就是大咧咧坐在沙發上,再伸手捏著安盛夏的掌心,上下來回的看著。

安盛夏索性抽回手臂,「算了,隨便你去不去公司,我先回臥室補個覺。」

「你去客房。」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自己的女人,睡在另一個男人的臥室。

何況是權耀,這個男人不知有多強勢。

事實上,安盛夏也知道自重,筆直往客房走去。

躺在柔軟的床單上,安盛夏下意識的睡著。

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具體,不知道看見了什麼,總之安盛夏的眼角,始終掛著悲傷的眼淚。

難以從低沉的情緒中走出來,當安盛夏緩緩睜開瑩亮的眼角,不知不覺,早已淚流滿面。

她到底為什麼要哭啊?

剛才那到底是個什麼夢??

搖了搖頭,安盛夏根本記不起來,便立即衝去洗手間,仔細的洗了把臉。

再次抬眸的時候,安盛夏只見鏡子裡,有些狼狽的自己。

以及,身後高大的身影。

「你哭什麼?」

「不知道。」安盛夏乖巧的搖頭。

「我聽見你大哭,就過來了。」從身後抱住女人的身體,權耀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卻也沒有用力,只是微微的抵著,低沉的聲線不知道有多迷人,「安盛夏,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捨不得他。」

然而最終,修赫當天卻還是沒回來。

權耀的心情,當然是不悅。

哪怕帶上安盛夏參加聚會,臉色也依舊不好看。

「權少,你這是不是欲求不滿啊?」薄夜寒忍不住打趣質問。

「滾。」權耀捏起酒杯,冷冷咬牙。

「你不要喝了。」眼看權耀連續喝了有三杯,而且是空腹,安盛夏忍不住按住男人的手腕。

權耀卻深呼吸,再甩開了女人的碰觸,那眼底的嫌棄,刺疼了安盛夏的眼瞳,這是幾個意思,半點都不想看到她是嗎?

安盛夏先是一愣,隨後想到,他反正在氣頭上,也就不和他一般見識。

再次握住男人的手腕,安盛夏先深呼吸了兩下,試圖穩定自己的情緒,這才好言相勸道,「權耀,你不要喝了,你先吃點東西,再喝酒吧?」?

卻不想,權耀只是抬起冷漠的眼眸,當眾人的面,一把捏著安盛夏的下巴,再摔碎了手中的酒杯,隨後而來的不光是酒杯碎裂的聲音,還伴隨了男人殘忍的口吻,」安盛夏,你離我遠一點!」

「安盛夏,我作為一個男人,總是要臉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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